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洛凡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出差太累了,还是这一夜太折腾了,抑或秦泽庭的行为让她太过生气。
反正就是病了,病得很严重,体温一直居高不下,降不下来。
秦泽庭为了照顾她,把工作都转移到了家里,她在床上昏睡着,秦泽庭就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着处理工作。
时不时地就要放下手里的工作,量量他的体温,这个时候又无比痛恨工作了,为什么非要现在处理。
朱洛凡高烧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能感知到秦泽庭一直在她身边,但是每次想要努力看清人影的时候,总是睁不开眼睛。
整个人好像被泡进滚烫的热水里,连呼吸都充满了灼热,嘴巴干涸,她小声地嘟囔着。
没一会儿人已经被轻轻抱起,一杯宛如甘泉的水抵唇边,朱洛凡大口大口地喝着,好像连身上的灼热也消失不少。
朱洛凡这次的生病来势汹汹,一整夜都在反复看得秦泽庭很是着急,半夜又给医生打电话重新看了一趟。
“她这是太疲惫才导致的发热,等明天早上烧退了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用担心,烧一直反复秦泽庭后面都不敢睡觉,只能一次次地量体温,就怕她再严重了。
幸好,等到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朱洛凡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连眉头都松了很多,秦泽庭找来毛巾打湿,给她擦擦身上的虚汗,终于长吁一口气。
知道她爱干净,擦得很仔细,额头的发丝轻轻摆在两边,低头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叹息道:“终于退烧了。”
又等了一个小时,确实朱洛凡这场病不会反复,才重新洗个澡躺在她身侧。
怀里抱着朱洛凡,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好像只要她一出现不适立马能拉住她的手一样。
朱洛凡前半夜实在折腾,等身体好了以后便陷入了长久的睡眠中,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长久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她稍扭头,盯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秦泽庭。
生病的时候并非意识全无,不过因为身体的疲惫已经让她再也没有其他的力气动弹了。
生病时对方轻柔的动作,彻夜不眠的陪伴,时不时就要测量温度的动作。
秦泽庭啊,秦泽庭,我现在真的有些看不清你了。
朱洛凡还想陪着她,外面砰砰的响声,她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糟糕,是不是可乐没人喂了。
这么大的声音,身边的人连个动作都没有,想必累极了。
朱洛凡轻手轻脚地下去,回过头来看对方确实没有被吵闹,才提着鞋子往门外走。
一整天都没有人陪可乐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两个主人,还没有人给它喂食,可乐叼着狗盆在院内院外乱跑。
等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可乐像是感应到什么,很快就跑到了屋子。
朱洛凡见他的饭碗都是空的,现在都下午三点钟了,低声道歉说:“可乐,对不起哦,忘记喂你饭了。”
可乐只是埋头狂吃。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朱洛凡连忙再往上买个自动喂食器,“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可乐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有饭吃了。
等可乐吃完后,自己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朱洛凡先在网上买了菜送过来,又迅速去楼上洗个澡。
一整晚都在出汗,她感觉自己要馊掉了。
她煮了海鲜粥,又炒了两个菜,虾仁炒鸡蛋,醋熘土豆丝,做饭都很简单还很快上桌。
等做好后已经六点了,朱洛凡先给可乐剥了几只虾才上楼喊秦泽庭。
“醒醒,醒醒,该吃饭了。”
秦泽庭好一会儿才清醒,一抬头看见床边的朱洛凡,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额头上。
“还发烧?”
朱洛凡摇头:“已经好了,你也睡了一整天了,起来吃点饭吧。”
秦泽庭刚醒来,脑子还有些不清醒,等洗把脸下去的时候,看着餐桌上的饭菜,陷入沉思。
他一个照顾人的还让生病的人做饭。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也不能让你做饭。”
朱洛凡:“就生病的时候难受,烧退了人也好了。”
“确定没事了?”
朱洛凡拍拍自己的身躯:“没事,已经大好了。”
两人都是一整天没吃饭,此刻都饿了,拿起筷子就是一顿沉默,一时之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