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修养几天,庄渚玉回了画室上课,他扣好外套的腰带,他穿着一身长款黑色外套,收腰的款式衬得他腰很细,隐藏在裤子中的腿又细又长。
带着从H市带回来的小礼物推开了画室的门。
“庄老师!你怎么样啦,听小临说你出了意外住院了。”余晖是温临帮忙请来的代课老师,他问道。
“早都出院了,我没事儿。”庄渚玉摘掉帽子,被风吹太久会头疼。
“要是没休息好可以再回家待几天,反正我这几天也挺闲的,还能再帮你代一段时间。”余晖客气道。
“太麻烦余老师了,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再不来画室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庄渚玉把礼物送给他还有画室的学生。
“谢谢庄老师,庄老师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可想你了,作业也都好好做完了。”邓叶刚上大一,大学就在附近,来回很方便,学画画是业余兴趣。
其他学生的情况和她也差不多,毕竟大学生时间多,追求的东西也多。
“庄老师你今天穿得怎么这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秀!能不能符合一点刚痊愈病人的人设啊。”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庄渚玉被他们的古灵精怪逗笑,“快点画,再不画就要下课了。”
“脸部颧骨的明暗关系画得不错,但是线条有些粗糙了,基座暗部交界线再调整一下,这样才能突出立体感和厚重感。”
站在学生身后,庄渚玉看着画板上的素描像,指出问题。
“噢好,谢谢老师,我改改看。”
“我是不是来迟啦?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非常抱歉。”姗姗来迟的人甚至提着萨克斯琴盒,找了个桌子放下后又道歉了。
“你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余晖走到他身边,“给庄老师介绍一下,这是我找来的模特,叫林向淳。”
“庄老师好,果然人如其名,您好。”林向淳打招呼。
“您好。”庄渚玉礼貌打招呼。
“那我直接脱?”林向淳双手交叉要脱掉打底毛衣,今天素描课用的是半身裸模。
“社牛成这样你是头一个,人家来当模特的大爷大妈都要犹豫几次才脱。”余晖摆摆手,“赶紧脱吧。”
林向淳性格偏向于阳光类型,身体很健美,看一眼就知道他热爱运动健身,他端坐在板凳上,双手放两膝。
庄渚玉想的却是昨晚梁闻渊的身材,虽然他穿得严严实实,但不免浮想联翩。他那时的确也是借了酒劲儿才直接上手摸梁闻渊的胸肌,迷迷糊糊的。
现在想来,觉得有些过于暧昧和越界了。
“余老师,你看我摆这姿势可以吗?”林向淳问道,露出阳光的笑容。
“你先等等,我拿支笔,给大家讲解一下人体肌肉的构造。要想画得好,首先要做到基本的了解,他的肌肉比较明显,大家能够更好地看清楚。”余晖用彩色马克笔在林向淳身上划分出肌肉的分区。
庄渚玉拿着没喝完的咖啡走到最后面,坐在无人使用的板凳上,学生们都在认真听余晖讲课。
他今天状态不错,好久也没画画了,打算等课程结束之后留在画室里画一会儿。
林向淳的身上被马克笔涂得密密麻麻,庄渚玉看到玻璃门外停着辆莫名的车,没反应过来,那辆车便开走了。
课程很快结束了,和学生们告别后,余晖伸懒腰,林向淳正在穿衣服,庄渚玉看着他俩莫名毫无违和感的动作,思绪又飘了。
“庄老师,一起去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余晖收拾教室。
“你们俩去吃吧,我过会儿再说。”庄渚玉目光转向林向淳,“费用给你结一下,怎么收款?”
“不用不用,我本来就是过来帮忙的,不收费。”林向淳摆手,“庄老师太客气了,就当是交个朋友。”
庄渚玉不喜欢欠人情,直接转钱也不太好,打开手机给余晖发了红包,“晚饭我请你们,这些天麻烦你们了,谢谢。”
推来推去也没意思,余晖笑着说道:“那我们就谢谢庄老师让我们蹭饭了,下次我们请你。”
“好,早点回去,很快就赶上晚高峰了。”庄渚玉和他们道别。
车流汇聚,大厦霓虹灯拥挤,庄渚玉坐在玻璃门边,将颜料挤在调色板上,他平时画风景比较多,会出去采风,人物很少画。
身后的墙边靠着大幅装裱起来的油画,一一扣着叠放,他拿着画笔,在空白画纸上比划了下,脑海中却突然想到了梁闻渊。
梁闻渊是个完美的绘画参考模特,对庄渚玉来说是这样。
想随心所欲画一幅,门口有一只大型狗冲着别人跑过去,但它并不像其他狗狗那样张开嘴巴表露欣喜,只是跑的速度特别快。
还挺可爱的。
凭着印象和想象,庄渚玉静静地画着,昏黄的灯光令他感到舒适。
庄渚玉放下画笔伸伸懒腰,随便一瞟,那辆熟悉的车重新停在路边了,他望过去,过了好几分钟,车辆都没有离开的迹象。
于是他推开玻璃门,走到了对面。
庄渚玉双手放在口袋里,清高挺拔,一身黑色的搭配显得他皮肤更白,薄唇轻抿,他微微弯下腰对着后座的车窗轻轻敲了敲。
“梁闻渊?”试探地问着,车窗降了下来,他和梁闻渊四目相对,“我看你停在这里挺久了,是在等什么人,还是处理事情?”
梁闻渊腿上放着笔电,架着眼镜,像是在处理工作的样子,他缓缓说道:“没,巧了经过,偶然看到了你,想着顺路带你回公寓,刚想打电话问你。”
“噢。”了然,庄渚玉点点头,回头望了眼画室,他那幅画也画完了,“行啊,不过你得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画室,很快就好。”
梁闻渊安静地等待他。
坐在车上,庄渚玉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中间离得很远。梁闻渊认真地工作,丝毫不会受到打扰似的,眼睛反着光,显得他格外禁欲和正经。
庄渚玉突然想起之前认识的朋友,喜欢搞car sex,和梁闻渊这样样貌身材的人经历一次,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打住。
怎么会想到这个层面上,庄渚玉很少会想关于sex的事情,也不愿意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处于车内密闭的空间里,久违的痒意逐渐蔓延开来,庄渚玉掀开袖扣往上捋,果不其然,他又出现了过敏症状,头也开始发昏。
回到公寓,他脱掉衣服站在浴室里,热气翻腾,突然有些缺氧,庄渚玉扶着冰冷的墙,不适的症状在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