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过后,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温祁安俯身捡起地上的睡衣,扶着后腰慢慢往浴室走去。
温祁安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青年身上没一处完好,全是大大小小的吻痕,他抬起手摸了下锁骨处的红印,男人牙齿轻咬锁骨的微疼感刺激着温祁安的大脑。
太疯狂了。
药物的催使下令昨晚的男人恨不得将青年融入骨血,从头到脚刻上专属他的标记。
温祁安不记得何时结束,痛感与快感激烈地在脑袋里搏斗,肆意叫嚣,身体带来的感受吞噬他出声求饶的能力。
可同时温祁安又是喜悦的。
梁景尧回应了他的吻。
以前做这些事,梁景尧从来不会吻他,而当温祁安主动索吻时,梁景尧会掐住温祁安的下颌或者让他感受更强烈的疼痛,以此来惩罚温祁安的逾越。
挨了几次疼之后,温祁安学乖了,□□的时候除非梁景尧先吻他,否则再动情深入他也不会触碰梁景尧的规矩。
温祁安走进淋浴间,一点点把身体清理干净,然后擦干身体,套上睡衣离开房间。
别墅二楼做了挑空,温祁安低头朝客厅看,梁景尧身穿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而他旁边另张沙发还坐了个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他将迈出去的脚收回来,客厅里父子俩在讲话,他不应该下去打扰。
“温祁安,”梁景尧抬眼望向二楼的青年“醒了就下来。”
温祁安不会违抗梁景尧。
向来都是梁景尧说什么他做什么。
温祁安腿疼得厉害,只能一阶一阶地下楼,但为了不让梁景尧等太久,他咬牙忍着牵扯的痛,跟平时一样下楼梯。
温祁安走到沙发旁,微微笑道:“叔叔,梁先生。”
梁华博斜睨了眼身旁的儿子,而后用聊家常的语气说:“小安,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梁华博纵横商场多年,手段狠厉眼光毒辣,一眼便能看穿那些接近梁景尧的人揣着哪种心思,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梁景尧跟男人谈还是女人谈,也不管他谈几个,只要最后与门当户对的大家族联姻,扩大梁家的势力范围,完成梁家继承人必须完成的任务。
“这两天刚来。”面对比更年长老练的上位者,温祁安心里有点发怵。
“住的还习惯吗?景尧有没有欺负你?”梁华博阅人无数的眼睛将温祁安从上到下扫了遍。
“梁先生没有欺负我,管家他们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梁华博听见青年称呼自己儿子“梁先生”,略微皱起眉毛:“你们谈了也有一年了吧,怎么还喊得那么生分?”
温祁安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偷偷瞥了眼斜对面的年轻男人,在心中组织语言用词。
梁华博转过头看梁景尧,“你对小安有哪里不满意?”
温祁安微怔,他没想到梁华博会问得这么直白。
而且还是为自己。
梁景尧面无表情:“温祁安喊我什么和你今天来找我有关系么?”
“你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梁华博消息迅速,眼眸渐渐森冷,“他人呢?”
“有胆子玩就得有胆子承担后果。”梁景尧寒凉的声调又冷了好几个度。
梁华博满意地看着从小培养的儿子,作为梁家的继承人就得时时刻刻保持冷血,摒除一切无关紧要的杂念。
梁华博笑了笑,对梁景尧说:“今年除夕还是在老宅过,你记得早两天回去,你爷爷奶奶很惦记你。”
梁景尧嗯了声。
“当然,如果小安想过来玩我们也很欢迎,景尧的爷爷奶奶很喜欢像小安这样的孩子。”
梁华博在别墅里坐了会儿,父子俩需要聊工作上的事,温祁安没站旁边刷存在感,转身去花房浇花除草,直到梁华博走了才回来。
温祁安望了眼空荡的院子,回到别墅换成拖鞋,走到梁景尧旁边,“叔叔回去了?”
梁景尧点头。
温祁安看偏头看向餐厅,昨天晚上他把做好的清蒸鱼跟番茄牛腩汤摆在餐桌上,但今天下楼他看见桌上只放了一包餐巾纸,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想必早就被收拾掉了。
温祁安想想仍感觉心疼,他尝过点汤,虽然比不上徐师傅这样的大厨,但味道确实还是可以的。
梁景尧瞥见欲言又止的青年,说:“有话就说。”
“梁先生,您今天还要出去吗?”温祁安私心不想梁景尧走。
梁景尧答应过他,会陪他吃晚饭。
而且本来昨晚就应该一起吃的,但因为一些意外导致这顿饭没有吃成。
“不出去,有事么?”梁景尧问。
“您能陪我吃晚饭吗?”温祁安斟酌用词,“我昨天新学了两道菜。”
“和徐师傅学的?”梁景尧早上就看到管家指挥佣人把餐桌上放了一夜的菜倒掉。
温祁安说:“不难吃的,您要尝尝看吗?我晚上做。”
梁景尧没泼温祁安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