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真是大晒得青草恹恹,娇花欲睡。
“后日陛下该办狩猎了,昭昭带上我吧。”舒胭靠在门边,她也不出去,懒懒的。
余昭提着一袋点心,逆光而来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
“好。”
“你想要什么,我为你猎。”她踏进屋内,将舒胭拉进了些。
“我想要的东西,你怕是给不了呢……”舒胭转身笑道。
“什么?”
舒胭也不回答她,拆开点心一个一个叠起来。
“舒胭再把话说一半,我可要抓你痒了。”余昭就直直的这样看着她。
舒胭还是没什么表情,认真的堆叠着各式花样的糕点。
“啊!”舒胭猛一抖糕点落了下来,这下到是有表情了,不过算不上开心倒还有些…惊恐。
余昭的抓痒哪里是挠痒痒,她是掐人啊,包疼的。
“余昭!”她很少直呼其名,除非万不得已。
余昭追着不放,将往后退的她压制住。
舒胭哭笑不得,又疼又痒又动不了,她滑稽的扭动着身体。
“够了够了,痛真的痛。”她笑道。
余昭见她这样停住了手,将舒胭拉起来道:“阿胭幻妖现世,昆仑修士正欲扼杀,你这些日子,小心些。”
“幻妖多少年才修成一只,也不藏好些昆仑抓去怕是没命了。”舒胭皱眉道。
“大妖现世,无论善恶按律诛杀。”
“难怪妖怪杀人,这律法从未让他们与我们并肩而立。”
“我们太过弱小,若不将扼杀在摇篮,那还有着盛世繁华。”
“世间一切相辅相成,不可灭,余昭你们还不明白。”舒胭无奈道。
余昭背过身去显然被她的固执己见所气到,舒胭不知道怎么做这种时候她总会服软的,可那些痛苦的回忆确实让她不愿低头。
僵持之际,强风掠过一只纤细的手抓住舒胭的肩将她往结界中拉。
“昭昭!”舒胭向外挣扎着,想脱离苦海但无济于事,她只是更快的陷入。
余昭猛地回过神去抓舒胭,却扑了空。
舒胭已全然从她眼中消失,她第一次手足无措,是她失了她。
“别来无恙,舒胭。”女子一身粉红,顶着翡翠金冠好不繁华。
她的衣摆很长很大,拖在地面上。
“我们认识?”舒胭疑惑。
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清她的面容确有一瞬的失语,不染俗尘似妖似仙,眉眼如画。
“你还喜欢我这脸吗?”她有些紧张地询问。
“什么?”舒胭不解,眼里的惊艳之色渐渐淡去。
“我的脸是你描绘,你说最喜它。”她有些失落,语气闷闷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舒胭有些头疼,又是上辈子的事了,她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没关系的,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她摇摇头笑道,她的笑容是眷恋是失而复得。
舒胭凝视着她,看见她好像真的恰似故人归,是什么是惆怅是重逢后的欣喜,在她心间萦绕。
她好像要醒来了。
幻妖的世界里是浓墨重彩,火红的枫叶自由生长,姹紫嫣红的繁花里有棵高而光秃秃的树,只有它是这美景中的败笔。
月与日同辉,青鸟舞动,好一个奇景。
舒胭问她:“这里是哪里,日月哪能同辉。”
“我的幻境,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