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那我不看了。”
阮玲珑:“你不看我也不看了。”
裘迢迢:“同。”
阵修大长老:“搞毛啊我说我要看!不学的学生别打扰要学的学生!”
“你冷静点!”云碧霄用手肘杵她,“问题在于阵究竟在哪?我们刚刚根本就没找到。”
“我没说阵只在一个地方吧。”曲有晴说,“我在外面的树林布了几个半阵,另外几个互补的半阵在山下面的灵泉,一旦开启自然就合并发挥出力量咯。”
阮玲珑作为剑修对阵法没有那么多了解,主动提问:“什么半阵?阵还能拆开布吗?”
“倒确实有人提出这种试想,但近年来没听说谁研究出来过。”阵修大长老道,“就像我们都清楚登峰造极的医修能够重筑血肉,可目前没人做到,这是能力的问题。”
“但很抱歉,我偏偏就有这个能力,甚至能改造成适合她使用的样式。”曲有晴举起玩偶轻轻摇晃,“刚刚在逐云台有所隐瞒,其实我们不止去了魔域,也把古战场探了个遍。不知道源离山的各位感不感兴趣呀?”
“废话,你怎么不去问剑修对绝世剑谱感不感兴趣?”
“感兴趣就把力量借出来,回头我无偿教给你们。”曲有晴半是引诱半是威胁,“术修、阵修、符修这类派系一向被当做花里胡哨的辅助垫脚石,这次难道不想出份力为自己正名吗?”
“……虽然更想自己上场,但不得不说你的条件很有诱惑力。”云碧霄道,“更何况刚刚会上你们已经把我们高高架起来了,真是于情于理都只能答应啊。”
“对不起,我确实自私了。”越子衿低头道歉,“还有阎长老,没有提前商量就抢了您的位置,抱歉,之后您用荆条抽我吧。”
“我倒也没那种癖好,我只是担心你一个小徒生承担过于重大的责任会受不住。”阎正义摆摆手,“曲有晴用你的身体发挥更大的能力为修真界作战是真,可我怕她设计抢夺你的躯体复活也是真,这种用徒生换利益还不得不接受的局面真是……让人无能为力。”
裘迢迢很是不合时宜道:“阎正义,你要不改名阎邪恶吧,我都有点替你疲惫。”
“你不是在意她在意得要命吗?这时候作为师傅反而不作声了?”
“在意有什么用,总不能栓着她吧。”裘迢迢并没有直言她对曲有晴逐渐好转的看法,“真有什么不好的后果我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鸠占鹊巢的假货。”
阵修大长老没看出气氛的沉重,只是一味好学,“诶,不过阮玲珑和花蓉都得共同分担黎千烨的修为,越子衿怎么同时承受我们这么多长老的力量?”
“请放心,我的灵魂强度意外很高,到时候我会分次把你们的大多数力量转移到用来布阵的伞骨里,只剩一小部分作为我控制它们的媒介。”越子衿细细讲解,“而且之后我会拜托一位很擅长控制魂体的后援帮忙稳住状态,对战的那段时间可以撑下来。”
“我劁,好不爽,竟然让小徒生做这种事。”云碧霄又烦躁地看向纪生瑜,“还是得怪你个贱人,当初不如把她绑我身上!”
纪生瑜:“又我?”
“才不!我俩天生一对绑在一起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不明真相的人不要横插一脚!”曲有晴狂亲几下娃娃的脸,“再说你们把她看轻才是不了解她呢,青青不揽下这事压力才会更大对不对?”
“对。滚。”越子衿艰难地把她推开,被自己亲属实不是件能轻易接受的事。
“曲有晴你要亲能把身体换回来吗。”花蓉黑着脸问出陈述句。
看见越子衿的样貌这么主动,她真的要碎了。
“是、是嘛,我们还是聊正事吧。”阮玲珑绞尽脑汁延续已经结束的话题,“你们做的那个阵叫什么名字?之后传授给各位长老总得有个方便的叫法。”
曲有晴回忆一千多年前在冥界宝库看到的狂拽酷炫长达五行的名字有些说不出口,“嗯……原名太傻缺了,现在既然被我改良,不如就命名‘小曲青青’阵吧。”
越子衿第一个反对:“不要叫这个。”
“为什么呀,我做出这么大贡献自己取个名都不行吗?”
传音开启。
“那就用你自己的名字命名。”
“这样别人会忘记你的存在的。”
“没事,我不在意。”
“我很在意,你陪陪我。”曲有晴拉长语调,“你说过站~我~这~边~的~”
“……换个严肃点的名字。”
“严肃的小曲青青之阵。”
——
昨晚,惟吾德馨寝舍。
越子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平静地崩溃,“下次阵眼要画在我身上这种事能提早说吗?”
“啊哈哈哈,这不是其他位置不够大嘛。”曲有晴把她的脑袋扒拉出来,指着提前准备好的示意图,“你看,这么复杂的咒只有在背上勉强画得下。”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曲有晴轻笑,“我们先把灵魂换过来,反正是你给自己画就别害羞啦。”
“那你先把身体空出来然后出去,让我像条死狗一样躺着。”
“这可不行,活人的躯体没有魂魄栖息会受很大伤害的。就是脱个上衣而已,以我俩的关系……”
“闭嘴。”越子衿一枕头截断她的话,认命地坐起来,“你施法吧,然后闭上眼睛别的事全让我来。”
“呃,好的。”曲有晴诡异地顿了一下,“我没天胜野厉害,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是正常的。”
越子衿胡乱应答两声,只感觉天旋地转的不适感倾袭而来,又在找到宿体后缓解不少。
“这样就好了?我为什么动不了?”
“这具假身体的构造有些奇怪,我刚苏醒时也适应了很久才能自由行动。”曲有晴开始传授控制秘诀,“不过你只要手能灵活动作就行,之后施法只靠灵魂。”
越子衿适应片刻,取得上半身的控制权,“好了,你坐前面去,我自己脱衣服。千万别转过来,我不想看到自己的脸。”
“好嘟,我保证任你摆弄。”
“闭上眼睛就行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啊!!”越子衿认命地上手给自己解腰带,“……你耳朵红个毛啊啊啊!!!”
“我倒也没那么害羞,这是你的本能反应……”曲有晴说,“你冷静点,手抖是画不好咒的。”
“别说出来行吗我像狗一样求你,我有种两巴掌抽死自己的冲动。”
“别别别,我们在做很正经的事你别不好意思。”曲有晴反手给她点了个清神咒,“来,我一笔一笔教你怎么画。”
越子衿呆滞,“你不是答应闭眼了吗。”
“灵魂都要出窍了啊喂我有用衣服保护你的隐私好吗!”曲有晴大喊,“示意图只是大概,我得教你顺序啊!”
“那你教吧,动作越快越好。”
“转变这么大?突然能接受了?”
“嗯,反正脸都没了,就当我死了吧。”
“不是,这么容易害羞可怎么办啊……”曲有晴叹了口气,开始用灵力在空中画咒,“来吧,动作慢点,尽量别出错,不然得重来。”
越子衿坚毅地点头,用平生最认真的心态跟随她的动作。
“青青真聪明。”曲有晴等她放松点后开始一心二用,“明天德生宗不认同我俩的提议的话说不定也得来这么一出。”
“换魂吗?为什么?”
“长老们知道我俩用禁术肯定会生气的,大概率会认为我在夺取你的躯体使用权。不过这种想法改变不了,只能让他们被迫接受我俩换魂后带来的好处咯。”
“第三视角看你确实很可疑。”越子衿回忆当初在登临湖时她们新签订的契约,“但让他们知道我可以随意掌控你不就好了,这样大家就会放心相信你啊。”
“当然不行,万一有心之人为了解决我来威胁你呢。最初的魂契我俩暴露得太轻易,好在知道的都是可信之人,不会有人为了解决我杀害你;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复活后那个契约就会自动断掉,更是不足为惧。可我表白时新签订的契约会永久延续,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
“谁让你要分我这么大的权利。”越子衿后知后觉那句咒语的可怕,“虽然我肯定不会出卖你,但也不能成为伤害你的工具。”
曲有晴赶紧转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既然都愿意把命交出去了那就算你下一秒叫我去死也可以,但不能让你因为我受苦呀。”
“你脑子有问题吧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吗。”越子衿敲了她一个暴栗,“快画完了别乱动。”
“当然分得清,现在当务之急是很想亲你。”
“我再次求你严肃点。”越子衿进入收尾工作,“天胜野的灵魂置换术会让我想睡觉,你的呢?”
“和她也差不多吧,都是想睡觉。”
“那你明早记得叫我起床,不然……”
越子衿话还没说话,突然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曲有晴眼疾手快揽住她,悠悠吹了声口哨,“不过呢,我的换魂不够完美,耗费的魂力有点多,会让你立马昏睡过去。”
“zzz。”越子衿如愿像条死狗一样失去行动力,只不过时机不太对。
曲有晴嘻嘻哈哈给她穿好衣服放倒在床上。
已得到长官指令,即将严肃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