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扔出来,一个小小的□□案似乎不算什么了。开完新闻发布会回医院的路上,简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借口去厕所,避开王闵之来到洗手间。
简丹的身体很差,为了戒瘾,医生给她用了很多抗生素,行动有时会很慢,一开始王闵之也没多在意,但十几分钟过去了,卫生间一点动静都没有,王闵之冲进去以后,发现是空的。
此时楼下传来多人的尖叫声,接着就有了刚撤场的记者的现场直播的声音。
王闵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下的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进人群的,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直到摸了一手滚烫的血液。再次醒来是一天的傍晚,手臂上还扎着针,她一动莫凡就醒了,“闵之,有没有不舒服?”
“啊......”王闵之嘶哑的说不出话,一闭眼就是两行泪,摇了摇头侧过了脸。
莫凡喂她喝了两口淡盐水,给她擦了脸,紧紧握着她的手,“请了最好的修容师,恢复的跟生前一样好看。遗体停在殡仪馆我没让人动,等你处理。”
简丹从文华酒店一跃而下,脸先着地,一个年轻的视脸如命的女明星最后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离开。
跟着王闵之赴港打拼时她曾说过,自己最崇拜最中意的一个演员2年前在文化酒店跳楼自杀了,如果早点认识王闵之说不定还有机会见他一面。
简丹的遗书简单的潦草,用眉笔在卫生纸上写了5个字,---闵之,谢谢你。手机就放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里面播放的是在威尼斯那间酒店被折磨的视频,视频里的简丹刚刚溜过,还过量,无比配合甚至是迎合的辗转在几人的□□,上下都被填满,黑色的链子被一个全身是毛的人拉着,他掏出自己的东西时兴奋的招呼其余几人看,“有血,难道是个处女?”
她面对了已成定局的事实,面对了舆论和公众,却面对不了一个不堪的自己。直到此刻,莫凡才明白程砚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跟自己在较量。
出殡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温暖明媚的天气,就在同一天,林景辞凭借《修仙记》斩获了内地三大电视剧奖之一的华创新人奖。
......
进入12月份,早晚气温开始走低,股市却出现了回春现象,恒指呈现破竹之势,蒸蒸日上,有望突破2万点,想趁机捞一把的小散户都是彻夜的蹲在交易厅门口。
莫凡挑了一条深色的领带换下了程砚脖子上格纹的,笑嘻嘻的问,“我买哪个?程先生指点一下嘛,赚一点点钱好过年。”
“什么都不买,捂好你的兜就是赚了。”程砚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庄家缺钱了,拉高交易来骗散户手里的钱,等金额达到既定目标了,资金自然会回缩。你要想给资本家做点贡献我也不拦你,去买金泰地产吧。”
金泰地产,程氏的产业,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莫凡甩开系了一半的领带,脚一踢又躺回了床上,“不上班了,等死。天天被算计有什么意思,老百姓手里刚有点钱就被算计走了,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
“多大的人了还那么愤青。”程砚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自顾自的系领带,“这是资本运作的基础,保证整个社会的利益链完美闭环。如果人人都站在同一水平线,你觉得谁会愿意去劳作?为什么我要早起扫大街,为什么我要半夜去打更,为什么他不去,为什么他也不去......那这个社会还能正常运转吗?所以,仰望比自己高一层的金字塔是社会原始劳动力的动力。”
道理莫凡懂,就是不舒服劳动最多的人获得的却是最少这样的定论,非要反驳一下,程砚抬手捂上他的嘴,“我要出差,去国外,要不要跟我一起?”
“哪里?”莫凡有点跃跃欲试,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但随即想到了王闵之,垂下了目光,“不了,闵之状态还没恢复,这个时候最需要人陪。”
程砚没强求,只说,“那把枪你随身携带,手机24小时开机,我让人在里面装了定位。”
“嗯?你什么时候装的?”除了睡觉,手机都是自己拿着,什么时候装上的,程砚软件方面的天赋自己不知道?莫凡仰着下巴质问,“你还偷偷干了啥?请你尊重我的个人隐私。”
程砚哎呀一声,“领带又歪了,不行啊,我还是回公司让楚秘书代劳吧。”
“去死......”莫凡蹬他一腿,怒气里带着笑意,大眼睛带着好眠的惬意,然后乖乖的爬过来给他重新系好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