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揉捏着路秋池,“你能一辈子想着我也不错。”
路秋池眼眸很冷,敏感的身体不受控制。他轻喘着,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不听话的狗我可不要。”
沈君山抓住路秋池的手腕,眼睛里带着笑,紧盯着路秋池,不想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沈君山抬起路秋池的一条腿,“可你告诉我,你很舒服,很喜欢”他压下身,在路秋池耳边低语,“很想要……什么呢。”
路秋池喘着粗气,踹向沈君山的肩膀。
黎安语伸了个懒腰,趴在床边,“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伸着胳膊?”
路秋池想扭头看他,却被沈君山掐着下巴,掰了回去。
沈君山双手掐住路秋池的脖子,“听话的狗是谁?他吗?”
路秋池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仅剩的关于沈君山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不能再等了。
路秋池的手腕上,手镯出现,他的眼睛变成和沈君山离开那天一样的粉色。
“回去吧。”
沈君山楞楞点头。
最后时刻,路秋池心软了,他说出了沈君山最想要的话。
“我爱你。”
沈君山消失在路秋池面前。
黎安语看着路秋池的胳膊突然垂落,整个人的力气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黎安语有些着急的摇了摇路秋池的胳膊,“路秋池?路秋池你怎么了?”
路秋池声音很轻,“我没事,只是困了,睡一会就好了。”
睡一会就好了?黎安语看向路秋池的脖颈,原本洁白修长的脖子上,浮现出被掐出的红痕,他的浴袍凌乱,裸露出的胸膛上也有抓揉出的红色痕迹。
黎安语轻轻碰了碰他的胸,许是他的指尖太过冰冷,路秋池身体轻微的颤了颤,他掀开沉重的眼皮,“你在干什么?”
黎安语手一抖,“你这红了。”
“嗯,你很冷吗?”
“还好。”黎安语拢好路秋池大敞着的领口,给他盖好被子,将手放在被子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
路秋池彻底睡熟,黎安语掏出手机,让李安梦把药箱拿来。
不一会儿,李安梦就提着药箱匆忙推开卧室门,“怎么了?谁出事了?”
黎安语在药箱里找出舒痕膏,挤在指尖,“不知道。”
略带凉感的药膏与温热指尖相融,轻柔的涂在路秋池带着指印的脖颈。
李安梦疑惑的看他,“什么情况?你掐他了?”
“不是我。”黎安语的手探进被子,撩开浴袍,轻轻将药膏在路秋池胸上涂抹开。他睫毛颤了颤,手下的触感饱满又柔软,定了定神,“他当时说了句回去。”
李安梦猛的回头看沈盼,“你真的不是他的亲妹妹吗?”
沈盼错开视线。
下午五点三十分。
沈君山像诈尸一样,猛的坐起身。他看着身边的路秋池,刚刚短暂的缱绻、缠绵,像幻梦一场。
沈君山埋在路秋池胸膛,无力感席卷了他。
只能守着路秋池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太差了。
李安梦递给他一个面包,“吃点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云竹伸手抢走,“他不吃的,精神都要崩溃了,还吃什么。”
林朝歌戳戳他,“吃饭了,一会儿饿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无论她们说什么,沈君山都充耳不闻,像具尸体一样,趴在路秋池身上。
林朝歌忍无可忍,对着他的后脑勺,狠扇一巴掌,“爱吃不吃,你饿死了,路秋池醒来以后刚好和纪浮生双宿双飞。”
听到路秋池,沈君山终于动了,“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
林朝歌揪住他的衣领,“那你还想干什么?都说了路秋池会醒,只是要等而已,你六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两年?”
“要是出事的是徐胭呢?要是徐胭身边也有那么多人呢?要是你和徐胭也因误会有分别呢?”
“你在和我炫耀?路秋池难道也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吗?路秋池也天天对你没个好脸吗?路秋池也天天念着另一个你吗?”
“他爱我吗?”沈君山哭着说,“连他都不爱我,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林朝歌嫌弃的放开了他,漫不经心的甩甩手,“他不爱你,你就把他抓起来,□□□□,做的多了不就爱了。”
沈君山愣在原地,脑子高速思考。
林朝歌看了眼时间,“你想找死没人拦着你,但记得死之前,把找我借的钱还了。”她嘟囔一句,“刚好用你那钱给徐胭买套珠宝。”
沈君山仿佛被神明点化,一下子都通了。他掏出手机,跟厨房点了一大堆菜,“一会儿一起吃吗?”
“不了,没胃口。”林朝歌扫了眼他手机,“你点道鸡汤面,加个鸡蛋,我端回去喂徐胭。”
云竹凑过去,“给我看看,我也想吃。”
“你什么时候死。”
云竹认真思考一下,“我应该是死不了。”他眼睛一亮,“这个,糖醋排骨来一份。”
“我和路秋池能在一起吗?”
“能。”
他们和谐的样子,给李安梦看得一愣一愣的,但饭还是要吃的,“三份砂锅米线多放辣。”
时间回溯,中午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