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三十年前,我在近现代社会专著中提出过“从洋务运动到改革开放”的命题:
“我们现在的发展与这段历史竟有着某些相似之处,我们现在似乎又在惊人地重复其中的一些内容,我们今后所面临的将是同样的历史性大变局”。
四十多年来的发展,确实就是在惊人地重复近代的第一轮近代化、社会化共治周期。
近代从洋务运动、维新变法始,到清末新政进入实质性的变革;
九二年,一代务实伟人南巡,市场经济开启,改革开放推向新阶段,为华夏的自我解放与发展影响至伟!
早年的经历,使他实际地感受到了西方的现代文明,这对他后来一再表现出来的必须现代化的信念应该是有重要影响的。
不争论,其实是大智慧,实际上已经是结论。
发展才是硬道理。成天去争论有啥意思?你搞得清楚吗?反正我是搞不清楚。
“穷了几千年了,是时候了,不能再等了”。从此,门口、村前的饥民讨饭不再有了。
二八年国民革命军北伐成功,新的统一开启,北洋寡头共治结束。
近一个世纪后,以巨大的社会担当,提出了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及时校正了前进的航向。
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一届届以超常的集体智慧,于无声中已经主动地平和地跨越了一道道险峰,来到了集中统一的新阶段。
先生的国民革命,迷失于二八年北伐成功之后训政向宪政的蜕还。
国民革命、训政对北洋寡头共治的结束,新的统一开启,在于致力于脱离、摆脱北洋化,是过渡;训政,不是目的;最终方向,是为真正全民共治、宪政提供支持。
国民革命迷失在了宪政已经在熙熙攘攘的推进中,让多少人扼腕!
当然,前面说过:
洋务运动与这持续强劲发展四十多年的改革开放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这持续强劲发展四十多年的改革开放,首先是由稳定、富足,起码是温饱的农业、农村和雄厚、开放、勤劳耕耘的民营经济奠定的坚实基础。
这是洋务运动所没有的。
国民革命北伐成功之后训政向宪政的蜕还,依循先生节制资本、民权民生的的蓝图,是改造态的资本主义,就是全民共治,
它已经包涵了浓厚的华夏版新型现代社会机制的色彩。
三十年前,我在近现代社会专著中做过深入揭示:
“试图把近代化与古老理想结合起来,一直是百年来华夏社会的一个重要方面和一个重大课题。
因此,百年来社会一直试图对其自然的演化趋势加以自觉规范,使之沿着合理的、理想的走向发展。
这是百年来社会的一个重要现象,也是理解百年来历史的另一把重要钥匙。”
即把现代潮流和社会改良的实际发展及其未来选择结合起来。
人类社会的演进,包括这样几个层面:
从人类、从族群上讲,是不断由血缘关系、血缘纽带向社会化、主体化演进;
从生产方式、社会存在基础上讲,是由原始的集体劳动到个体劳动,再到个体劳动的社会化即市场经济及规模经济、资本及其社会化市场经济,
再后是相互、交叉、复合的市场经济即准生命体等不断演进的各个形式。
市场经济产生了共治的要求、意识、思想及社会条件;规模经济、资本、资产阶级等产生了共治的社会主体力量。
规模经济、资本的市场化、社会化,形成了社会化的要求即共治。
相对原始、古远的集体劳动、分封制等,其社会化程度低,是相对独立的,所以形成不了社会化的共治,是割据,军事、政治割据。
没有资本,只有市场经济,同样可以实现社会化共治,实现弯道超车!
从社会运行形态上讲,是由血缘基础上的氏族制、宗法制、宗族制,及分封制,
到社会化形式的专制、外在性强力管控的暴力专制形态,再到社会化形式的共治形态。
暴力专制形态向社会化共治形态的演进,是由暴力维系到由社会实体、社会组织、社会主体、由社会自身内在的衍生的社会主体以支撑的演进;
从社会的运行方式,从人的觉醒、自觉、自由、人类文明、主体化上讲,是一个不断开拓蒙昧而走向改造“自然”的主体化自觉化过程。
历史的发展不是直线的,不是均衡上升的,也不是始终回旋的,它表现为前后连贯、不断展开的一个个相对独立的周期。
历史就是在这一个个周期中获得艰难的发展。
就传统社会而言,真正的问题,并不是不能造就强盛,而是强盛过程之中伴随着的腐败等等的积累。
传统专制郡县、官僚制,既造就了八轮一度强盛、有的是持续一百余年高度强大的专制帝国,但也始终没能走出周期性兴衰的轮回周期。
“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以及自由、垄断资本经济的进一步社会化、深彻的社会化,
是人类社会新的发展形式及全球融合一体化的基本形式,以人类社会新的发展形式统一、引导全球融合一体化。
这是人类社会的真正未来、最终趋向。
面对科技、基因技术、人工智能等等的迅猛发展,人类社会急剧全球一体化的巨大趋向,人类当前社会结构、社会运行机制的演进,明显跟不上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