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居然连这都不知道是怎么成为恶鬼眷属的。”
鬼杀队的剑士一脸无语的跟人解释起鬼杀队跟食人恶鬼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只见眼前的外邦人将那沾有鬼怪气息的女人让身后紧了紧,将其完全遮挡在身后。
他看到了金发的外邦人对上他的视线,橄榄绿色的凤眸神情凌冽,低沉的声音在两人周围回荡。
男人在问:“有能让她恢复正常的方法吗?”
问出口时就已经在心底有了答案,如果有能恢复成人的方法,或许就不会出现鬼杀队的斩鬼剑士。
抓住那只在身后晃荡的手,握在掌心之中没有放开。
见外邦人毫不掩饰对身后食人鬼的重视,剑士看见了两人相握的手,不禁在心底暗自咋舌。
这就是传闻中即使物种变化都要继续爱下去的人鬼恋。
如果是个感性的剑士说不定就已经流着泪把两人给一块用刀给送走了,但他并不是个情绪丰富的剑士。
只会冷静的告诉这个外邦人:“如果说你想要让她恢复原样,我们没有这样的方法。哪怕是神社当中的巫女神官还有天皇陛下身边的阴阳师,都没有让食人鬼变回人类的方法。”
剑士看到了外邦人并无表情的脸上倏然变化的神情,他握住女孩的手紧了紧。
最后一句落下后顿了顿道:“食人鬼在鬼化成功的那刻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你们过往的记忆,不过是让她对你有最热烈的进食欲望。我劝你在食人鬼真的吃过人肉之前把她交给我们,至少能给她一个痛快。总好过看到你的爱人变成面目全非的模样,连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都不曾留下。”
作为鬼杀队的剑士,见过的惨烈景象不知凡几。
像眼前人一样的恶鬼亲人更是不计其数,甚至有将恶鬼绑起,骗人饲养的人。
最后也不过是进食升级的恶鬼将饲养它的亲人一并食用,那是一场异常艰难的战斗。
哪怕双手被绳索束缚,握紧拳头的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再睁眼看那挨在一处的一人一鬼目光愈发的狠厉。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凶狠,是野兽在濒临死亡边缘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孤注一掷。
七海见状只是默了默,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在这个人类跟妖怪相互对立的时代,两边的仇怨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抚下来的。
即使解释了他们二人并非这条时间线的人,在江峤身上的问题解决之前,对于眼前的剑士来说只会当成是开脱的意思。
哪怕这并不是七海建人的本意。
但在这时候是无法避免的误会。
有些麻烦。
尤其是签订保密协议的合同不在他身上,传递消息的鎹鸦可以靠妖怪压制。
而眼前人的记忆,却找不到合适的咒具替换。
建立束缚则需要双方意愿一致,一时之间犯了难。
目前能做的,只是将人带进江峤居住的洞穴之中。
在七海建人关押剑士及其鎹鸦期间,身后的小姑娘乖乖巧巧的被他牵住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像是从未出过森林的年幼精怪一样,作为从大洋彼岸飞来的葵花鹦鹉,并且最后娶妻定居霓虹岛。
见过不少世面,也就那条在对面国度出不了头的蛇妖能跟它媲美见识。
很容易就能从金发碧眼的人类跟大妖领主的相处中琢磨出点滋味来,看到领主跟人相牵的手。
脑袋顶了朵葵花的鹦鹉黑豆大小的眼睛眨呀眨的。
想来这是个跟领主有过前缘的家伙,便也听从金发青年的话照做将那只灵智未开的鎹鸦给召唤过来。
小鎹鸦被教育的忠心耿耿,一颗黑黝黝的脑袋不住的往自己那手脚被捆的主人肩上蹭。
毕竟不是妖怪,它会说的话很少,平日里也就做些替人指引方向的工作。
见到分配到的主人停留在原地,咕咕嘎嘎的在一旁叫唤。
鸟妖对此并没有阻止逃脱不了一点的剑士与鎹鸦。
洁白的羽翅扇动,它负责给森林里的其他妖怪送上一手情报。
而妻子那只铜长尾稚则负责在七海问起江峤的情况时回答。
想到那个背靠岩壁的剑士,七海带着鸟妖避着人总算弄清楚了江峤目前的情况。
失去了过往作为人类的记忆,一举一动犹如新生的妖怪,在她来到这座森林前的事自是浑然不知。
鬼杀队的剑士并非是是非不分的人,他见那个外邦人替他找来干燥的稻草垫在身下充被褥,还用大片的叶子包好的冒着袅袅热气的煎鱼。
一只长到他大腿高的猴子负责给他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