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法官们进来了,赵立志赶紧起身要把小儿子抢过来抱。
第一次抱小儿子,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小儿子一到他怀里就哇哇大哭,连奶都不喝了。
赵立志被婴儿的哭声吵得头疼,只坚持了几分钟就把儿子还回去了。
一到哥哥怀里,刚刚还在哇哇哭的人儿立马砸吧几下嘴停止了哭泣。
这一切,都被法官看在眼里。
庭审开始,赵立志暴跳如雷,除了常规谩骂还骂出了新花样:“他有病!他喜欢男人,不能把我儿子交给他!”
然而,越是口不择言越没可能得到孩子的监护权。
赵池东随便几个问题就能让赵立志现原形,比如弟弟对什么牌子尿不湿不过敏?泡奶粉的水应该是多少度?现阶段应该几小时喂一次奶?
更别说他手里还有赵立志无法承担父亲责任的视频证据。
活了五十多年,赵立志要工作没工作、要案底有案底,加上穷得荡气回肠,法官没有犹豫便将婴儿的监护权判给了哥哥。
官司结束,赵池东立马抱着弟弟去上户口了,上户口需要名字,想到弟弟是在夏天出生便直接起名赵池夏,小名夏夏。
再次回到C市,赵池东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直奔范昊桢家。
范昊桢正和妻儿甜甜蜜蜜吃晚饭,听到好兄弟敲门立马去开,谁知一开门就见到好兄弟拎着行李、抱着个婴儿站在自家门口。
“什么情况,哪儿来的小孩?”范昊桢被吓一跳。
“我弟,赵池夏。”
徐灵儿子刚满四岁,看着软软的婴儿立马联想起儿子刚出生的样子:“你休息一下,我帮你抱一会儿。”
“谢了灵姐。”赵池东手臂早就酸了,立马把夏夏交给徐灵。
“赵叔,弟弟多少岁?”范晨阳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宝宝,新奇不已。
赵池东揉了把阳阳的头发道:“弟弟只有一个月大。”
吃过晚饭,徐灵带着两个孩子下楼散步,房间里只剩两个男人。
“为啥不回家?这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儿子,只要跟祁落说清楚他肯定愿意帮你一起带夏夏。”范昊桢问道。
赵池东心烦:“是我自己心软揽过这么大一个麻烦,凭什么让祁落跟我一起养夏夏?”
以前他们的小家里只有两个人,谁钱多就多承担一些日常开销,而且两人花钱的地方并不多,也没必要细分。
但现在有了赵池夏,情况就不一样了。
赵池东可以接受祁落为自己花钱,毕竟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爱人,但无法心安理得让对方和他一起养弟弟。
两人之间的经济差距以后只会越来越大,养孩子可是个不小的开销,必须提前规划好才能避免日后爆发大矛盾。
范昊桢知道好兄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叹了一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赵池东仰头干完一杯茶:“先在你这里住几天,找到工作就回家,回家和祁落好好商量。”
“你有数就行。”
回老家的几天赵池东也没忘了投简历,一回来就开始面试。
徐灵是插画师可以居家办公,阳阳每天要去幼儿园,所以徐灵可以帮忙照看夏夏,让赵池东得以安心面试。
在就业市场趋近饱和的时代,即便赵池东形象好又有工作经验也多次碰壁,要么嫌他毕业院校不够好要么工资太低。
海量投递简历,每天进行至少五次面试后,终于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两个月后入职。
找工作这一周一直住在范昊桢家里,也是时候回家了。
在一个周六早上,赵池东抱着夏夏,范昊桢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终于回家了。
“池东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
张贝贝激动的诉说在看见夏夏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池东哥,你怀里是什么东西?!”
“声音小点儿,婴儿没见过?”
张贝贝看见范昊桢也跟在后面,压低嗓音问:“昊哥和徐灵姐生二胎了?”
赵池东敲了敲张贝贝只发挥了装饰作用的脑袋:“这是我弟,亲弟。”
“哦哦哦。”
“落落呢?”
“去公司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赵池东一掌拍上自己脑袋:真是累傻了,我直接给落落发微信不好吗?干嘛问张贝贝?
落池律所里。
赵池东已经离开两周了,祁落终于发现不对劲,打视频电话对方拒接,只告诉他有事发消息。
董少的官司只剩收尾工作,董二叔被董老板清扫出悦鸟集团,没了二叔的财力支撑,对面律所也开不下去了。
祁落把收尾工作交给一名实习生,公司事务分配给助理,准备下午坐飞机直接去H省找池东哥。
工作交接进行到一半,特别提示铃声响起,是池东哥发来的消息。
【我回来了,现在在家,你几点下班?】
既然不用去H省,今天就没有工作了:【现在就下班,马上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