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过去了,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雨。黄君望打点好了行李,挑选完了礼物乘船回来了。说是要赶在秋收前回来,还是晚了。等一回村,发现都开始晒秋了。
碎玉欢欢喜喜地冲进房内,“夫人!黄娘子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几箱子礼物!”春喜嗔道,“你还是那么没规矩!”
“那武姑娘不就马上得走了?”碎玉后知后觉说道。
“你呀,别那么想人家。这一个半月的,人家从来都是呆在房内安分守己的,哪里招惹过你?”公孙璟好声好气劝道,“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孙府突然着火的事。该帮衬还是要帮衬着点。”说完,衣服也换好了,出门去迎黄君望了。
“你看看,这几件都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你可有喜欢的?”黄君望一面说,一面让下人把箱龛拆开。
看到有个笨重箱子突然咚咚地发响声,把公孙璟吓了一跳。“这是西洋钟,有了它,看时间方便多了。”黄君望笑言,边嘱咐下人道,“仔细点,抬到夫人房内,可不能磕了碰了。”
这时碎玉成珠这两个人也打打闹闹地过来了,一看这些打开的箱子,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夫人说与我听听。”
“识得几件,却是不全。若我谬误,还请娘子纠正。”公孙璟言,“分别是螺钿贴面的檀木衣柜一对,妆镜台一个,椅子两把,高面盆架一把。还有一个西洋钟。”
“还有,”黄君望待她说完,亲自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玉打的首饰,“这最衬你。秋水为神玉为骨。”
不说碎玉成珠都惊讶疯了,公孙璟也惊住了。“好看。”她说,在日头的照耀下发着莹莹的絮光。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心在姑娘?”公孙璟问道。黄君望还在摸盒子里的耳坠,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她在家中可好?”
“人家安分的很。”公孙璟道,“你不要一天到晚把人家想的那么坏。你不知道,孙雷那几个姬妾日日为遗产争论不休,有个小妾因为所得不多不惜夜里打翻蜡烛引起大火,无一人生还。如果她不是为求自保,也不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