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越子衿早早出门来到醜族人定好的场地调度婚礼事宜。
从草地上的座位来看,昨天的人人应该真的尽了很大一份力,起码把客房区周围的住民叫来了大半。
“姑娘,你确定这些花要绑在拱门上吗?这是你们那边的风俗?”路过的小工不确定地询问。
“对,绑吧,到时候拉一圈绳子封路,大家就从这进。”越子衿又不懂古代婚礼要做些什么,那只能按现代的来了。
所谓盛世婚礼,策划、执行、布置、司仪竟然全由一人担任,好寒酸。
曲有晴从远处遥遥飞来,看着场地布置还有些新奇,“船全部都候着了,慕寒霜还算给力。”
“打个电话感谢一下吧。”越子衿拿出通讯符,没闪烁两下就彻底灰暗,“这个混蛋……把符撕了。”
饶是曲有晴也有被她的果断震撼到,“哈,还挺狠,我还以为凭她的性格多少要挑衅两句。”
“算了不管她,回去接桃桃她们吧。”越子衿拿过桌子上放着的暗红色袍子随手套在身上,这是醜族人给她勉强找到的工作服。
曲有晴侧眼看了下她穿红衣服的样子,没忍住回想起她穿越过来过的第一个新年。
不知不觉都长这么大了啊。
“桃桃,起床了吗?”
越子衿轻轻叩响房门。
“起了起了,就等你啦。”桃桃拉开门,身上已经整整齐齐穿好了婚服。
“你自己打一下底,我给你编头发。”越子衿跟她来到梳妆台,又开始编上次祀神节给阮玲珑编的头发。
没办法,她只会这个,一招鲜吃遍天。
曲有晴大大咧咧坐在一旁围观,“三位的衣服别系得太紧了,等会儿要跑路的。”
花花一把拉开鲜艳的外袍,里面是再平常不过的衣裤,底下还穿着极为舒适的布鞋,“放心,猜到你们做这事有阴谋,咱心里门儿清呢。”
曲有晴看着她捏出来的紧实胸膛又想起昨日的虎狼之词,尴尬地挥挥手,“成了成了穿回去,没人想看。”
“妹子,吃不?”夭夭端着一盘坚果自来熟地靠着她坐下,又让花花抓了一把塞越子衿兜里,“就当沾点喜气,虽然也没喜。”
“哦,谢了。”曲有晴挑了几种比较难剥的坚果握在手里捏碎,摘掉果壳和隔膜。
越子衿拿过发冠,小心翼翼插在桃桃脑袋上,确定没插歪也没戳到她头皮才放心地拿起化妆刷。
“闭眼,我上个眼影。”
“妹子你说话咋和我们那旮瘩不太像呢?”桃桃问。
“可能我在外地上学吧。”越子衿手一抖,假装无事发生。
俗话说认真的女人最有魅力,曲有晴歪过脑袋,眼也不眨地悄悄盯着她看。
然而还没看到半刻钟,她觉得越子衿的靠谱滤镜在她眼里要碎光了。
“拿着个大红色胭脂倒是晕染一下啊!天大一坨搁那跟血似的多吓人!”
“我又不会化妆!”越子衿有些被臊得慌,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把眼影往旁边揉,“差不多意思意思得了……”
“应付也得达到合格线,不然多奇怪。”曲有晴指着桃桃的眼尾,“别往上涂了,眉毛都红了,往后拉一点。”
“哦。”
“别往下,走势还是得向后上呀。”曲有晴实在没忍住上手,在碰到桃桃的前一刻又赶快转向,拉着越子衿的眼尾往上提,“这个位置,知道了吗?”
“……”越子衿愣住,有些无所适从地甩动脑袋,“再碰我就揍你。”
夭夭看好戏地拍了拍曲有晴的背,“大妹子,我看人挺恨你的,就别招惹人了。”
“你眼神不好吧。”曲有晴骂骂咧咧缩回手,总感觉自从出塔后越子衿的态度就怪怪的,处处充满着不自在,到底是为什么呢?
“差不多就这样!”越子衿几经修改终于化出一个还算凑合的妆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长气,“分头出发,曲有晴你看准时机行动。”
“明白。”曲有晴推了一下桌子上的小盘子,“走了。”
夭夭瞧着她的背影疑惑,“剥这半天不吃啥意思?徒手捏碎核桃炫耀她力气大?”
“不知道。”越子衿把小盘子里的坚果一股脑倒进嘴里,“肘吧。”
此刻天光已大亮,桃桃被安排在会场不远处候场,越子衿和花花在拱门亲自接待前来赴宴的醜族人。
醜族长老据说有七位,加上大长老出席的共有四位,看来稳了。
越子衿心下暗喜,等人坐满席位立刻和花花走到临时搭建的小台子上。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早上好!
“在这阳光灿烂的美好时刻,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新娘桃桃和新娘、啊不是,新郎花花的浪漫婚礼!
“很荣幸能够请到包容善良的醜族人前来共享喜悦,也很感谢醜族长老们的赏脸!”
台下响起轰轰烈烈的鼓掌声,同时也掩盖了醜族人的嘀咕。
“他们那边成亲的风俗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