——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对cp能锁死吗家人们。
——所以鬼也会流血吗?
——不对吧,不马上止血还吵着吃蛋挞,我跟你们这群文艺范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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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念安没有钱买纱布跟碘酒,就在他在外卖平台上想下单这些药品时,竟然发现自己余额不足。
他难以置信,缓缓扭头过去看不存在的10085:“小统,这是怎么回事?”
住鬼屋就算了,现在连钱都没有?!
【额……根据副本人设设定:蛋蛋的身份是吃拼好饭的贫穷应届生,你每日打工的收入只能维持吃饭跟住宿,之前所购买的蛋糕跟消毒药水已经把钱全花光了。】10085的电流声越来越小。
“啊?????!”他欲哭无泪,看着自己那少的可怜的余额,连买盐都不够咸:“那我的积分…”
【都被锁住了,只够在玩家商城买一块“狗头图案”的OK.创可贴跟半个闪现。】
他第一次觉得没钱是这么无力苍白,可小魔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实在不好开口说自己没有钱买药品。
只能看看家里其他地方有没有纱布,他的视线转向书房,那边会有纱布么?
隔壁传来“哗哗”的水声,是“泥人”舍友在洗澡;厨房方向则传来剁肉的闷响,围裙舍友正在忙活。
这正是溜去书房翻找药品的好时机。
“打扰了。”
旦念安摸黑悄悄潜进去翻找,书房布局简单:开门左手边是张单人床,床板上还有一个顶天立地的木质书架,放了不少书;正对门口的是书桌,还放置着个红色书包,包带掉皮露出白色纤维,斑驳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年头。
他拂开满是灰尘的桌面,拉出抽屉,里面放置着泛黄的废纸材料,别说药品,连个有用的纸条都没有。
“都没有吗…”
瞬间有点气馁的他缓慢起身,腰间竟触碰到身后书包,底下竟有个大口子,“唰”地一下掉出一本学生证,凭借着苍白的手机屏幕光,能看到——封面印着“玉兰中学”,里面还用娟秀的黑字写着名字:陈招娣。
泥人舍友叫陈招娣。
是唐御的好朋友。
“啊…”他心里喊叫不好,还没来得及抽身瞬间撒腿冲向主卧。
之前没有准时上发条就引出跟踪狂,现在不小心触碰到舍友的东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铛——”
刹那间他好像听见铜铃钥匙发出声音。
果不其然,前脚踏上主卧门口,身后就传来一股又凄厉又恐怖的声音:“还我的学生证!”
“砰!”
旦念安像受惊的老鼠般火速锁住房门,转身便与床上的小魔面面相觑。
门外的呐喊声还在持续,像暴雨砸在脆弱的玻璃上,“乒乒乓乓”地响个不停。整间屋子都被这片嘈杂裹住,没人能置身事外。
“纱布呢?”小魔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自从从水里被捞出来,他的湿衣服就被褪去一旁,此刻只剩灰色被褥浅浅搭在身上,小腹往下的光景引人遐想。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又惹事了?”
“额……”旦念安背对门板也满脸懵逼,不过匆匆扫眼学生证,就塞回她书包,这陈招娣怎么反应这么大?
“纱布也没找到?”小魔又问。
旦念安:“额…”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小魔没有责怪他,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虚弱地缓缓躺下。即便他是体育生这种粗汉体质,也架不住这么流血:“我睡了,你今晚别出去,等晚点她自然会闭嘴的。”
因为规则么?
旦念安心乱如麻,既想知道真相,可没有找到纱布还违反规则,实在不敢开口询问。
“还站在那边干嘛…”小魔的声音从床上飘过来,失血过多导致他头晕乎乎的,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极轻:“赶紧过来睡觉。”
“可是我很脏啊,”身上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痕,他靠在门后细如蚊呐,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找到纱布。”
“……我管你,快过来睡觉。”小魔本来都焉掉,头疼得只想好好休息,现在更是被他气得半死。
“哦…”他缓缓迈开步子,走向床沿。
【我在你口袋放了上次剩的“鲛人特制药膏”跟OK创可贴。】10085的机械音顿时响起,幸好仓库里还有巨量巧克力,跟博物馆副本里用剩的药膏。
“对哦,”下一秒他的步子迈得轻快,像是捕获小米的老母鸡喂食:“哥哥起来擦药!”
“……………”小魔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旦念安自顾自地抓起他伤痕累累的左臂,红色丝线状的伤痕布满整个手臂,就像是被结实的蜘蛛网裹住似的。
到底怎样才会弄出这种伤?
“不宜过激,不宜生冷,不然伤口又得裂开。”他絮絮叨叨地盯着伤口说道。
鬼知道这个药对鬼有没有用,不过流了这么多血,还是注意点好。这盒药膏跟之前一样流光溢彩,涂上去冰冰凉凉,应该还没过期。
温热的指腹划过遍布伤痕的手臂后,逐渐往后背挪去,重点涂抹伤痕位置。
气氛暧昧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