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寒点了点头继续在稿纸上写写画画了,她算完一遍之后,忘了是怎么算出来的了,这种比赛这样不行,解出来之后还要写论文,说明详细的解题思路和步骤,她只能再算一遍,难受的是两次结果不一样,这两遍搞得她头晕目眩了,头上细密的汗珠流到了眼角。
她用眼皮使劲挤了挤眼睛,试图将眼角的汗挤出去,睁开眼时眼前一黑,额头重重地栽了下去,陶杺颜及时用手接住了,要不是她反应快,桌子上可能要有一声巨响了。
明明看着袁寒那么狼狈的样子,薛伊楠却紧张不起来,反而为她高兴,没想到陶杺颜这么暖心。从认识到现在都没见过她和谁有肢体接触,哪怕是她多年来的好友。
陶杺颜又将她扶好,袁寒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目瞪口呆。
“你还好吗?”
“我没事,刚才算了两遍,答案不一样蒙圈了。”袁寒解释道。
陶杺颜轻声说:“没关系,我帮你看看,你脑子先放空一下。”
“好,我出去买瓶水。”
袁寒走出门那一刻,心花怒放,压制不住的笑,刚才居然和小陶...她的手好软,也很好看,要是和她牵手会是什么感觉呢?袁寒逐渐想入非非了。
路过的行人打破了她的幻想,她停了下来,想了想出教室要干嘛来着?哦对,买水。她发现自己走过了那么一点点,折返到正确路口去买水了。
一口气喝了半瓶,感觉满血复活了,她笑嘻嘻的回到了教室,见到陶杺颜当作一切正常的样子,和陶杺颜对视上时礼貌笑了笑,又赶紧收回视线往座位上走去,生怕多对视一秒被对方看透了心思。
陶杺颜在草稿纸上分别做了两行笔记,一目了然,但又担心她今天状态不好,“你先看下,看需不需要讲解?”
这么清晰的笔记,少却又恰到好处,关键卡在了哪里指出的明明白白,而且陶杺颜的字简直行云流水,收放自如,袁寒光是看字都要犯花痴的地步。以前虽然在动态上看到过她的字,但都是两年前了,现在这么新鲜的字迹变得更潇洒了。
“怎么样?能看懂吗?”陶杺颜看她盯了那么久,眼睛都没眨一下,分不清她是在思考还是发呆,怀疑自己的笔记是不是太少了。
“大体是能看懂的,要是你再多写几句就更清晰了,要不讲解一下吧,我今天反应有些迟钝。”
熬夜了思考当然迟钝,陶杺颜明白她的感受,接过稿纸讲解,“你这个第一遍算的是对的,已经对了,第二遍是要再验证一下吗?”
“对,写完之后忘了怎么做出来的,这样不行。”
听这话陶杺颜有种熟悉的感觉,当自己否定一件事时,会在最后加‘这样不行’这四个字,但她没多想,正要拿出笔再标注几句。
袁寒拿了一张新的纸来,因为现在这张稿纸即使还能继续写,位置也不多了。
陶杺颜此时不得不多想了,这也是自己以前做题时的个人习惯,要是空白不多了,会拿一张新的稿纸重新计算,袁寒这么了解吗?还是说只是习惯比较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