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寒自诩从高中到现在一些良好的习惯，都是从关注陶杺颜时学来的，久而久之也成为了自己珍视的好习惯。

她将新的白纸取出来时，对方若有所思，先是看了自己一眼，袁寒紧张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我给你重新写一遍。”

袁寒欣喜，心想一定要好好保存，“好！”

“你很开心吗？”陶杺颜看见她在笑。

好像很多东西都具象化了，袁寒由内而外的欢喜，还被对方发现了，“对，我很开心。”

“你挺不一样的，没见过有人做题还这么开心。”

袁寒小声说出了：“是因为跟你一起。”

“什么？”陶杺颜没听清，问了出来。

听陶杺颜这么一问，没想到居然说出来了，袁寒还当自己正在幻想，在心里边说出的那句话，连忙忐忑道：“没什么，没说什么。”

其实陶杺颜已经听到了，只是没敢确认她会说出这句话，所以又问了一遍，看对方那紧张的样子，就已经可以确定了，这种类型的话语，她也不是第一次听。

袁寒慌乱岔开话题，“今天王学姐不来吗？”

“她下午来，早上有事，话说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她没来。”

这样显得很刻意，袁寒只好说：“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没顾上问。”

明天就是比赛最后一天了，要提交的东西非常多，不仅仅是计算过程和结果，今天的任务还是比较繁重的，最起码论文得成形，明天再加以补充和修改。

陶杺颜继续叮嘱道：“先好好做题吧，能做到哪里就哪里吧，等她来了教你们写论文。”

大一学生连论文看都没看过，更别说会写了。普通的论文袁寒没看过，但陶杺颜写的她一定是看过的，陶杺颜参加竞赛那几年，袁寒还是个高中生，在公众号上找到了她们组的论文，论文作者就有陶杺颜、王柳的名字，一般获奖学生的论文都是会被上传，可以找到的。

“论文吗？我看过几篇。”袁寒说。

“很少有人现在就接触论文的，你是前几天备考看的吗？”陶杺颜猜测她备考的时候连带论文一起了解了。

袁寒怕被她知道，又很想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矛盾了两秒还是说了，“高中就看过了。”

陶杺颜大吃一惊，自己从小就在学业上被要求的极度严格，都没有那么早接触大学里边的东西，“更早了？你是哪个学校的，高中老师还教这个吗？”

“不是，当时无意中关注了一个公众号，内容挺好看的，后来才发现是论文分享。”

高中就有这样的觉悟，还是自己找的看，陶杺颜越发看好眼前这个人了，这次比赛虽然阅历比较弱势，但她相信会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