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响起敲门声,温祁安关掉电视起身去开门,还没看清门口站了几个人,温祁安肩膀忽然一重,脚步不稳往后移了几步,双手下意识抱住男人。
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是梁景尧。
送梁景尧回来的是个年轻男人,温祁安没见过,但看他的职场穿衣风格和担忧懊悔的表情猜测,十有八|九是梁景尧的助理或秘书。
俞秘书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敛起表情道,有些愤恨地说:“今天晚上老板本来是去签合同的,但合作方使诈坑了老板。”
“老板平时都很谨慎,酒桌上无论吃的还是喝的都不会离开他视线范围,对方那家伙知道老板没那么轻易上当,就假装手滑把酒倒在老板身上,老板用毛巾擦衣服,皮肤直接接触中招了。”
像他们那种身份的人,什么东西拿不到。
“什么?”耳边传来梁景尧略微急促的呼吸,温祁安心里隐约有些不好。
“就是你想的这种药,”俞秘书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老板今晚就拜托你了。”
俞秘书关上别墅门,驱车离开。
温祁安微仰起头,保持抱着梁景尧的姿势,下药这种卑鄙手段他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看到过,现实生活中听起来只会不可思议。
梁景尧应该喝酒了,温祁安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温祁安轻声唤道:“梁先生?”
第一声梁景尧没有回应。
温祁安轻轻把手放在梁景尧的后背,又道:“梁先生?”
梁景尧用仅存的理智从温祁安肩膀上起来,他靠在大门旁边,声音低沉沙哑:“回你房间去。”
温祁安十分担心梁景尧的身体,梁景尧刚才的呼吸都是粗重的。
“您……还好吗?”温祁安往前走了一步,“要不要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温祁安晚上做完饭弄了身油烟味,他嫌身上难闻就回房间洗头洗澡,别墅里用的洗头膏和沐浴露持香很持久,直到这会儿温祁安身上还残留着香味。
梁景尧阴冷的眼眸里逐渐染上疯狂露|骨的情欲,眼前的青年好比插在茶几花瓶里娇艳欲滴的洋牡丹,将最漂亮的一面展示在欣赏的人面前。
他全身上下仿佛都火烤似的,濒临临界点的隐忍克制一点一点被吞噬。
他需要。
非常需要眼前的青年。
温祁安没留意到梁景尧眼里的变化,他脑袋里只有对梁景尧的担心与对梁景尧下黑手那个人的憎恨。
“梁……”
温祁安刚开口便被梁景尧攥住手腕,反身压在墙壁上。
温祁安后背对着梁景尧,心里不由得害怕:“梁,梁先生。”
梁景尧充耳不闻,他抬起手臂,干燥滚烫的手掌覆上温祁安后腰,慢慢地在青年细腻光滑的皮肤游走。
被梁景尧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发热,温祁安弓起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好痒。
跟蚂蚁爬过一样。
温祁安一只手扶着墙支撑,另一只手将掀起的睡衣往下拉。
“温祁安,你哑巴了?”梁景尧贴着温祁安的耳垂。
“我,我们去房间好吗?”温祁安耳垂阵阵酥麻,偏头想躲开。
“我们多久没做了?”梁景尧的手悄然绕到温祁安前面,“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还妄想用这种东西搞我,我看他真活腻了。”
梁景尧饶有趣味地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他?”
药非但没有让把梁景尧变成被性|欲支配的野兽,反而激发了他挑逗玩弄的趣味。
“我……”温祁安声音戛然而止,他不知道哪种回答能让梁景尧满意。
温祁安撑在墙壁的手屈了起来,他垂下脑袋,耳朵渐渐发红,被包围的感觉如洪水泛滥,他咬住下唇瓣,尽数的话堵在喉咙间。
梁景尧蹙眉,警告道:“温祁安,我喜欢你听我的话。”
温祁安另外那只手也扶住了墙,睫毛被眼泪沾湿,喘息道:“……二十二天。”
“梁先生,回房……房间可以吗?”温祁安尾音颤抖,示弱地说,“我会听话的,不会……忤逆您的。”
这里没有支撑,他不行的。
温祁安后背靠在梁景尧怀里,微微分开的双腿打着颤,梁景尧没有回答,自顾做着自己的事。
他额头冒出细汗,每分每秒过得极为煎熬。
比起这种,温祁安更宁愿梁景尧直接上他。
忽然,温祁安感觉身体一轻,慌乱间他搂住梁景尧的脖子。
温祁安的脸颊被情|欲熏成粉色,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发出清香诱人的甜味,令人迫不及待地想大咬一口。
梁景尧抱温祁安去主卧,把他扔到大床上,垂眸看着身下被自己逗弄地情迷意乱的青年。
温祁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反正要做的,那就大胆一次。
他抬手,勾住梁景尧的脖子往下带,主动吻上比那颗心脏柔软许多的两片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