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压弯了枝丫,飘飘摇摇,纷纷落下,血似红花融化一片片苍凉。
余昭四处转悠,鼻尖猛然涌进一股腥味。
她向前一看,竟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雪地里。
余昭到女子身边蹲下仔细端详了她的面庞。
紫衣染血,双眼垂下的睫毛粘上素雪,清瘦的脸,薄唇微白,不加粉饰已成绝色。
她很喜欢舒胭身上灵的气息:“你是山间清雪的灵吗?。”
她安静的端详着眼前人,直到看见汩汩冒血的伤口才喊道:“璘华清河,快来救人!”
一瞬,两个女子便到眼前。
“昭昭,如何了?”赤橙色衣裙的女子上前,与她合力将舒胭扶起。
“璘华,你可真闲那……”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
白发红眸,青色的长裙飘飘荡荡,她的脸是苍白又妖艳的,若说璘华是温润玉石,那清河便是璀璨宝石。
璘华没有接她的话,她将带在身边上的赤纱扯下,风低低掠过,它变得轻盈。
舒胭被放到上面,赤纱随着三人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她感受着身体的回暖伤口缓缓愈合,舒胭睁开了眼。
是白茫茫的天,她动了动手指发觉自己还活着。
“你醒了。”沈清河吸着烟斗开口。
舒胭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不要费力气,你中毒了不解是动不了的傻姑娘。”沈璘华回头轻声道。
舒胭认命躺了下去又开口:“敢问姑娘们芳名,多谢相救,我名舒胭。”
“沈璘华,”她说完见清河没有要答话的样子又道:“她是沈清河。”
“余昭。”余昭回头对舒胭说。
舒胭了然,空气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沈璘华救人从来不问过往,只看余生。
“舒姑娘,你伤好后可有何打算?”璘华问道。
“回昆仑。”舒胭脱口而出。
“你是修道的?”余昭回头。
舒胭道:“是的,怎么了?”
“将你认错成了灵。”
灵?舒胭想着,那是天地混沌万物幻化,灵是最初的仙子,可她怎么有呢。
三人停下脚步,屋里燃起了炭火,点了蜡烛明亮而温暖。
余昭扶着舒胭躺下,沈清河将璘华拉到另一个屋子。
“沈璘华,你要引狼入室。”
“不会的。”
“到时候,可别怨我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