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草?”
慕春杳从未听过这种草。
“其大量吸入会致使人如醉酒般昏迷不醒,因此得名醉人草。幸而这香囊中醉人草的含量并不多,贵妃娘娘待的时间也短,是以并没有什么影响。”
王太医犹豫了一瞬接着道:“陛下,朕还有一事要禀。”
“说。”
“这醉人草并不是我大周草药。”
前段时间刚开过大朝会,现在出现了不明药材,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慕春杳挥手,让人退下。
“这大朝会还真是卧虎藏龙。”
苏成心中一紧:“陛下,是否……”
“查,凡事经手过香囊之人一律杖毙。”
“是。”
在暗处的暗卫动身。
苏成胆寒,暗道这次他们是真动错了人,原本自从贵妃娘娘来后,陛下仁慈不少,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注意打到贵妃娘娘身上。
上次大清皇宫后,将太后和庆王的明棋暗棋毁于一旦。
这次再动手,怕是下了血本,多年的暗庄就这样废了。
……
事情发生时,安才人在宋美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踪,如今最担惊受怕的当是她。
于是在沈岁安确认安才人安全后,几乎是第一时间直奔宋美人的住处而去。
“岁岁?”
从她醒后得知安宁失踪到现在,几乎是一夜未合眼。问下面的人,也回答的含糊不清。
此刻看到沈岁安,才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岁岁,安…安宁她怎么样了?是我没有看好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岁安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慰道:“姐姐不必自责,我来就是告诉姐姐,安宁现下无事。”
“真的吗?”
宋佳慧还是持怀疑态度。
“当然是真的,姐姐难道不信我?”
打一进门第一个照面起,沈岁安就发现了宋佳慧眼下的一团乌青。她将人拉到床上:“我跟你保证,安宁现在很安全,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而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照顾自己,不然等安宁回来,你自己先病倒了。”
……
“阿嚏——”
屋内的炭明明烧的很暖,但安宁却没来由的打喷嚏。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自从昨日来了这里之后,她就被安排在这个小房间里。
也没有想象中的软禁,门口的丫鬟告诉她,她可以去府中随处转转。
可当她真往前走时,两个丫鬟又跟了上来。
她没了兴致,便又回来了。
房中生活物品一应俱全,甚至比她在家中的闺房都要精致些。
香炉里她虽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香,但闻起来就价值不菲。
“她醒了吗?”
听到门口有动静,安宁立马跑上床去,还欲盖弥彰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姑娘半个时辰前出来过一次。”
安宁只听她们将自己的一言一行呈报给男人,男人听后并没有多言。
他先是敲了敲自己的门,见没人应答后便自顾自的推门而入。
庆王一进门就发现了屏风后被被子蒙住的鼓鼓的身影。
心想沈岁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暗卫搞错了人。
“姑娘不必害怕,是在下唐突。姑娘还是先收拾一下。”
安宁听这声音有些熟悉,还来不及想起,门口的两个丫鬟便进来道:
“奴婢伺候姑娘洗漱。”
安宁见装睡这一招不行,只好生无可恋的起身。
“你们叫什么名字?”
年纪稍长一点的先答:“回姑娘,奴婢叫秋词,她叫冬曲。”
秋词冬曲,还挺雅致,能取这样的名字,她们家公子莫不是还个风月场常客?
“这里是什么地方?”
秋词道:“公子府上。”
安宁:……
这不是废话?
“你们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可后面无论她怎么追问,她们都不再说话。
她们给安宁准备的是一件浅紫色罗裙,裙摆处绣着兰草,发间配着同色系的步摇,走时轻轻晃动。
她走出去,只见房外的男人背对着将手负在身后。
“公子,你是……”
慕灼风转身那一刻,安宁看清楚了他的样貌。
“庆…庆王殿下!”
慕灼风也紧蹙着眉头同时道:“怎么是你?”
他之前在宫宴上自是见过安宁的,只不过她位分低又不得宠,性子也不张扬,慕灼风便没有过多注意。
眼下见抓错人,他又不能将人送回去,说不定她还知道了点什么,慕灼风刚想灭口,可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
“将她带回屋中,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话出口,他也感觉奇怪,可他将这一切归结于安宁有个皇商的爹,就这样杀了也麻烦。
来不及多想,他现在很想问问那帮人是怎么办的事,连个人都能搞错。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安宁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带了回来。
庆王?
不知为何,自己一靠近他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下意识的像靠的再近一些,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比以往快。
但庆王为何要冒险将自己掳走?
不对,她当时是在贵妃娘娘的马车上。
庆王,贵妃……
安宁瞪大眼睛,她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