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像石好好的怎么会坏,我看你是把两万张映像的额度用完卡爆了吧!”被污蔑的吕夏揉着后腰最后起身,“本人可是代表解悬山来探望越子衿的,连医修都污蔑你是人吗!”
曲有晴怪错了人也不自责,继续阴阳怪气,“切,解悬山就派你这个小徒生,没诚意,你师傅作为大长老都不知道过来慰问一下?”
“她又不是受重伤我来当然就够了啊!”吕夏没好气地拖来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开始给越子衿把脉,“至于我师傅为什么不来慰问,你就没发现她从来没说过话吗?”
“哦,好像是,之前照顾黎千烨有什么事也是你代为转告。怎么说,她很高傲?一字千金?比祝衡还歼商?”
“……她是个哑巴!”吕夏给越子衿输了两道灵气,丢下几瓶药后狠狠关上药箱,“可恶的术修我不会原谅你!”
曲有晴顿住,“呃,这我真不知道。”
越子衿轻轻踹她一脚,“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做得不对,之后送礼上门亲自赔罪。”
慕寒霜拱火:“哎哟喂在越子衿面前装得乖乖的到时候不会送个喇叭吧?”
“信不信我把你藏在这的事告诉其他修士!”吕夏狠狠剜她一眼。
“不信。”慕寒霜笑,“你不想害死越子衿和德生宗最好连你师傅都不要告诉,不然那时她可就不是因为哑了才说不出话了。”
曲有晴赞同,“嗯,我会出手。”
“我不管你们了!”吕夏自知在术修的地盘讨不到好,任务完成干脆先撤,“哦对了,裘长老受伤了不让我治,越子衿你得空可以去看看。”
“老师受伤了?”越子衿忙不迭跟上她,“我现在去。”
“且慢,听说不严重。”雁燕拦住她,“不如先听听我们要说的事。”
“什么?”
“我们三个要下山历练啦,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和你道个别。”温如玉说。
越子衿有些懵,“啊……?这么匆忙吗?”
“哪匆忙了,之前不就提到过,为了和你亲自道别还拖了好些天呢。”来昭把整理好的包裹塞她怀里,“这是你的大王套装,记得随叫随到给我们撑场面啊。”
“我该叫你们别逞强才对吧。”越子衿掏出一堆自己攒下的法器和符纸给她,“注意安全,有解决不了的事多拜托我也没事的。”
“放心吧,我们不会客气。”来昭大大方方收下赠礼,和两位舍友走出卧房,“打铁要趁热,走啦。”
“再见……”
“要跟上你的脚步实在有点难,我们会努力的。”来昭没忍住回过头又补充道,“别忘记我才是你第一个对手和队友,死鬼。”
“我当然记得。”越子衿小声嘀咕,“……死鬼。”
等房间只剩下三个人,慕寒霜贱兮兮地打破伤感氛围:“你要哭啦?这就难过啦?咪咪要哭咯。”
“顶多两年不见,别伤心呀!”曲有晴凑上来冲她脸上吹气,“呼!呼!泪泪飞走咯。”
“你们两个有病是不是啊。”越子衿本来就没哭,只是有点伤感罢了,“阮玲珑和花蓉呢?”
“私奔不要你了。”慕寒霜说,“原本的四边形有些脆弱,正好我们的三角形比较稳定。”
“谁和你三角形。”曲有晴和她仅仅联合两句话的时间就宣布关系破裂,“似乎家里有事回去处理了。”
“那就好,我们去看看老师的伤吧。”
“我干嘛要看?”
越子衿吹了声口哨召唤小雷,“你可以不去,刚好留在寝舍守着慕寒霜,我一会儿回来。”
“……”曲有晴毅然决然把她和慕寒霜一块儿揽出门,“走吧,我们是稳定的三角形。”
在小雷的帮助下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藏锋山,正巧撞上病患裘迢迢躺在裘索索身上吃西瓜。
“你们好礼貌。”裘迢迢把勺子放在嘴里嚼嚼嚼,“醒了?感觉怎么样?”
“不好意思,忘敲门了。”越子衿有些着急,“我很好,听说您受伤了不愿意接受治疗是怎么回事?”
“只是大伤,没事的,我一点都不轻松。”
“绝对在假装乱说话吧这人。”曲有晴翻了个白眼,“她在战场上杀完寒凛后狂踩人家膝盖不小心把脚扭了,严重程度堪比掉了根头发。”
越子衿不解,“这种伤用普通治愈术就能治好为什么放着不管呢?而且为什么要狂踩寒凛膝盖?”
“开战前吃了祝平的那个药,可能她又没调配好吧,吃得我心浮气躁,无良庸医。”裘迢迢一本正经地胡扯。
“没人告诉你上次春生谷发生的事?”慕寒霜问。
“大致听说过。”越子衿说,“但是和那有什么关系?”
慕寒霜寻思可能当时花蓉在远处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心解释:“你晕倒后寒凛为了挑衅她在你膝盖上蹦迪来着。”
越子衿这下可算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了,无奈地对裘迢迢施展治愈术,“老师,没必要的。”
裘迢迢不置可否,只是高冷。
曲有晴:“装啥呢,修为暴涨一大截早就把区区外伤治好了,怕不是自己故意弄的。”
裘迢迢依旧不置可否,只是高冷。
“裘长老,你没关门我就直接进来……”阎正义提着两个大西瓜象征性打了个招呼,显然已经和裘迢迢很熟了,“还有别人啊……嗯?”
慕寒霜:“嗯?”
阎正义:“嗯?”
慕寒霜:“嗯哼?”
“你们三个窝藏敌军?!”阎正义惊得把西瓜投掷出去,从地里拔出重剑,“既然被我看见就别怪我不客气!”
“且慢。”曲有晴把西瓜接住,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们是在软禁她。”
“为何软禁?”
“不都说了情人越多越气派,曲无情都答应了就说明她做小吧。”裘迢迢说。
“什么做小?”慕寒霜不满,“我这种人放在十年前都是得自我介绍大攻攻来了的食物链顶层好吗。”
“你别跟着闹啊!”越子衿疯狂肘击她,“我们只是想从她嘴里套出一些、一些学术上的信息,过几天就解决。”
阎正义依旧戒备,“要套消息绑起来用刑就是了,此人心机深沉吃硬不吃软。”
“嗐你们一根筋的剑修懂个屁的柔性劝导。”曲有晴直接把她的重剑抢过来,“事关重大,我自有数。”
“你、算了。”阎正义还是选择相信她们一回,反正更离谱的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下次别在室内拔剑行吗?我的地板都坏了。”裘迢迢说,“找我什么事?”
“事关你的徒生,还是当面说为好。”阎正义夺回剑一脚踩进破裂的地板,“邢家元气大伤,你做好和邢家切割的准备。”
“哦,还有这种好事,终于可以断和微生万户的师徒线了。”
“你徒生叫邢悥谢谢。不过说到微生……”阎正义正色,“微生家主死了,龙麒明里暗里吃了他家近半数资源,彻底接管了微生家四大世家之一的位置。”
“花蓉也没少出力吧。”曲有晴说,“会商时她叫我暴揍微生家主就是为这个做铺垫。”
“那只臭猫可不是会好心帮助别人不要一点好处的圣人。”慕寒霜提起兴趣,“这龙家就算挤进四大世家也不可能一跃成为四大世家之首,邢家如今也出了事,不知道花家和阮家究竟谁能先抢到这个名头呢?”
“……是花家。”越子衿笃定,“阮玲珑玩不过她。”
曲有晴也道:“阮家的本家在泠城,凭阮从英在莊宁的势力也比不了花家,更何况花蓉背后还有个乔柏。”
“小小女二觉醒后竟然比主角还厉害?越子衿你这不带我去看看?”
“确实得看,花蓉现在应该在嶰南吧,我们过去找她。”
阎正义赶快挡在她们身前,“把这个敌军带出德生宗无异于放虎归山,我有些不放心。”
“我不是在吗有啥好不放心的。”曲有晴说。
阎正义看了她一眼,更加严肃地面对越子衿,“彻底不放心了。”
“这,我倒也明白您的顾虑,可也不能把她单独放在德生宗啊。”
“这样。”阎正义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看就品阶不低的法器,“这是极品锁灵枷,我允许你们这些天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越子衿傻眼,“啊?这能对吗?这玩意儿怎么用?”
“对,很对。”阎正义抓起她的手,又抓起曲有晴的手,再抓起慕寒霜的手,一遍遍扣好枷锁,“你们三个连一块儿她就跑不掉了。”
慕寒霜慊弃地甩动大锁链,“把我和越子衿连一起不就得了,三个人多奇怪啊。”
“不行,她没你厉害。”
越子衿:“那把她和曲有晴连一起也行啊,非得带上我吗?”
曲有晴:“不行!我不和她连!就该把我俩连一起让她滚!”
裘迢迢:“那不正好方便她跑路吗,锁灵枷的意义是什么。”
阎正义深以为然,“所以我的锁法就是对的,幸福一家人,快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