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自己能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无论有没有我在身边,无论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我都想你能从中感到幸福。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焦虑,我会想……你早餐是不是又喝粥了?穿衣服该不会又不注意保暖吧?更怕你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净糟蹋自己身体作践自己健康了。可是这些在无数个日夜里反复冒出的想法在看见你的那一刻就立马烟消云散了,你在我眼前我想做的事便只剩下牵手、拥抱、接吻,今天能再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散步,我很高兴,我盼这天盼很久了。”话越说越煽情,洛羲昏不论长到多大都还是眼下这副模样,敏感得会因为诚挚的告白而感动到不禁潸然泪下,不论那告白由谁道出,他都为之落泪。
“我曾经不相信自己可以过得幸福,我觉得那么多事压在我身上,我又是个懦弱还只会逃跑的人,以这样的状态该怎么让自己幸福呢?就是在我自怜自艾的时候,你出现了。我时常觉得如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美好得太不真实,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感到痛尝到血腥味后,怀疑就转变成了担忧,我怕失去幸福,怕失去现在的生活,归根到底……是我害怕失去你。”洛羲昏闭上眼,缓缓垂头吻在纪影鹤发顶,还未等后者感受得更确切这柔软这暖和,嘴唇已然离开,带走五感的所有体会,“失去你,再让我回到那样行尸走肉的生活里去……我活不下去的。”
闻言,纪影鹤侧过头,把整张脸埋到了他肩窝里。葡萄柚混合柠檬的熟悉香气萦绕在鼻尖,他因而嘴角微微上扬,喉咙发出一声洛羲昏听不见的感叹,是因为莫名的笑意。
“生日快乐,当然,不止生日。”零点过,洛羲昏忍俊不禁问道,“怎么你生日我说这么多,没控制住……寿星,快起来,有什么想说的?跟我,跟家里人,跟这江水说都行。”
“……”
见纪影鹤迟迟不动,还以为他快要睡着了,洛羲昏便抖了抖前者枕着的那边肩膀,就像是要把人拱起来,他也确实如愿了。
纪影鹤抬起头,用那双刚被洁净过潋滟生辉得好比虎眼石的眼睛注视起洛羲昏。冷淡的嗓音比远处那逝去的黄浦江的温度更甚,洛羲昏莫名觉得它像月光……嗓音像月光,为何会这样胡乱地联想呢?尚未得到答案,纪影鹤的话便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全身的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的唯一隐德来希。”他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