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来我与这幻妖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呀,阿胭是你将我点化,是你将我唤醒。”她的脸上竟浮现少女的天真,那是回忆过往的幸福。
“阿胭,你别怕我,我知道现在你什么都记不记得,你肯定讨厌我是妖的,但是很快我就能将你复原了。”
她牵起她的手,握的紧紧,舒胭身上的服饰也开始变幻。
深浅不一的紫色裙摆之上交杂盘错着紫藤花卉,如墨的青丝披落,珠钗琉璃挂在发端,额见一抹朱红。
“我送你的见面礼。”兰溪对她道。
念故人,故人归,见故人着旧衣,缘又起。
“你,这……”舒胭有些无措,“我不能收下,况且现在我也许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兰溪没说话,领着她往前走,直到在那棵枯木之处停下。
“往事浮沉,沧桑变迁,带我归故里。”
“阿胭,这里是你一直找寻的答案,我把它还给你。”
说罢,暖光乍现,青鸟盘旋,枯木逢春,错杂的花瓣消散。
舒胭有些看呆,可接着一阵天选地转,舒胭融入光里,消散了。
与此同时,余昭急急赶往皇宫,推开钦天监的大门。
她吼道:“幻妖已现,就在都城!”
众人还来忙着各自手中的事,却见长公主火急火燎推门大喊,还有些呆愣。
“见过殿下。”反应过来的人连忙俯身行礼。
“七月呢?”她并未理会这些人,她急的快要发疯。
“这呢!”来人是鲜衣怒马少年郎,高高的马尾晃动着。
“快!派人去救舒胭,她被幻妖带走了。”她慌忙道。
七月的笑容收起,严肃起来:“她在哪被俘的?”
“舒府。”
“你亲眼所见?”
“是。”
随机七月下达命令:“通知城外部下立刻行动,钦天监弟子守好皇城安全。”
七月拉着余昭出了钦天监,在皇宫里转圈圈。
余昭忍不住了怒斥道:“你拉我出来干嘛,你们救不救人!”
七月笑道:“你先别着急,殿下。这幻妖来无影去无踪,不好找,要她自己肯出幻境,或者击破她的术法才能见到。”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只能等她再出现?那舒胭呢,她会没命的。”余昭的眉头蹙的更厉害了。
“也不是,我有一妙计,就是以身入局,殿下可愿意?”七月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苹果开始嘎嘣脆的咀嚼起来。
“你且说。”余昭见她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太信任他。
“简单,幻妖的结界总有一个眼,这个眼就是入口,但是进去到底那个才是她所处的结界根本就不知道,千百个界,你怎么能分辨得出她在哪。”
“我可以,你知道这个眼在哪。”余昭问他,但却是笃定。
“我当然知道,你当钦天监的法器吃醋的。”
“那她现身时为什么不来。”
余昭明了,其实幻妖催动法力的那一刻钦天监就什么都知道了,但他们按兵不动。
“这个幻妖都快不是妖了,不会伤人,不然这皇城我们才不放她进来。”
“况且,她带走舒胭是必然的,我们都还是幼童时她就存在,当时我爹说只要她来,就不要阻拦,你也知道舒胭身体不好,她说她可以救,我就……”
“你就同意了让幻妖带走她。”余昭气急反倒更冷静。
“有交易的,我们可以随时进入她的结界找到舒胭,她还把一半妖力留在这里当做承诺。”七月自知理亏,说话声音不自觉减弱。
“那还等什么,去找舒胭。”余昭从未如此不加思考,她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