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边连忙摆手:”我最多不过是自己委屈罢了。“
文姜听了,竟巧笑倩兮。
赵边挠了挠头:“有什么不妥么?”
“并无不妥。”文姜却伸手将赵边往床上推:“反而很好。既然你没有起身气,便放心大胆的睡。我心中有数,自不会教你误了大事。”
“可是……”
“赵边,你是我的武侯,我是你的起誓人,我说什么,你如何都要听的。得有一个好的精神,才能好好守护我,以及我们要做的事。”文姜说的话虽然严肃,但语气却像是在哄人。
这样的文姜,令赵边心暖的同时,又更添诱惑。
赵边想起曾经的那个旖旎梦境,总有些不大自在,但她能感觉到文姜的坚持,最终只好道:“文姜,我若睡着了,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当做没看见或者没听见可好?”
文姜挑眉,心有纳罕,但还是道:“那是自然。”说完这句话,她倒是好奇赵边能说出什么样的梦话。
赵边绝非无的放矢之人,定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者是梦见过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文姜心想:原来不是怕自己醒不来,而是怕睡得太深,说什么不该说的梦话。
可什么样的话,是赵边觉得不该说出来的呢?
这样想着,思虑便深了。
见文姜沉默起来,赵边以为对方是不大高兴了,赶忙钻进了被褥中,闭上了眼睛。
她的动静,让文姜回了神。
而后深深看着,露出一脸睡颜的赵边。
但很快,她便发现了对方,气息的不自在,以及身体的僵硬。
无奈摇了摇头:“赵边……”
赵边闻言睫毛轻颤,沉默良久,终于闭着眼睛憋出一句话:“文姜,你这样看着我,我不好睡。”
文姜叹息一声:“好,我不看你。你的屋子里有什么书,可供我翻阅么?”
赵边仍旧闭着眼,但是却伸手到一个方向:“那柜子里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籍,说不上多精妙,但打发时间,却可行。”
文姜闻言,便走过去打开柜子,果然见里面整整齐齐摆了许多书。
快速扫过,最上面的是一些逸闻趣事,目光向下扫去,最下面的是志异故事,
而最方便拿的是有关化物的,随意翻了翻,更像是赵边自己临摹下来的内容。
想起在丰京大殿中,大放异彩的火木仓,文姜避开了逸闻趣事和志异故事,心随意动地从中抽出了一卷赵边临摹的有关化物的内容。
而后坐在赵边曾经最爱的藤椅上,慢悠悠地翻看起来。
赵边字迹清秀,而且文姜能够感受到,赵边在临摹这些内容时的停顿和急迫。
看得入神,等回神时,便感觉到那人气息早已稳定。
想来已经入梦庄周。
文姜于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不过说是书,其实言笔记倒更合适。
而越看,文姜便越觉得,赵边在化物上的天赋,是惊人的。
闭卷,文姜的心中又回响出一句话:
兼之有经天纬地的辅佐之才,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