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赚就多赚,绝不吃亏。
吃亏的无极门弟子终于意识到自己压根不是云矜对手。
竹为落输是必然的,只是方式相当不体面罢了。
所有人连同竹为落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弱者没资格自行挑选落败的方式。
无极门在修真界是弱宗,门中弟子皆很深刻地明白以上道理。
即使是首座弟子竹为落也不例外。
他反而坦然了,不再纠结自己首轮就被淘汰。
“打扰了。”
竹为落对云矜道,并从自己储物袋给云矜扔了一块上等灵石。
接着,他朗声对着师妹师弟们喊:“我们走罢。”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云矜瞪大眼。
不是,怎么还走了呢?
上等灵石,说扔就扔,连眼睛也不眨。
真是富哥啊!
钱袋子溜走,云矜好生心痛,她喊住众人:“你们确定不和我打一架吗?”
你们确定不再给我送钱吗?
“没必要,打不过。”
竹为落道,连头都没回。
他急着去练功。
打不过就再练,而不是待在这自讨苦吃。
很清醒、理智了。
怪不得他们宗门能赚钱。
望着无极门弟子离去的背影,云矜在心里喃喃:“还是流光宗弟子的钱好赚些。”
她下一次能匹配到流光宗弟子吗?
宗门大比是百年一次的盛事,很多年轻修士前来参加。
修士多,意味着消费多,赚钱的机会也多。
修真界流通的货币是灵石,有了灵石即可去购买云矜炼器需要的各种材料。
炼器很烧钱。
云矜虽然家大业大,但她是个十足的乖小孩,主动要替她姐姐分担重担。
大部分修士来参加宗门大比都是奔着扬名立万来的,无心搞钱。
云矜的竞争对手挺少,但不幸的是,这少少的竞争对手们个个很强悍。
赚钱的机会被无极门和狐族牢牢攥住,炼器材料以及法宝、丹药等物品的售卖者大部分都是以上门派的弟子,且无极门和狐族又做庄,经营赌局。
简而言之,能赚钱的市场几乎被二者垄断,如果云矜想掺和进去,必须得有流光宗的许可证。
偏偏云矜是玉衡宗的弟子而且她本人还和流光宗弟子发生过几次不愉快的交流,想要到许可证,没门。
唯一行得通的是去赌局下注。
这赌局和凡间买骰子赌大赌小并不同,更类似于赌球,押注比试双方的其中一人。
可是云矜对于大家的实力并不熟悉,且除非爆冷门,不然赚不了多少。
她和竹为落这场比试,她就押了自己赢,结果也只是堪堪赢了些小钱。
下次比试应该能大赚一笔。
之前云矜考虑到要历练自己,故意不去了解各宗门的潜力弟子,她现在觉得这样做,收益小于亏损的,需要换策略。
有足够多的钱才能升级她的练器能力。
她足够地强,才能全身而退地拿回她姐姐的剑骨。
通过宗门大比筛选,能进入到单人赛的共五百名,单人赛的节奏超快,每天淘汰一半的人。
所有比试结果出来后,再次进行抽签,决定第二天的对战名单。
今天魔修的出现,打乱了赛事的安排,所有弟子们被勒令回到各自宗门驻扎地,等待接下来的通知。
当然,这个命令对于意气风发的少年们来说,简直毫无威慑力。
修行者追求六根清静,无欲无求,对于少年人来说,那样的追求简直无趣。
少年们渴望建功立业,渴望即使是千万年以后仍旧有自己的传说。
因而,很多年轻弟子无视命令,成群结队地在流光宗上下巡视,试图抓住魔修。
云矜自然不属于其中一员,她去研究比试名单了。
今天因魔修而中断的比试,大概率要推迟到明天,等流光宗的长老排查完危险。
云矜有一天半的时间思考如何下注。
天机通面世不过一日,但善于做生意的狐族人和无极门人纷纷购入,并在上面同步各场比试赌局押注热度。
热度最大的有流光宗几个亲传弟子,流光宗乃当世第一大宗,上次宗门大比单人赛,流光宗的弟子足足占了半数名额。
除了那几人外,还有云矜的师兄洛钧,玉衡宗、天机阁以及万兽谷还有清乐谷这样的大宗各有一两人。
小宗门的弟子支持率比较低,更别提有些压根没有报宗门,孑然来参加比试的人。
而上述人对战热门选手,支持率少得可怜,有的已经达到了惊人的零。
各宗门弟子平日里把修行当功课,押注也就是随便玩玩,大多数人意识不到里面的商机,也不在意损耗。
押注都要给庄家一定比例的钱。
如果赢了,那么庄家把押注另一方的钱给赢的弟子们分,云矜经过简单的计算,发现很多下注热门对象的弟子,就算赢了,也很难回本。
在上述的前提下,如果云矜去押注某个冷门选手,并且那人赢了大热选手,那么云矜将要赚翻。
一想到自己即将赚到的钱,云矜的心脏砰砰跳。
她闭眼缓了缓。
赚钱策略已经想出来,那么如何保证自己押注的对象必胜呢?
答案很简单,对于云矜这种强到没对手的人来说很简单。
按照名单,挨个找众人打架。
因为过于强大,她能轻松摸清每个人的实力,优势与劣势,然后,每场比试的胜负也就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