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之前,黄君望向门童递了请柬,嘱托他转交礼物。不久后,门童便请她过去,“黄姑娘,老爷请您去厅堂叙旧。”
于是黄君望出现在李成柏厅堂内喝茶,还没寒暄几句呢,突然有一下人慌张来报,“老爷,不好了!大小姐又打了二小姐!”
“什么?她个贱人就是欠收拾!”李成柏一下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去把她二人叫来!”
黄君望还是头一次看到李掌门如此表现,要知道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而出名。
李成柏也意识到了自己举动的不妥,于是转过身来说“让贤侄见笑了,家中丑事,不足挂齿。”
“晚辈明白。那晚辈有事就先走了。”黄君望说完正要离开,突然门被推开。一个强装无事发生的姑娘和另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扑通就进门跪下了。此二人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让黄君望想走都不知道如何脱身。
“父亲,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女人捂着半边脸道。
“你可有什么话要说?”李成柏怒道。
“我无话可说,打了就是打了。因为我知道父亲是不会为我做主的。”女孩梗着脖子平视前方说,只是眼眶悄悄红了。
“你放肆!平时在家里肆无忌惮就算了,怎么到寿宴你也要让我和甯儿不得安宁吗?你这一个月就呆在藏书阁好好反省反省吧,谁也不要给她送饭!”男人说完,黄君望却被惊到了,一个月不吃饭人根本活不下来,可见这掌门确实不心疼他大女儿。
“李大哥,这刑罚过重了些。”黄君望开口道,“适逢生辰,何必如此不快。不如就让她斋戒一月,抄抄佛经,为大哥和玄虎门祈福。”
“你说的对,”李成柏看见有外人在,理智回笼,于是淡淡开口道,“就按贤侄说的吩咐下去办吧。”
二人相继叩首离开,黄君望作了个揖也离开了。刚出房门,就发现那大女儿在看她,二人对视了,那人甫一看见黄君望转身就跑了。转身时背后的披风随风而动,料子上面的蜀绣梅花和瑞鹤好似要乘风归去。只是此人不受宠爱又是怎么能穿的这般好?黄君望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