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雪下的倒是小了,太阳高高的挂着,簌簌风声,冰石化春水佳人芳心乱。
“璘华,陪我种梅花。”沈清河拖着一麻袋的花苗,厚重的赤色斗篷限制了她的动作。
沈璘华无奈上前搭手:“沈清河,你是不是有病,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要种梅花。”
沈清河手上使劲,笑道:“沈璘华我告诉你,今日不陪我,日后我让你出不了朝华殿。”
你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
沈璘华不说话了,沉默的干着手上的事。
舒胭和余昭站在低矮屋的檐下,偌大的院子里一方茶桌,一棵百年老树。
余昭问:“你猜清河的梅花会不会开?”
余昭红装窄袖,梳着高高的马尾,发饰金灿灿的,铃铛风吹就响。
“会。”舒胭抱着剑回道。
余昭转头再问:“为何笃定?”
“因为有心人在,花开四季,枯木也逢春。”舒胭抬头,似乎回想起什么。
舒胭发丝全部挽起,梳成丸子,坠着玉石的红发带飘起。
“有心人……是何意?”余昭呢喃。
舒胭看破不说破认真回着:“是甘饮砒霜,愿攀峰涯采一朵红花,只讨她欢喜。”
舒胭明白了些,余昭看着冷淡,克制,狠厉,其实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知晓,余昭需要一个引路人教会她爱恨嗔痴,凡尘俗世。
舒胭穿着余昭的衣服,是她为数不多的广袖,艳红的,有些不合身,却是不同的景色。
余昭抽出利剑,剑出鞘,锋芒露。
舒胭闪身躲开,立刻拔剑。
咣当一声响,剑身相撞,争鸣响彻云霄,云层回荡,飞雪乱砸。
双双红衣,银光映脸庞,她的目光撞上平淡的眼,若冰冷的湖涌入了热浪。
扑通扑通,是谁的心跳唤醒了枯树。
余昭的打法步步紧逼,却偏偏始终不下致命一击,而她是同归于尽的,勾着敌人步步逼近。
两人不分上下,几个回合下来却是打成了平手。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能与我齐平,也是头一个。”余昭耍了几个剑花爽朗道。
舒胭眉头舒展:“那你可要记住我这个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