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胭赶忙拉着舒胭往府上跑,一边又同七月匆匆道别。
衣裙不过一会便湿透了,紧紧贴在她们的皮肤上,落下的雨滴遮住了她们看清彼此的目光,余昭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她想永远都不放开这只蝴蝶,将她双翅紧紧捏住,我不想你走远,更害怕你靠近其他人。
不一会儿,舒胭回到了府上,她推开房门,连忙叫叶扶烧水沐浴,赶忙去找帕子。
但是手被身后的人执拗的牵着,有些不方便,她发髻凌乱,雨滴顺着脸颊滑落,那张容颜成为余昭眼中唯一的色彩。
“昭昭,你先松开,我给你找帕子擦擦。”她说着话,余昭却似乎什么都听不见,固执的不松开。
舒胭笑出声,却没说话,转身又去寻帕子。
直到素色的毛巾披在自己身上,她才回过神,舒胭拉她坐下,她用一只手替她解开发髻。
“余昭,你再愣着我可要生气了。”舒胭提高音量道,假装变得严肃起来。
“对不起……”余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好似变傻了,不知所措,她无法面对心里波涛汹涌的爱意。
浪花般翻涌,野火燎原又如皎皎月光明亮世间万物的情谊,爱恋,纠缠。
“替我散开。”舒胭提醒道。
余昭抬眼对上她的眸子,见她眼珠往上转了转,迟钝的去替她松开发髻。
“小姐可以沐浴了。”叶扶在门外喊道。
因为余昭在,不同她一个人,得去浴池里,淋了雨泡泡药浴去去寒也是极好的。
二人在水汽蒸腾,有些雾蒙蒙的水中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脖颈……
安静了许久。
舒胭第一次同他人一起沐浴本就羞涩,何况还是她。
“阿胭。”余昭嗓子沙哑。
“嗯?怎么了?”舒胭低着头回答。
余昭隔着雾气直勾勾的盯着她,她在她的对面,她看着舒胭连头都不抬,却对兰溪有说有笑,甚至几次要离开她,她心口就又酸又涩。
“你的衣服,是她替你换的吗?”余昭一边问,一边拨开水向对岸走去。
舒胭被她的问题问的蒙了:“啊?”
她垂着头,却发现身边水的波动越来越大,她顿感不对,抬头看去,却发现余昭已在身前站定。
那张棱角分明,明媚张扬的脸她竟觉得有些阴戾起来,散不开的幽怨,似乎将她束缚,动弹不得。
余昭有耐心地再次问道:“阿胭,是还是不是?”
她说着离舒胭越来越近,她抓起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似乎这样就像将她缠在身体里。
“算是的。”舒胭想了一下回答,她想从余昭手中抽回那缕发丝,手却被在空中按住,与她十指相扣。
听到回答的余昭,贴在她的额头几近疯魔道:“阿胭,你是我的,我要罚你。”
舒胭瞳孔地震,她想将眼前的人推开,她的脸红得不像样。
怎么回事,余昭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情意绵绵的话,还是对她。
余昭松开玩她发丝的手,掐住她的脖梗,用了力,那因练武留下的茧磨着她,好难受。
“昭昭……你……你在……说什么?”舒胭用力去抵这只钳住她命脉的手,却被余昭反手摁在池边,她的双手就这样轻松的被她囚在了后边。
水花四溅,香气弥漫,舒胭瘦弱的身躯在发抖,扇动的蝴蝶,因疼痛落下泪来,眼尾猩红。
余昭的发丝被水浸湿,柔顺的贴在后背,她眼底的占有,偏执尽数展露。
“阿胭,你一点也不乖,我很生气,哄我好不好?”她不再掐她,贪婪的贴着她的脸,在她耳后呢喃。
舒胭大口吸气,说不出话来。
正要开口,却见余昭捏住她的下巴,钳住她的腰,吻了下来。
舒胭偏头躲开,不是,她真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余昭没有前世的记忆啊,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太疯狂了,可却又万般欣喜。
她正想着,余昭的吻落了空,落在她的脖子上,她感受到余昭胸腔在震动,她低低的笑着。
“不愿意吗?可是你先喜欢我的……”余昭音色更加沙哑。
她更加用力囚住怀中的人,似要融入骨血,余昭将她的脸掰过来,用力捏紧:“这次,你躲不掉了。”
舒胭感受着嘴唇冰凉的触感,瞳孔放大,耳边犹如鞭炮炸响,惊慌失措,想要挣脱,却被更大的力道按回去。
本来余昭就是习武之人,她这种弱柳扶风当然不抵。
余昭加深着这个吻,慢慢地撬开她的唇瓣,牙关,最终抵达口腔。
靠,谁教她的,舒胭要被亲死了。
极尽缠绵,无法阻拦。
“小姐,殿下,水凉了该上来了。”叶扶在外面道。
余昭这才放过她,舒胭大口喘息,眼睛泪盈盈的。
她抱着她,看着舒胭红肿的嘴唇,有些贪恋。
“好了,昭昭,放开我穿衣服去,过会该着凉了。”舒胭推开她离开浴池穿衣去了。
待二人洗漱完,只是刚刚关上房门,余昭便抬手熄灭烛火,将舒胭摁倒在床榻。
“阿胭,对不起,从前是我愚钝,我以为我对你不过是血亲之意,可当我得知你同她在一块,我就难受,她说着你们的过往我就嫉妒得要发疯。”余昭说着有泪砸到她的脸上。
“阿胭,对不起,今日是我唐突,可这一个月我想你,好想,好想……”她的情话一连串的往外冒,倒叫舒胭哭笑不得。
“你又怎知我们的过往没有你,从前种种交由我一人承担就好,昭昭,你只需要做我一人生生世世的太阳便足够了。”舒胭顿了顿补充道:“我爱你,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倾心与你,无论哪一世,舒胭只会爱上余昭,只会和昭昭纠缠不休。”
她知道,余昭想要听到她的告白来证明她的爱。她仰头在余昭唇角落下一吻。
她被舒胭这番话哄得面红耳赤,反应过来后俯下身抱紧了舒胭,贴在她耳旁道:“生生世世,碧落黄泉,永不两清。”
舒胭呢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