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看着身穿红衣的四个人一时不敢确认,“你们……谁成亲啊?”
“很不明显吗?”桃桃把头上碍事的发冠摘下来随手丢在地上,“我成呀。”
花花也道:“还有我。”
“你是女是男?”微生万户犹豫着问,“看身形比我们还要壮硕,怎么涂这么厚的粉?”
说到这花花可来劲了,得意地叉住腰,言语里全是对自己的欣赏,“我实在搞不懂你们人类成亲为什么只有女方要化浓妆,在我们族打扮自己取悦异性都是雄性该做的事,所以刚刚趁接待宾客的时间补了个妆,男孩不能丧失打扮欲嘛。”
“哦哦,原来如此,好像有点道理。”微生万户煞有其事地点头,把这话记在脑子里。
“呜。”花蓉后怕地放下心,“姐姐,吓我一跳。”
“为什么?”
“想到你成亲吓我一跳,姐姐你不要和别人成亲啊。”
“不可能的。”越子衿说,“我不会做这种律法上不利于自己的事。”
“你姐又不傻子。”曲有晴向天空发射一枚信号弹,“别闲聊了,准备救人。”
“怎么做?”
“你和小阮把人往城外赶,我和青青攻破城门,剩下两人把不在客房区的人带过来。”
桃桃弱弱举手,“有我们的事吗?”
“我们的队友不太可靠,妖族嗅觉比较灵敏,请你们帮他们分辨一下外来人和本地人。”越子衿递出三袋银子,“加上尾款,还请笑纳。”
夭夭跳起来把银子踹储物袋里,生怕她反悔,“妹子你到底咋来这么多钱,能把你也笑纳了吗?”
“那是不是有些太强取豪夺了。”
“你的事我们必会办到哈!”桃桃喜不自胜地挥手,“等我们好消息!”
“拜拜。”越子衿和她们暂别。
“马上就要再见,搞这么深情干嘛。”曲有晴揪住她的宽大衣袍掠出去,“走咯。”
越子衿使劲攥住腰带,在袍子里晃晃悠悠随时有漏出去的风险,“不能换一个姿势吗?”
“不能啊,你说要揍我的。”
“可是我现在对你的杀意也没有少。”
“那你忍着吧。”
“这时候这么听话干什么?”
“青管严。”
“……”越子衿默默把腰带解开,瓜子花生撒了一地,在地上就势滚了一圈跟上她的脚步。
曲有晴搞不懂哪又惹她不开心了,放慢脚步和她并肩前行。
她一慢,越子衿就快;她一快,越子衿就慢,坚持不处于同一水平线。
“且慢!”城门的守卫见两人你争我赶以十分可怖的速度冲过来心下有些发怵,举起长矛壮胆,“两位要干什么?外来者禁止出城,还请停下!”
“起开!”曲有晴拍开长矛,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向旁边丢出一丈远。
“干什么呢!”其他守卫看见这一幕纷纷从城墙上跑下来。
越子衿把霁月握在手里,七根伞骨在空中回旋,迅速成型的苍龙裹挟着他们飞向城内。
“吼,这个用法不错。”曲有晴很感兴趣地称赞一句,随后伸直手臂,掌心法阵迸发出紫雷,仅仅一道就把固若金汤的城墙轰倒塌,第二道又把石块轰成碎渣。
越子衿扬手吹飞灰尘,语气有些酸酸的,“你为什么总是不用昙华?”
“动动手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用武器?”曲有晴打了个响指,不远处的地面被劈出一个直径三丈深一丈的大坑,“术修嘛,武器是锦上添花的媒介,如今的修真界还没什么需要我动用媒介的存在呢。”
越子衿撇撇嘴。
愱蠧。
“苍济!”
阮玲珑念出剑铭,一剑插入大地,客房区通往城门的街道两边瞬间生起两丈高的冰墙。
没有跟着曲有晴跑的守卫们怒气冲冲地赶来,又心如死灰地停下。
这冰,戳不碎啊。想攀上去,脚滑啊。
“醜族人杀人啦!”阮玲珑大喊,“他们骗外来人进来有阴谋,我看见他们杀了我的手足!”
“什么?!”留在客房的旅客纷纷走出门,惊恐又疑惑地互相张望,“谁在说话?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弟弟都快被打成肉馅了。”阮玲珑自信回答,“快逃去城门,我们已经偷偷联系上了几艘大船!”
“你虽然长得很正直,但这番说辞很奇怪诶。”有人质疑道,“要我们上莫名其妙的船,怎么感觉像人贩子呢?”
“就是就是,而且弟弟死了也不伤心还嘻皮笑脸的。”
“姐弟家庭可能算好事……都看着我干什么?当我开玩笑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