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心中有一道莫名的声音在回答他,“不会。”
路秋池看沈君山状态不对,似是又要回到噩梦中,赶紧伸出手握住沈君山。
沈君山发现,即使他过分的与路秋池十指紧扣,路秋池也没说什么。
包容、偏爱,这一刻他们好像回到了以前,没有六年的分离,没有纪浮生,也没有父母的阻挠。他将脸埋在路秋池颈侧,另一只手环住路秋池的腰,安静下来。
路秋池单手打字:“爸,沈君山不对劲,我把他送回家,不用等我们吃饭了,我点个外卖凑合一下”
沈君山察觉到路秋池在打字,精神再一次绷紧,“谁?纪浮生吗!”
“不是。”路秋池赶忙打断沈君山的幻想,生怕他再次失控,“是我爸,你看。”他主动将手机给沈君山看
沈君山确认了不是纪浮生,回到刚才的姿势。
“君山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回完路春寒,路秋池又给钱叔发了定位并让他来接他们。
“我给你打包点饭菜,让你钱叔给你送过去。”路春寒发来消息。
“嗯。”
回完最后一条消息,路秋池闭上眼休息。
车外,林朝歌一只手紧扣住徐胭的手腕。徐胭站在她的身侧,担忧的看向沈君山的车。
林朝歌站到徐胭面前,俯身凑近徐胭的脸,“没事了,我们走吧。”
徐胭皱着眉侧过头,“有人。”
“哪来的人。”林朝歌低声说了句,接着拽着徐胭回到车上,她的另一只手扣住徐胭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徐胭虽然不回应,但也没拒绝,倒是出乎意料的听话。
时间回到路秋池下车时。
林朝歌看徐胭始终担忧的看着路秋池,眉头紧锁。她轻轻的掰过徐胭的头,面向自己,“你会跑吗?”
“我跑的掉吗?”徐胭看着林朝歌的眼睛,反问她。
“我问的是你会跑吗?”林朝歌语气重了几分。
“不会。”徐胭余光扫到纪浮生的车停下来了,他们三个要是碰上,路秋池免不了麻烦。徐胭主动与林朝歌十指相扣,同时猛的凑近林朝歌,轻轻的在林朝歌脸侧落下一吻,软下声音,“去帮帮我弟弟,好不好。”
徐胭侧眼,看见林朝歌楞楞的,不由浅笑,她内里其实还是当初那个孩子一直没变。
“你不许跑。”林朝歌思考后认真的说 “你再跑,我就把你关起来。”
“好。”徐胭依旧浅浅笑着。
林朝歌眼神带着犹疑,手上打开了车锁。徐胭毫不犹豫松开了她下车,步履匆匆的朝纪浮生走去。
林朝歌低头看着右手,上面还有徐胭残留的温度,证明着这一切都不是梦,再抬眼看徐胭那头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纪浮生开车走了。
林朝歌下车走到徐胭身边,垂眼看着她,“催眠?”
徐胭笑而不语,转身又去处理交警,林朝歌始终紧跟在徐胭身边,手紧紧抓着她。
……
钱正一来的很快,他坐上驾驶位,眼观鼻鼻观心,不往后看,“少爷,去哪?”
路秋池睁开眼,半个身子都麻了,“医院……嘶。”
原本安静的沈君山在听到医院时突然张开嘴在路秋池颈侧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路秋池倒吸一口凉气,想了想刚才的对话,犹豫开口,“…我家?”
沈君山在留下的牙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引起路秋池一阵酥麻颤栗,他闷闷的说,“对不起。”然后不动了
路秋池闭了闭眼,叹了一口气,对钱正一说,“回我家。”
……
纪浮生站在路春寒别墅门口很懵,总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哪不对。
林朝歌与徐胭一来就见纪浮生站在门口沉思。
徐胭走到他身后,脸上挂着浅笑,轻拍纪浮生的肩。林朝歌跟在徐胭身侧。
纪浮生转过身,脸上面无表情,平静的说,“你催眠我,两次。”
林朝歌上前将徐胭挡在身后。
徐胭表情不变,“他做出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