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轻啊,看起来才十几岁的样子,倒是比安梦还要年轻呢。”
云竹对上晓山青黑洞似的眼睛,不怕不躲,学着她的样子笑,“不老不死,容颜永驻。”
周围变得有些阴冷,莫名让人瘆得慌。
沈秋水忽然上前,抓住晓山青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沈君山,过来。”
沈君山闭了闭眼,只觉得麻烦,他小步挪过去,“怎么了?”
沈秋水眼神锐利,言语中隐隐带着些警告意味,“你堆积了很多事,该去处理了。”
沈君山抬眼,对着沈秋水的眼睛,“我在这也可以处理。”
沈君山和沈秋水在眼神交锋。
一旁的云竹偷偷打了个饱嗝。
李安梦再次被他定在那,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能愤怒的盯着他。
没多久,晓山青就被路春寒带走。
林朝歌去而复返,“哟,这么热闹呢。”走近了,她像是才看到沈秋水,语气略带惊讶,“诶,沈阿姨也在呢。”
沈秋水将目光移到林朝歌身上,她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手里提了个绣着莲花和蝴蝶的白色包,乍一看像是来葬礼的,“这是?”
“嗐,这不是想和沈总谈谈合作嘛,就是西郊那块地的事。”林朝歌抬起手,展示手中东西,“这不,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和沈总签合同了。”
沈秋水拍拍沈君山的手臂,“走吧,楼下有茶室。”
林朝歌将东西扔在沈君山怀里,亲热的揽住沈秋水的手臂,“哪能啊,在这就行。”
她对着沈秋水挤眉弄眼,低声说,“这不还有那位的事呢嘛,李安梦得在房间里看着路秋池。”
沈秋水完全不信,转眼看向云竹,想听听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嘴里有没有实话。
云竹站直身体,面上滴水不漏,手上悄悄戳了戳沈君山,用秘法与沈君山心中传音。
“我帮你有好处吗?”
“没有。”
云竹眼珠一转,端起了架子,“你怎么对师傅说话呢?”
“你不是。”
“怎么不是,同生共死和媚术可都是我教你的,你的能力、法术都是我帮你激发出来的。”
“你想要什么好处。”
“没想好呢,你先欠着。”
“不要。”
云竹毫不犹豫,直接拆穿,“我和他们没有合作,沈君山就是喜欢路秋池,老抱着路秋池睡觉不想走。”
林朝歌反应迅速,“您当然没有,您这才来几个小时,我和您哪有合作。”
云竹眼睛一眯,选择了放过他们,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已经来了三天了。”
“三天啦?”林朝歌表情略显夸张,“什么时候来的?”
“三天前的晚上。”
“那……”
“行了。”沈秋水皱了皱眉,她抽出胳膊,逼近沈君山,迫使他向后退了半步。
“错了。”她的眼神锐利,“你该对付的不是我。”
林朝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沈秋水虽然比沈君山矮了一个头,但气势压了沈君山八百个来回还带拐弯,林朝歌都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
沈秋水别有深意的扫了眼云竹,又拍了拍林朝歌的肩膀,“少抽烟,一方面是徐胭不喜欢,另一方面对皮肤不好,变丑了还怎么勾引人。”
沈秋水转身离开,走了一半,突然回来,对着林朝歌低声说,“婚姻还是要深思熟虑的,在感情上,只要有一方不愿意,那它就只是一张废纸,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林朝歌脸色微变,又及时调整好,“谢谢,不过我们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沈秋水又对沈君山说,“一步错,步步错。”
沈君山脸色苍白,握紧了拳头。
在一旁被定了半天的李安梦猝不及防被扎了一刀,她在心中长叹,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沈秋水终于笑出来,心情愉悦,离开了。
云竹将林朝歌迎进屋内,锁上门,扑到沙发上,苦恼的叹息,“你父母蛮难对付的哦,现在还好,有人帮你,但两个月后你过年回家,那不完了嘛。”
沈君山沉默的将手上东西放在床头柜。
被解了定身的李安梦将餐盘放在桌子上,反手试图偷袭云竹。
云竹轻松躲过,并给了她一脚。
“他们过年应该在这吧。”李安梦揉揉屁股,认命的坐在沙发的角落,抱着碗吃饭。
“不是哦,今年他父母会让他回去见他奶奶。”
沈君山盖上被子,抱住路秋池,脸埋在他肚子上,听到云竹说的话,若有所思。
林朝歌站在床边,从包里抽出合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喂,别装死,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