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衿瞪大眼睛,两颗眼珠里写着明晃晃四个字——你没事吧。
“不是!”曲有晴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以结亲为由宴请宾客的话不就可以把很多醜族人都聚集到一块儿吗?还能名正言顺要求会法术的高层长老出席。”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做这种发昏的事。”越子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是有道理,但我和谁结?慕寒霜他们都走了,你现身也没用。”
“用障眼法伪装成君闻声倒也不是不可能。”
“哦,那去找醜族长老说说这件事吧。”
“不行!”曲有晴惊声尖叫,“你怎么可以和一个男的名义上在一块儿呢!!”
“不是你提议的吗,也是你伪装的……”
“不行就是不行,在路人眼里就是一个绝世强女配一头没骟的死猪。”曲有晴双手抱臂,自己把自己说气了,“而且我俩在一块儿不方便行动,还是尽量分开的好。”
越子衿觉得这也有理,“可是结婚摆席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法子,杀个人摆白席还得先安置遗体呢。”
“去找找有没有人愿意配合我们演一出戏吧,多给他们点钱。”曲有晴说,“实在不行再想别的法子咯。”
越子衿也只能同意,和她一间间敲响客房的门。
不过有的事也不好直说,免得走漏风声,所以她们只能十分迂回地询问有没有人对颇具醜族岛风情的婚礼感兴趣,明天就结不仅不要钱还可以得到丰厚的补偿金哦,毫不意外被当成脑子有包扫地出门。
在第十二次吃闭门羹后她俩心累地就地坐下,开始思考杀了醜族大长老当场开席的可能性。
“嘿,你俩一直转悠啥呢?听你们打听老久了。”
“嗯?”越子衿转头,看见有人正开着窗对她使眼神,“隔着这么远都听得清?”
“好像是妖。”曲有晴附在她耳边小声说。
“说啥悄悄话,给我们也听听呗。”窗边的人热情地招手,大门也自动敞开。
越子衿和曲有晴走进去,轻轻带上门,只见屋里有一女一男和一个小孩。
“几位是妖族的?”
“嗯哼,听闻醜族岛风景宜人,过来玩玩儿。”女子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听你们说补偿金丰厚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边有点急事,需要明天举办一场婚礼,不用真成亲,就是做个样子。”越子衿说,“愿意配合的话我们可以给很多银子作为补偿。”
“听着不错呀,我们游历资金快见底了正发愁呢。”女子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搭住椅背,“可我们名义上毕竟是亲人,醜族人不会有异议吗?”
“不会的,你们就说自从来到醜族岛就发现了对手足深藏的爱慕之情,要冲破封建礼教在一起,他们求之不得。”
“哇哦,好变态。”
越子衿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个,没有挑拨的意思啊,可是你的这位手足毕竟是异性,有的事女男做出来影响不一样,你介意吗?”
“哦,她不是我哥,我们是伪装成亲人进岛的。”女子指了指那位肌肉壮士,“我们是桃花妖,你们叫我们的化名就行,我是桃桃,她是花花,那个长得像小孩的是夭夭。”
“原来是这样。”
“要不是这破岛有老多要求谁会自甘下贱变成精怪。”花花适时接话,拍了一下裤头,“我只是捏了个外表像男的的壳子,其实都没有捏追追。”
曲有晴慊弃地捂住越子衿的耳朵,“小友,用词文明一点可以吗?”
这个世界观有灵气的动植物可以修炼成人型,只有天生更强大的女性能被称作妖,男的叫精怪。
越子衿自然对此有所了解,心里负担小了许多,拿出一袋银子递出去,“那就麻烦了,这是定金,明日事成还有两倍尾款。”
“艾玛这老多银子够我们玩遍大祈了都。”桃桃双眼放光,“老妹有啥事你尽管吩咐哈。”
“我来当你们的证婚人,到时候一切听我的就行。”越子衿说,“冒昧问一句,这个口音,你们是確州的吗?”
“是呀。”
“好巧,我们是老乡。”
“那这事我更得给你办妥了,走走走老乡咱这就去成亲。”桃桃起身一脚蹬开椅子,揽着她姐俩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