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找人打架有点浪费时间。
为节省时间,云矜从储物袋拿出木鸟,让木鸟替她去寻人,通知对方自己要和她/他打架。
云矜很快等来了回信。
准确的说,是等来了对手。
对手嫌木鸟飞得太慢,自己御剑飞来找云矜。
很不例外,又是一张高傲且怒气冲冲的面容,那人还骂云矜是废物无赖,说云矜这种人,也好意思找她打架,她要把云矜打得满地找牙。
鉴于是云矜自己先挑衅,所以,云矜相当平静了,她很平静地在心里点评,还得是流光宗弟子啊,真捧场。
或许云矜不应该写自己邀她打架的,而该写——“你愿意支付灵石来获得与我打架的机会吗?”
这样待会儿对方输了,云矜就可以很合理地找她要钱了。
自己还是不够心黑,云矜扼腕。
如何摸清一个人的实力呢?
打败对方?
那太简单粗暴了。
云矜有套很科学的方式,借鉴系统此前给她评估属性那样,依葫芦画瓢,从速度、防御、攻击等多个维度评判。
来者名唤罗汀,属于流光宗这一代的万年老三,流光宗作为内卷大宗,宗内各种比试很频繁,第一名和第二名位置轮流坐,而罗汀始终不升不降。
和云矜此前看到的流光宗弟子一样,罗汀打扮很利落,穿着流光宗的校服。
流光宗极其注重礼制,亲传弟子、内门弟子以及外门弟子的校服有明显的区别。
亲传弟子的校服是白色,勾了金线,绘成流云貌,金线在夕阳映照下闪闪发光,华贵而又不失简约。
流光宗是典型的剑宗,罗汀很不例外地拿剑当武器,手中剑极锋利,和她本人气质如出一辙。
在确认云矜身份之后,锋利的剑当即朝着云矜劈来。
到底是流光宗的第三名,攻击力比朗获要强悍许多。
攻势凌厉,一招后面紧锣密鼓地跟着另一招,丝毫不给人一点儿喘息时间,招招直逼要害,若是玉衡宗其他弟子,绝对会冷汗直冒,但对于云矜来说,这剑法则显得很稚嫩。
云矜通过罗汀的攻击,确定自己剑术远在罗汀之上,此前她的师尊夸她,在剑术上悟性极好,并非是夸大。
眼下云矜虽是头次次见罗汀使的剑招,但云矜却能一边应付罗汀,一边想出如何改会使剑招威力更大。
罗汀的速度对于云矜来说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速播放,云矜可以把她甩得远远的。
既然要测试罗汀的实力,那自然不能和罗汀拉开太大差距。
如若对方看出来了,很有可能拒绝和云矜再打下去,那云矜不就白干了吗?
所以,要循序渐进。
其他人并不知道云矜的心思。
由于两人对打是在玉衡宗的驻扎地,因而,很快吸引了许多弟子观战,连同云矜的朋友也来观战了。
大部分弟子实力都处于两人之下,他们看不出云矜相比于之前对战流光宗以及无极门弟子此次相当有所保留。
他们只能依据眼前,罗汀剑风凌厉,云矜被逼得步步后退,以为云矜这次要栽了。
罗汀的名头很大,玉衡宗的弟子早有耳闻,并且从前流光宗与玉衡宗弟子私下摩擦不断,约过很多次架。
罗汀常常参与其中,并且是揍人最狠,嘴巴最毒的一个。
玉衡宗的弟子讨厌她,此外,他们明白,如果罗汀赢了玉衡宗,绝对会嘲讽:你们玉衡宗的弟子就这点能力吗?
大家做好了云矜被打败,自己立即提剑接上的准备。
就算打不过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罗汀诋毁自己宗门。
众人见罗汀步步紧逼,越打速度越快,剑招越来越狠,云矜步步后退,似乎无力应付,败局即在眨眼间。
情况相当危险!
许多弟子按耐不住性子,纷纷拔剑,蓄势待发,如同被绷紧的弓,准备一等云矜落败,自己立即就补上。
弟子们蓄势待发,这一蓄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蓄累了。
怎么战局还没有结束?
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云矜终于出手了。
她用的是今天从无极门弟子那搜刮到的暗器。
暗器发出。
碰!
罗汀挥剑劈走。
于是,弟子们被拉走的思绪此时又回到了战局,他们继续观战。
云矜虽然使了暗器,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罗汀很轻易地能把暗器打掉。
云矜继续扔暗器。
依旧被罗汀轻松打掉。
再这样下去,云矜还是会输。
于是,弟子们重新蓄势待发,等着云矜落败。
众人等啊等。
他们等着等着,发现罗汀接云矜暗器变得没那么容易,然后是肉眼可见地吃力,再接着,暗器把罗汀手中长剑给直接打掉了。
所有弟子看到这里是已然目瞪口呆,以至于当长剑从空中跌落时,没有一个人躲闪。
直到锋利且阴森森的剑最后深深钉入地底,并发出一声巨响,弟子们才猛然惊醒。
临近位置的弟子冷汗直冒,如果刚刚那剑正好落到自己头顶,那么自己绝对一命呜呼。
自己差点就死了。
其实无需担忧的,经历过上次去凡间历练,云矜现在打架都很注意,她故意算好了角度,就算有弟子被长剑吓到,乱跑,致使本来不会砸到变得有可能会砸到,云矜也火速会救下。
云矜很高兴于自己测试出罗汀的具体实力,且在她的控制下,无论是剑还是暗器都没有伤到了玉衡宗的弟子。
她决定去赶下一场打架了。
“承让了,告辞。”
云矜还不忘和罗汀客套一下。
接着,她又和来看她打架的几个朋友告别。
“等等,小矜,你去哪?我们和你一起。”裴殊辞喊道。
云矜和她的几个朋友很快消失在天边。
这时,罗汀依旧愣在原地。
不可一世的她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云矜?
罗汀听说了云矜今日比试时的做法,并且很不耻她的行为。
她居然输给了这种人?
玉衡宗的弟子们同样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