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我们一众感叹。
“这个驯鹿香肠好好吃!”
魏知鸳品尝着推荐道。
虽然知道是当地的特色,但我依旧会因为它的名字而止步。
我从没吃过驯鹿。
“试试看,其实和牛肉差不多。”
江见微插了一块放在我的餐盘上。
于是我咬上了一口。
没吃出啥味。
但还挺好吃的。
用餐时,我邻桌的当地人都大口吃着三文鱼,还不时用阿拉斯加方言谈笑风生。
一切熟悉的感觉都以一种陌生呈现。
我默不作声,只是感受着这里的风土人情。
“这里除了美食,每年还有不少特色活动。”
Lin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地和我们聊起,“夏天有热闹的三文鱼节,冬天则会举办极光音乐节,总是有世界各地的人赶来参加。”
“是吗!那我们现在来有没有恰好碰上什么节日?”
Aiden问道。
“嗯……如今一月没有什么节日,二月底倒是有毛皮节,只是那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
“那可真可惜。”
魏知鸳撇撇嘴。
我们饭后在镇上散步。
我与江见微并肩而行,踩在柔软的雪堆里,然后留下两串我们的脚印。
“阿拉斯加怎么样?”
他问我。
“冷。”我缩了缩肩。
前面魏知鸳和Aiden在嬉闹,相比之下,我们两人更安静些。
“确实。”
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我。
我望向其他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风景。倒是挺惬意的。”
“你喜欢,我们下次再来。”
“既然你说了,我可就应下了。”
我抬头看向他。
我见他向我轻轻点头。
“话说,你有喜欢的城市或地方吗?”
他沉思了一会儿,“州市吧。”
“州市?”
“可是......你在州市明明不开心。”
“州市有你。”
他直白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你真的变了好多。”
他挑了挑眉,“也许是因为我现在是沈澜声?”
“沈澜声就可以这么直白地表达吗?”
“你以前不就这样吗?”
以前,我以前也在他沉默的时候说一些直白的情话。
但他不像我会反驳,而是默默地红了耳根,然后恶狠狠盯着我,让我“滚蛋”。
“为什么要成为沈澜声才敢开口说话。”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发紧,“可能是江见微这个人身不由己;也可能是江见微,无法保证自己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好吧,那我允许你现在用我的嘴说出你想说的话。”
他没说话,我抬起头,“你说呀,说你最想说的。”
他轻笑了一声,围巾盖住了他的嘴角,但不妨碍我看到了他弯弯的眼睛。
他抬手为我整理帽子,“那我要在极光下和你说。”
“你倒是浪漫。”我轻轻推搡了他一下。
后来的一两日,雪渐渐停下了。
我们便与Lin一同带着器材上山去扎营。
魏知鸳正与Aiden把玩着望远镜,“诶诶诶!你们快看!天空在变!”
魏知鸳有些兴奋地呼唤着。
我顺着她的声音抬头去看——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具有排列的光边。
极光只在永夜出现;如果永夜失约,便也没有了光。
我摇头晃脑着——我看见了的永夜,那极光,极光在哪呢?
“沈澜声。”
身后,江见微轻唤了我一声。
我将视线转向了他——江见微的眼睛,深不见底的。
他言语依旧轻轻的,还莫名其妙地带着他独有的消毒水和桑葚清香味。
“我很爱你。”
“我真想要你在我身边。”
“但是对不起;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