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傅恒恭敬行礼道。
“傅公子。”她回道。
“舒小姐,傅恒有个不情之请可否答允?”
“你且说说,是什么不情之请竟让你求我。”舒胭轻笑。
“我的庶妹,傅雅月。”傅恒抬眼盯住那双如死水的眼。
“带路吧,我帮你。”舒胭向前走,脱离了叶扶的搀扶。
嗒嗒嗒……
马蹄声声,扬尘土。
谁心急如焚,谁惧之无畏。
余昭的马儿向前奔跑着,她红衣翩翩不知疲倦。
“傅公子,你这可是大不敬啊,将你舍妹的尸骨放在这冰棺中,封存多年。”
“舒小姐,就别打趣了,您又何尝不是呢?”
“我能让她再见你一面,她要入轮回的,十年了,你心中的那场大火该灭了。”
舒胭话落倾身向前,推开了冰棺。
尘封的人啊,容颜是如此皎洁如深夜的风,平淡宁静。
一袭青衣,沉睡着。
“你们杀了那么多人,也救不回来,她不愿再看世间,你何必呢?”
“执着。”
“是我没有及时赶到,她是我的妹妹,是我欠了她。”
舒胭浅笑,摇摇头。
手中灵光乍现,火烛燃起。
舒胭体内的那缕黑丝,竟自然飞出钻入傅雅月的额头。
“那只妖怪和你有羁绊,借我之体还你之魂。”
蓦地,傅雅月睁开了双眼。
“一炷香的时间,她就会消失。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下辈子傅公子可要当个好哥哥。”舒胭看着悠悠转醒的傅雅月,心中感慨。
“你这只妖怪何时从我的身体里离去?”
原来云烟的一分魂魄在这。
带金色面具的那只妖现身了。
“不错,我保你魂魄,你让我见到故人之子,合作愉快小姑娘。”
言罢,云烟消失了。
“叶扶,傅家罪孽清了,该回去了。”舒胭唤道。
“是,小姐。”叶扶跟着舒胭离开了。
舒胭的魂魄是不稳定的,时常会离体变成游灵。
这是她与蛇妖的交易。
三年寿命,换这余生安定有何不值呢?
余昭停下马,跨步走进了那家店舍。
“店家,那位带着仆从的小姐去了何处?”她风尘仆仆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