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睡觉。”余昭嗓音里夹杂着愉悦。
舒胭拗不过,扑棱两下认命闭上了眼。
“阿胭!”兰溪推门闯了进来,像是一夜之间回到从前调整好了自己,带着明媚的笑。
舒胭才刚将衣服穿上,抬眼看着她,笑了。
余昭恰好翻身下床,动静挺大像似故意碰到了什么东西。
“阿胭你们睡一张床啊……”兰溪惊诧,不可置信的多看了好几眼余昭。
在她的记忆里,舒胭有很重的洁癖,别人碰一下要擦很久的手,床铺是最讨厌别人睡的。
“怎么?你没睡过?”余昭带上护腕,挑眉问她。
兰溪呆头呆脑回答了:“没有。”
不知道该怎的,余昭面上不善消失,脚步轻快地走了。
舒胭却明白,摇摇头随着兰溪离开了。
“阿胭,你回来之后昆仑的雪下得好小,为什么啊,今年还能玩打雪仗吗?”兰溪有些可惜地问。
“当然,要是喜欢我带你去月牙峰,那里雪多。”舒胭没撑伞,雪花飘落在她的青丝,融化在她的睫腴。
兰溪的眼神是炽热的,毫不掩饰的喜欢。
相伴百年她永远铭记。
“舒胭!”余昭唤她。
“我在。”舒胭转身,小跑过去雪片片抖落。
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怎么了?”
“我也想去月牙峰~”余昭拉进舒胭,在她耳旁一字一顿道。
舒胭真是气得想笑,将头狠狠一歪,向余昭的头撞去。
冰凉的耳朵相互触碰,覆霜的脸庞相撞,好一个只冷不疼。
余昭愣住,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是由内而外的,是阳光明媚的,是张扬的。
舒胭也不管她发什么神经,牵住余昭就往前面去。
“去哪?”余昭笑意不减问。
“见掌门。”舒胭头也不转,就只顾看着前面。
眼神坚定。
不一会儿,她们二人便到了大殿内。
“弟子舒胭,见过掌门。”舒胭恭敬行礼道。
“舒胭你是我昆仑山最杰出的弟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命中注定,要离开了啊……”
“是弟子之错。”舒胭一板一眼的回答。
“诶,那有。”说着掌门走到她的身前。
“只不过今天,我怕是要碎了你的梦。”
“什么?”舒胭疑惑抬头。
可却只见他掌心用力,手指一动金光流动立即飞入她的额头。
余昭见状不对,想祭出法力,可只见那人手掌一推,灵力流动,她动弹不了了。
舒胭面部痛苦,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流窜、生长,就像剜除她的骨头重头来过。
痛,痛到无法呼吸,她扭曲着,打碎我,重组我。
余昭的眼里写满恨意,眼中似有火烧。
“放了她!”她怒斥着,拼劲全力冲破枷锁。
终于,一口暗红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涌出。
金色耀眼的光芒绽放,冲破了天际,一声惨叫响彻云霄,不断涌入的力量,她觉得自己就要爆体而亡。
可却没有,舒胭痛苦的面部忽而平静下来,金色的额印在闪烁,在雀跃。
余昭此刻终于冲破禁锢,血红的灵力直直打在掌门身上。
他被击飞出去,墙壁碎裂,天地动摇。
随即她冲进被力量裹挟的舒胭,却不料被弹开数米远。
余昭不放弃,利剑撑地,再站起,再倒下。
与此同时,端着糕点的兰溪,疼痛难忍,她竭力将糕点好好放下,舒胭在她额见点亮的印记重现,她的眼里显出色来,什么东西在被抽走。
“阿胭,怎么办……”兰溪在晕倒前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