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欺负吊着胳膊的伤员么?
苏乐知抄起自己的包,就冲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我要报警了!”苏乐知大声地吼道,身体里陡然间迸射出无限的力量,连滚带爬地穿越绿化带的草丛,抄近路往前冲去。
等她终于到位,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陆之遥目光冰冷,站在原地。姜壬禄疼得像是虾一样在地上佝偻着,抱着脑袋连声呼痛。
苏乐知下巴都要惊掉了。
“……”
“晚上好。”陆之遥说。
苏乐知声音微抖:“你也晚上好。”
“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一下子就把他给放倒了?你们练习生还要学武术么!”苏乐知看着躺在地上的姜壬禄,在看看衣角都没有脏的陆之遥。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对付他用不了什么武术。”陆之遥抬了抬下巴,提醒她道:“站得远一点,别波及到你。”
姜壬禄缓缓站起身,目光死盯着苏乐知,回忆起了那天的狼狈,在那个包厢里,唯一一个他素不相识的女孩,那个提前离开的女孩。
当时太过慌乱没有注意到,现在想起来,居然是这样的可疑。
目前的线索串联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明白了。
“你们两个居然是一伙儿的,好好好,我真是被你们给算计了!”
“非要跟我打一架我奉陪,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挨完揍赶紧滚蛋。”
陆之遥站在原地,伸出完好的左手,冲他招招手。
“来吧。”
苏乐知看呆了。‘
不是,你真会两下子啊?
姜壬禄攥起拳头,哇呀呀得冲了上来。
几乎是一边倒的被动挨打,姜壬禄比陆之遥矮了不少,又没有什么肌肉。
陆之遥多少应该是学过一点,打起架来带着些江湖气,动作不华丽却结实有用,没过几下就把对手死死压在地上。
姜壬禄像是被按在地上的蟑螂,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差不多得了吧,以后别想再来找麻烦!”
陆之遥警告过后,就放开了姜壬禄。
“你就是嫉妒我,所以才故意和这个臭娘们串通起来,抓住我的小辫子,目的就是要搞掉我。”姜壬禄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自己被公司开除,就见不得别人好是么?陆之遥,你装什么清高,本质上,我们都是一类人。”
“你没完了?”
“这么在意她,怎么,你们是情侣么?呵呵——看来我们陆首席也没有完全遵守恋爱禁令,说一套做一套,是不是在这里偷偷和女友同居啊?那我作为前辈可以好好教你几招。”
姜壬禄笑的得意。
“你被公司开除了?那你现在不是练习生了!”
苏乐知难以置信,被这突然的轰炸来的信息震惊到了。
“嗯。”
陆之遥轻声回答道,他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一把扯起姜壬禄的领口。
“你有没有完了?”
他低头,眉眼带着股压人的魄力,宛若野兽的目光死死盯着姜壬禄,眼神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姜壬禄破罐子破摔。
“来啊,打我,冲着这里打。你不是嫉妒我嫉妒得要死么?我们一起背上案底谁也别好过。我背诈骗罪,你背故意伤人罪,谁都别好过!”
简直就是木桶里的花蟹,拼了命地想要将同伴拖下水。
陆之遥简直觉得恶心,他松开姜壬禄的领口,将他随意丢在地上。
俯视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不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乐知扫了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姜壬禄的一眼。
原来真的会有人,从根儿就烂掉了。原本她还想着经过这么大一个坎儿,姜壬禄不说会改正,一心向善,也会收敛一点。
或许多年之后,不会像前世那样有牢狱之灾。
可现在这个赖在地上的狗皮膏药,显然会按照前世的进程发展下去,甚至可能会更进一步。
感受到了苏乐知的凝视,姜壬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猛得起身,向苏乐知扑去。
“呀——”
陆之遥反映的很快,姜壬禄脸上吃了结实一拳。
可他却依旧像疯了一样往苏乐知身上扑去,一把抓住后,就死不松开。
他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苏乐知一时根本挣脱不开他。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乐知手臂上一痛。目光扫去,赫然发现防晒服被划破一个口子。
“他手里藏东西了!”
她赶紧大叫提醒!
姜壬禄被发现,更是毫无顾忌,挥手就往苏乐知脸上抹去,显然是奔着毁容去的。
苏乐知拼命往后仰,却挣脱不开。
二人离得极近,她终于看清。
在姜壬禄的食指上,看似平平无奇的装饰金属戒指,居然弹出了两个约莫三毫米的刀片。
这一阵肢体拉扯发生的非常快,苏乐知恐惧得地上双眼,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接着就是一片天旋地转。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混杂着含混的吼叫声。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
却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