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真是个挺能控制情绪的人,为什么我就很容易被情绪控制呢?总是容易做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选择,小时候跟死人老爹对殴也是、被打了还要激怒对方也是、骗到束缚没有继续伪装而是直接翻脸也是……明明可以做到更好,却总是为了一时的痛快放弃。
为什么我的愤怒总是那么难以抑制呢?
禅院苋落后禅院直哉半步,看着他,思索着。
“被我耍那么久,你就不生气吗?”禅院苋问他。
“生气?”禅院直哉没有回头,“禅院苋,你知道什么人最容易生气吗?”
禅院苋说:“不知道。”
禅院直哉:“一个时常愤怒的人,必然是一个时常感到无能为力的人。能解决的事就去解决,不能解决的事就去生气,如果有人从早到晚都在生气,只能说明他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禅院直哉嘲弄的话让禅院苋愣住,她好像一扇被灰尘铺满的窗,突然之间打开了,亮堂堂的日光把杂乱无章的内里照得一览无余。
是啊,为什么她总是在生气呢?
为什么她总是做不够理性的选择呢?
因为当下的无力感太强,迫使她在一定程度,上不惜代价的去证明自己没有那么无能,甚至等不及尘埃落定。
为了证明自己不害怕,所以故意反击父亲而不是逃走,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用,让结野诅咒自己,为了证明自己比禅院直哉强,一得手就迫不及待嘲讽他……
“如果那么容易被你激怒,岂不是说我对你怀有忌惮,”禅院直哉没有注意到禅院苋的走神,继续说着,“你还没有厉害到那种程度,少得意忘形了。”
“hei……”
两人熟门熟路的走到商场。
禅院苋走出更衣室,问:“这件怎么样?店员说的最新款。”
禅院直哉沉思:“……丑得莫名其妙,你以后不要穿粉色了。”
禅院苋在穿衣镜前看了看,沉默了,衣服是好看的,人也不差,但是搭配在一起就诡异的难看。她返回试衣间换掉。
与此同时,另一对情侣来了。
禅院直哉拿着手机翻看前面拍的照片,把店员叫过来,指着沙发上的衣服说:“那几件不要,其他的包起来。”
店员喜笑颜开,转身要回去拿包装袋,一回头撞上了刚来的客人。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