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曲有晴宝贝地把映像石收起来，“不过也没必要这么麻烦，如果是逢春和小鸢的请求她会二话不说答应的，想当初也是托她们的福才能看见限定福娃红红，震撼可爱！”

“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小衿的？”阮玲珑问，“当初是多久前？”

“就早你们两年吧，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反正呢确实比你们认识得久。像什么捏脸颊肉、抱起来举高高、见证白手起家这类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对于我来说就是很平淡的日常。对了你们要听细节吗？”

“那论亲亲抱抱表白我还是第一个呢，我一点都不羡慕。”

“小阮，你要知道你和我不是一个赛道的。”曲有晴挑衅地直笑，“好朋友嘛有些亲密接触是正常的，青青对妹妹好我完全可以接受。”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姐姐不在更是无法无天了！”

“这叫被爱的底气，和你这种没经历过的小孩是说不清的。”曲有晴踢了一脚她的屁股，“你呢往后就好好和你姐当同盟，再多的就别想啦。”

“什么同盟？”

“姐姐控联盟呀，在爱姐方面你俩简直高山流水遇知音，她可理解你了。”

“……一开始就选错努力方向了怎么没人和我说啊？！”花蓉气急败坏看向阮玲珑，“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不知道，我对小衿的喜欢又不是恋情的喜欢，沉迷在被关心的感觉里就很满足了。”阮玲珑不好意思地对手指，“再说了我也喜欢姐姐……”

裘迢迢无言地看着她们。

在说啥啊。

现在的小年轻好难懂。

曲有晴撞上她的视线，“你瞅什么？”

“没什么。”裘迢迢盯着她良久，淡淡转过头，“我不喜欢姐姐。”

“谁管你喜不喜欢，在讨论你学生。”曲有晴扬扬下巴，“作为老师来说说，你觉得青青和哪种类型最适合？”

“你们都算优秀，配得上她。”裘迢迢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反正自春生谷之后她就能接受学生谈恋爱了，谈一个是谈，谈两个也是谈，“全部一块儿也行，情人越多越气派。”

花蓉有些傻眼，“裘长老你这句话好像不是胡说八道吧。”

“那谁知道。”

“我劁你变态吧平常上课难道教这种内容……”曲有晴骂到一半紧急收声，“都退后。”

不远处的裂隙魔气四溢，原本只是小幅度震颤的裂缝骤然塌陷，独属于魔域的焰色流云冲天而起，曲有晴挥手数道电光降落，引来一片魔兽的哀嚎。

但地下破阵的动作不但没停还愈发加快，一把长戟自下而上强行突围，将人魔两界的界限彻底撕裂。

无数魔修魔兽奔涌而出，慕寒霜作为魔域的指挥官，御器站在比魔尊等人还高的位置，俯视在场成千上万人。

她手中悬浮着一个光球，第一眼就锁定越子衿，“还以为你会做出什么举措，结果就只是换身行头吗？曲有晴知道自己会受限制干脆不来了？”

冥茫收回长戟，沉声道：“最前面三个人的修为不对劲。”

慕寒霜挑眉，扫视目之所及的区域，并未见到微生万户。

阮玲珑和花蓉能够短时间内修为暴涨，联想到同样不知所踪的黎千烨倒是可以猜出大概。

那么越子衿……？

“哈喽？是这么说的吧？”曲有晴念了一个塑料单词，手握雷光环绕的昙华，“对面的指挥官，眼神不好可怎么胜任这个位置啊？”

“曲有晴？”慕寒霜表情难看下来，下眼睑不受控制地抽动。

她现在有种约好运动会一起报1500米长跑结果搭子当天请假没来学校的愤怒。

说好结尾见，现在是什么意思，想永远不见吗？

花蓉看她脸奇臭无比，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姐姐没来她气什么？难道她也恋姐？她俩谁大？”

“蠢猪……”慕寒霜强忍被弱智挑衅的愤怒摇晃原本用来制伏曲有晴的法器，果然没半点用，“冥茫，你对付她。”

“嗯。”

这边修士和魔族还在两相对峙，几里开外不通人性的灵兽魔兽已经开始了争斗。

他们的动静太大，已经超出天道既定的范畴，中天的云朵向外扩散，露出本该澄净却一反常态灰白一片的穹顶，就像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观察他们。

慕寒霜有些烦躁，因为愤怒和兴奋反而扬起嘴角，光球向上一抛足够涵盖整个古战场的空间瞬间成型。

“管你们玩什么花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