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云竹衣服的褶皱,“现代装挺好看的。”
云竹歪歪头,他现在应该说?想了想,他恍然大悟地道:“谢谢。”
“咚,咚咚。”
李安梦打开门,是林朝歌,她维持着笑,“还没到探视时间。”
林朝歌耸耸肩,“徐胭有事想问你,但她人在床上下不来,就让我来问。”
“没事,我可以去找她。”
林朝歌挡住李安梦,故作为难,“不太行啊,她还没穿衣服呢。”
云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上去,“什么事?要问什么?问我,我知道的比她多。”
林朝歌的视线在他们的身上来回切换。
“他是我……”
“我是她师傅,我叫云竹,云朵的云,竹子的竹。”云竹伸出手,“你好。”
林朝歌挑挑眉,握了上去,“你好,林朝歌,徐胭的女朋友。”
云竹推开李安梦,侧过身,很绅士伸出手,“请。”
林朝歌直奔床边,看着沈君山熟睡的面容,她拍拍他的脸,“嘿,醒醒,别睡了,一会你沈阿姨来扇你了。”
沈君山被她扇醒,脑袋有点痛,记忆定格在云竹为李安梦护法,他先是检查了下路秋池确认了他没事,这才看向林朝歌,“什么事?”
林朝歌抱着胳膊,“我人美心善,给你报信来了。”她撩撩头发,“你快点走吧,沈阿姨和晓阿姨一会儿杀上来了。”
沈君山垂着眼,握着路秋池的手,“她们找我干什么?”
“你脑子睡觉睡傻啦?那天人家是看你舍命救路秋池的份儿上才没搭理你,第二天你又往这跑,一待就是一天,得亏你还有点脑子晚上知道回自己卧室,这她又忍你一次,昨天你没出门,晓阿姨也就没搭理你,结果今天你天还没亮就又往这跑。”
林朝歌戳了下沈君山的额头,“事不过三,再说了人家亲妈一个月才能看一次呢。”
沈君山默默躺下,抱紧路秋池,又将被子盖过头顶,声音闷闷的,“我相信你。”
林朝歌笑了,“你相信我?相信什么啊?”
“我相信你能搞定她们的。”
“我凭什么帮你啊。”
“我都帮你追徐胭了。”
“你帮我追徐胭?你是梦里帮我的吧。”林朝歌拍拍被子,“诶,提到梦,你梦里的我到底有什么好的,能给徐胭迷的五迷三道的。”
“你帮我我就告诉你。”他犹豫一下说道:“姐姐。”
“哟,都叫上姐姐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啊。”林朝歌拉下被子,伸出两根手指,在沈君山眼前晃了晃,“这次合作再多让我两成利。”
“两成?你狮子大开口,明抢。”
“没办法,我得养媳妇儿呢,钱少了,媳妇儿该跑了。”
“你天天把她往那一锁,她又跑不掉。”
林朝歌拍了下沈君山的脑袋,“你管我呢,让不让。”
沈君山看着身边貌美如花,安稳睡着的路秋池,心一横,“可以。”
云竹听完了全程,慢悠悠的溜达过来,冲着林朝歌甜甜一笑,“你想问什么?”
林朝歌礼貌的冲他笑笑,看向李安梦,“她是在那罚站吗?”
被定在原地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李安梦,向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林朝歌转过头,“无所谓,你是她师傅?那她知道的你都知道,对吧。”
云竹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笑。
“那……”
电话铃声响起,林朝歌掏出手机,朝云竹笑笑,“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云竹笑笑。
林朝歌走到露台,慢悠悠的接通了电话,语气轻松又愉悦,”宝贝儿,睡醒了。”
“钥匙呢。”
“哟,什么钥匙啊。”林朝歌点燃一支香烟,拿在手里转来转去。
“手铐钥匙。”
“饿了吗?你手边的床头柜上有个白色保温饭盒,里面有我给你做的爱心早餐哦。”
“手铐钥匙在哪?”
“我手里,要不我给你扔阳台上,你去拿。”
“林朝歌!”
“诶,宝贝儿,在呢。”林朝歌笑得特开心,手里的烟一直没抽,闻了两下烟味,马上就给掐灭了。
对面停了一会,像在极力克制怒火。
“你为什么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