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人诛心我往你头发里吐口水信不信?”龙麒回归正题,“骂也骂过了,说说你在干嘛?”
“撒钱啊,给这个贫瘠的荒地注入灵力。”乔柏示意她看自己脚边装满灵石的麻袋,“虽说我实力不差,但太中心的地方就不去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后援吧。”
龙麒定睛一看发现不对,“我怎么感觉你这袋灵石的灵力都在往一个地方飞啊。”
乔柏把老头乐向旁边扭转,低头撞上云碧霄尴尬的双眼。
“……你不会在偷我钱吧?”
“才没有!”云碧霄反驳,“我的功法对灵力要求很高,是蓄力型的,这不是不好意思和你直说嘛……”
“我记得你是源离山的长老?”龙麒问,“越子衿不是说你们的力量得借给她用吗?”
“这不是愿意出力的长老意外很多,阵修和符修都加入了进来,怕她承受不住我就主动提退出了。”云碧霄说,“更何况和乔家主爱子心切是一样的,我也很担心我火药似的徒生嘛。”
“呵,看你之前在德生宗的模样可不像是会把徒生放嘴上的人。”
“搞毛啊,有什么样的徒生自然有什么样的师傅,你们以为我就不是火药了吗?”云碧霄变脸道,“我可把你们金兰老时候的表现听了个遍,大家互相保守秘密还能当仙友。”
龙麒确实有被威胁到,“切,说说你原本收集灵气想对付谁?”
“先杀那边角落里浑水摸鱼的花铭,然后解决前面厉害的魔修。”
“花铭?”乔柏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一巴掌把龙麒掀下车,将老头乐加到最大火力疾驰出去,“你俩去找点长老杀杀,这个贱人我来解决。”
云碧霄吸了一车屁股灵气,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传进丹田,“她不是要做老实后援吗?”
“那是没见到仇人的情况。”龙麒拎起她的衣领往反方向走,“再偷懒举报你。”
“嗡——”
来昭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不明载具吓死,火药脾气瞬间被点燃,“谁啊不看路吗!没看见我这边都要忙不过来了啊?!”
如她所说,处在古战场最外围的徒生真的很忙。
魔族虽天资不同,但最普通的阶层也天生弑杀、孔武有力,不像人类,成千上万个里才能挑出一个有灵根的。
如今再有尸鬼加持,两边出战的数量更是不对等。
前线的长老们还能一对一一对二打得有来有回,他们面对车轮战却是应接不暇。
“烦死了烦死了!”雁燕控制麻将在土里往返穿梭,受情绪影响还不小心凑错了两个对子,“本来还以为我们最差也是英勇战死,现在看来怎么会累死啊!”
温如玉一道水刃斩杀她身后偷袭的魔修,“别走神,乔家主支援的灵石有限,作为术修我们更是得好好规划。”
“越小友不是说她有办法吗?”吕夏喘着气给她们治疗,“她有没有和你们透露细节?”
“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来昭把禅杖插进地里暂作休整,上面的圆环竟自行发出碰撞的轻响,“……起风了?”
她有些怀疑地眨了眨眼,地面似乎传来了很熟悉的灵力,她曾经和这些灵力的主人合作过很多次,所以一定不会感受错。
敌人正已惊人的速度冲她们袭来,突然一阵风起,将所有威胁她们的存在自下而上卷向半空,又以骇人的气势重回地面,仅一瞬间就用风压决定了上百人的生死。
四个新生代徒生被俯冲的风吹得连连后退,碰巧撞上另一个方向被吹来的人。
含沙见月回头,不可思议地和来昭对视,“风?越子衿干的?”
“对……”来昭心跳加速,变故就在眨眼间,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陈以安指着从地里冒出的白色灵力,“这也是越子衿的消息?”
“什么东西?”来昭赶快平复心情,看向禅杖上浮现出的白色文字。
——万岱,西北,地下。
“我劁。”含沙见月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她给你们放这么大的水?!”
“不好意思哈,舍友心疼我们。”来昭嘚瑟地眯起眼,“她生怕我们白来,要把这么大的功绩塞嘴里呢。”
“凭你们三个不可能。”陈以安说,“加上吕夏和我们也不够,万岱本人不善战斗,但必定有人保护他,得找几个抽得出身的长老。”
温如玉也赞同,“有哪些长老的位置不是固定的?”
“我师傅倒比较自由,但不知道她在哪。”来昭说,“而且凭双腿跑过去速度也太慢了。”
“嗡——”
不明载具再次杀过来。“
“杀花铭手下?”手提人头的乔柏正好狂野路过,听了她们的对话二话不说从储物戒掏出巨大载具拼接在老头乐后面,“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