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洛凡赶紧问:“那你知道是谁汇的款吗?”
“女士,这是个人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那姓氏可以吧。”她现在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女士,是个姓秦的先生,您有印象吗?”
朱洛凡低声道了谢,有些困惑地看着手机。
姓秦,她除了秦泽庭,再也没有别的姓秦的朋友。
秦泽庭给她打款干什么?而且还是一百万这样的巨款,到底是为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想要立马打电话问问她原因,最后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万一是打错了呢。
工作日的上午,车辆川流不息,朱洛凡坐在后排,神色不明。
到家后已经快十一点了,从凌晨三点起来,就在飞机上喝了一点水,什么食物都没有吃,这会儿胃隐隐泛酸。
朱洛凡人刚刚走到门口,可乐闻着味道就从里面飞扑了过来,兴奋地摇着尾巴在她身边打转,让她寸步难行。
刚刚有些不愉快的心情瞬间就被可乐给驱散了。
朱洛凡一边往前走,一边撸着它的头,开门的一瞬间,朱洛凡刚把行李往玄关一方,走到客厅前,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一扭头就看见秦泽庭睡眼惺忪地站在阶梯上。
他是被可乐吵醒的,不知道大白天的它在狂叫什么。
秦泽庭刚开始以为自己眼花了,下一秒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就从楼梯上跑了过来。
朱洛凡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钟一个厚重的怀抱就包围了她。
“凡凡,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后天才回吗?”
朱洛凡也回抱他,两个人静静地感受一下彼此的体温。
当身处在他的怀抱里,她才觉得心安。
“嗯,事情做完了,我就回来了。”
现在不到十一点,从机场到家至少一个半小时,那也就是九点左右下的飞机,从江北省到长京,飞机至少需要两个半小时。
那也就是说她赶了最高的航班。
秦泽庭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是不是坐得最早的飞机?一夜没睡好吧,是不是很累?”
看着她有些疲惫的眼神,越发觉得赵识海说得对。
朱洛凡真的觉得还好,反正在外地心有不安,还不如早早地回来休息。
“还好了,你今天怎么没有上班。”害得她害怕打搅她工作,才没有发消息,要不然早早地就冲了上去。
秦泽庭一想到几人昨天喝酒喝到了凌晨三点,今早没起来就有些不好意思。
朱洛凡在外地拼命赶回来,他倒好,昨天喝酒喝到半夜。
“昨天有应酬,闹得有些晚了,下午去。”
她离开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安静了,朱洛凡一回来才觉得充满了热闹。
秦泽庭拉着她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舍不得放开,过一会儿两人腻歪够了,秦泽庭才说:“钱收到了吗?”
这冷不丁的话语,朱洛凡差点没有跟上他的节奏。
“你说那一百万吗?真的是你打的吗?”
秦泽庭点头,看来银行的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说起这个,朱洛凡就很奇怪:“你打钱给我干什么?”
而且一打就是一大笔。
秦泽庭继续捏着她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给你,你以后都不用工作了。”
朱洛凡像是没有听清,又或许是不敢想亲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产生疑问:“什么?”
秦泽庭这个时候也抬起了头,很是认真地说:“钱,给你,你这么努力地工作不就是为了钱吗?”
下一秒,朱洛凡勃然大怒,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你以为我这两个月这么努力地工作,是为了钱吗?”
秦泽庭:“难道不是吗?”她接的工作室项目那么难搞,每天一两点了还在画图,不是为了钱吗?
当时只是拿到定金都那么开心,现在给了一百万不是更开心吗?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无比清楚道:“秦泽庭,你真的这样想吗?”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就连我都排到第二,怎么现在给她钱了又不开心了。
朱洛凡忍不住冷笑一声,秦泽庭脸上的表情,十分清楚又残忍地告诉她,他真的这样想。
“给了你一百万,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了,以后也不用为了赶凌晨的飞机,一整夜都不能睡觉了。”
朱洛凡张口想要反驳,想要解释,最后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只是低低地说道:“我累了,想去睡觉了。”
自己奔波一夜想要见的人,就是这样的人吗?
“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饭,你想吃什么。”
朱洛凡无奈地摇摇手,随后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