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梦听完了话,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竹“很久之前你就在路秋池身边了?”
云竹盘起腿,“不全是,在他降生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他十八岁的时候我见的他,是我寻着他浓烈的情绪找到的,刚好是沈君山出国前一天。”
“你当时都干什么了?”
“他问我,他和沈君山的缘分如何。”
“你怎么回答的?”
“我问他不是早就都知道了吗?他不说话,我就说天注定,他还说不喜欢沈君山了,有没有办法让他和沈君山的缘分断掉。”
“所以你让他们的红线断了?”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姻缘天注定,再加上还有个爱情保安,我改不了。”
“那你做什么了?”
“下咒啊,我是完全按照路秋池要求下的。”
“他什么要求。”
云竹的声音逐渐与当年清冽的少年音重合。
十八岁的路秋池面无表情,眼神平静,落下对沈君山的判词,“那就让他过去的和我一样,永远不安,爱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林朝歌坐在从露台拖来的椅子,翘着二郎腿,手上拿了把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代价呢?”
云竹无辜的眨眨眼,“什么?”
“你不可能那么好心。”
云竹笑了笑,站起身,转身欲走。
李安梦抓住他的手腕,“代价呢?你让路秋池付出了什么代价!”
云竹歪歪头,食指放在唇上,“嘘……”他望向李安梦和明月如出一辙的浅灰瞳孔,脑海中闪过与明月相处的点滴。
云竹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摸了摸她的头,“那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不能告诉你。”
林朝歌皱了皱眉,“还有代价?那路秋池现在这样是和你交易的结果吗?”
云竹笑而不语。
林朝歌看了看路秋池,又想到徐胭,她揉了揉眉心,“你下的咒有方法解开吗?”
“我不知道。”云竹神秘一笑,“也许路秋池会知道。”
……
“咚咚咚”等待了一小时,厨房做完了大单子。
林朝歌打开房门,见到来人,她拔高些声音,确保屋里的人能听见,“张叔,您怎么亲自来了。”
张锦州手上端着一个小盘子,身后跟着推着餐车的人,他笑得和蔼,“林小姐,虽然我主要负责照顾家主,但我也是这的管家,这些也是我分内的事。”
林朝歌脸上挂上完美笑容,“不用麻烦您,东西给我就行,这个点晓阿姨也该吃晚饭了,您去照顾晓阿姨就成。”
“林小姐太客气了,您远来是客,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林朝歌挡住张锦州想往里走的步伐,“没有,没有,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还是我来吧。”
张锦州躲过林朝歌的手,笑着说,“也不瞒您了,太太看你们在屋里一天没吃东西,特意让我来看看,害怕你们出事。”
林朝歌无奈的侧过身。
沈君山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
张锦州进入屋内,眯起眼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他身后的孩子已经支好了桌子。
张锦州将盘子放在上面,“祝各位用餐愉快。”说完,他转身离开,回去复命。
张琇晶小心的关上门,小跑着追上爷爷,“秋池怎么了?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为什么一年没去上学?”
张锦州停下脚步,给了他一巴掌,“你该叫他路少爷。”
张琇晶捂着红肿的侧脸,低下了头,“知道了。”
……
林朝歌用手肘怼了下沈君山,“行啊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呀。”
沈君山咽下嘴中食物,“还好你拖了会儿,不然我他被发现,就得被赶出去了。”
林朝歌摆摆手,“没事,不待了嗷,我该走了,一会儿徐胭饿坏了。”
“等会儿,我前两天订了对儿戒指,过段时间你想办法给我带进来。”
林朝歌端着碗,包挂在手腕,“嘿,逢年过节别人拜神仙,你得拜我。”
……
林朝歌走到隔壁,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后她随手把包抛在空中,又精准落在在沙发上。
林朝歌锁了房门,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来,宝贝儿,吃饭了。”
床头上有一条细长的锁链,它一路延伸到徐胭的脚腕上的黑色枷锁。
徐胭冷冷开口,“钥匙。”
林朝歌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一点也没动,她盖好放回去,“先吃饭。”
徐胭摸向林朝歌裤子口袋。
林朝歌抓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拉,她亲了亲徐胭侧脸,“宝贝儿,别着急,吃饱了再干别的事。”
徐胭侧过脸,“解开,我不舒服。”
林朝歌拽拽链子,“不能,这是最新材料做的,特轻,绑脚上就跟没有一样儿。”
徐胭抓住林朝歌胳膊,用力向下拽,她压着怒火,“解开!我不要像条狗一样被你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