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空无一物的脑袋就像是被雷劈过一般密集的痛处,女孩皱起自己漂亮的五官,拿头往身边的食物胸口上撞去。
她的力道很大,刚才被吸食了血液的七海建人一个不稳被她撞进柔软的草地上面。
女孩如同一只年幼无知的幼兽,在身上四肢并用的爬动。
怕江峤碰到些不该碰的东西,七海腰腹发力将人压在自己身下,两只手将她作乱的双手按在地上,注意到她那张没有表情的熟悉面容。
“总能找到方法的。”
“你在对一个女鬼做些什么?”
一个腰间系了柄长刀的武士闯入其中,被小妖怪们带来的鹦鹉夫妇也赶到此处。
一人两妖见到的就是那个金色短发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外邦人把一只食人鬼/它们的新任大妖领主按在地上的画面。
人类看到的是外邦人衣物上沾染的血迹,还有鲜血不断的从伤口中涌出,一副中了毒的景象。
看来身体真的很好,能在食人鬼的手下死里逃生,将人按在地上,不至于被鬼物尖锐的指甲划破脏腑。
而两只已经结了婚的妖怪看见的则是领主大人跟那个人类青年一副幕天席地要做些不好说的事情,居然还会在小妖怪的眼前做呢,真豪放,就是它们妖怪了。
只不过新来的人类武士是什么眼神,没眼力见的东西。
大人的床笫之事是他这种无用的人类可以外观的吗?
突如其来的风沙迷住了鬼杀队成员的眼睛,两只年幼的小妖怪咬住了七海的裤腿,示意他赶紧带着领主跟着它们离开。
七海自然也从两只动物的眼中察觉出与普通动物非同一般的智慧,看来是拥有妖力的小妖怪。
转头就看到了树杈上那两只招来风沙的鸟妖。
女鬼吗?
七海建人的视线扫过怀里女孩的长相,发丝洁白,皮肤莹润,额上还长了一对开叉的角。
身后的尾巴绷直了,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比起女鬼,不应该以妖怪为形容吗?
现在可不像未来妖鬼避让,村庄里都还存在保护乡里的巫女神官,这个时期居然不认为她是妖怪,反而以女鬼称呼。
七海直觉其中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将小姑娘拉到自己身后,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只手里已经出现了自己常用的钝刀,整个人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后不让那个言语肯定的武士看到她一分一毫。
“多谢两位...的帮忙,我有重要的信息跟这位武士先生询问。”
见那个跟大人亲昵的男人开口,鹦鹉夫妇对视一眼,顿时收拢起自己的翅膀,待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移动。
底下的人类武士身上没有丝毫灵力,对于它们这种妖怪来说只要动作快不被刀尖划到,就没有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待在原地也是想看这个金发的外邦人类要做些什么。
“我原先只以为你是被女鬼缠上,却没想到你跟这恶鬼是一伙的。”
武士握住刀柄的手紧了又紧,显然没想到那个金色头发的外邦人在他没反应过来前就把那个食人的鬼物给拉到身后一副保护姿态。
见状他气得横眉倒竖,红色的日轮刀身直指挡在江峤面前的七海建人。
“我有事情需要问你。”
七海建人握住自己手里的钝刀,在她的指尖处捏了捏。
“我跟恶鬼的爪牙可没有能谈论的东西,既然你跟她是一派,那我就只能将你与这食人的恶鬼一齐斩杀。”
言罢,已经挥刀往七海建人所在的方向过去。
就知道行不通,那就只能先打一顿。
鬼杀队的成员因为要斩杀恶鬼的缘故本身就经过训练,身经百战。
作为咒术师的七海建人也是不差,在那灼热的刀风下,七海建人回击的动作很快,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止有体术一项能力。
已经注意到武士弱点的他已经眼疾手快的将人打趴在地,用小妖怪递来的草绳将人捆在原地。
“我的鎹鸦早在进入这片森林之前出去传递消息,只要在夜晚之前都没有从这里出去它就会出去送信,到时候可就不只有我一个剑士。”
被绑在地上的剑士正气凌然。
七海建人看到了他慷慨赴死的表情叹口气,无奈道:“这里没有人想要你的性命,即使要杀你,风沙到来之时它们就可以将你直接杀死。至于鎹鸦。”
他将目光投向那对鹦鹉夫妇,这里可有鸟类妖怪,对付普通的鸟类自然是轻轻松松。
显然他们有无数的能把他直接斩杀的能力现在却没有直接动手。
靠在树桩上的剑士咽下口中鲜血,他问:“你要问些什么,对于鬼杀队的信息概不成为交易信息。”
“你说的食人鬼是什么?”
“你居然连食人鬼都不知道!”
剑士狠狠震惊中,在人呆滞的目光下,七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