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蓉顶着一头炸毛坐起身,被白花花的武器晃得眼花,“啥?”
“刚刚分明只有那一个人进塔,你们是怎么混进去的?”守卫用长矛指着邢悥,“做出这种事到底是何居心?”
阮玲珑赶快辩驳:“不是我们,前面不还有别……”
“停。”曲有晴给他们传音,“这个岛有点问题,你们先认下别让青青被抓。”
阮玲珑瞬间会意,如果曲师姐探察到了什么必须留在这,她肯定更想和相对而言更加可靠的越子衿行动。
“是、是我们做的又怎样?”她梗着脖子强行把态度山路十八弯地转回来,“我们受人之托,绝对不会暴露身后主使!”
“蠢货!”花蓉配合地给她一肘子,“你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他们有人想对醜族岛不利吗!”
“罢了。”醜族大长老有些无奈地抚了一把胡子,神色莫名带着可惜,“先带下去关押吧,最近岛上事忙,先找小长老去审问,实在问不出东西再找我。”
“是。”守卫恭敬鞠了一躬,“在他们之前进塔的还有一个人,会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
曲有晴耳朵一动,听了她的话瞬间切换成娃娃形态再变成人,两刀在手臂上划出伤口,把假血一股脑糊越子衿膝盖上,又随便扯了下她的衣服做出狼狈假象,重新躲回痛包。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越子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操作,机械地喊叫:“哎呀,哎呀!好痛啊!”
曲有晴意识到少了什么,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个娃娃施加障眼法,伪装成萨摩耶和狸花猫。
守卫循着声音找过来,看见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姑娘,你没事吧?”
“受了点伤,但无大碍。”越子衿一手夹住一只小动物,“就是我的猫猫狗狗吓晕了。”
“你进塔时是不是还带着一条鱼来着?”
“……被压死了吧。”越子衿咬牙切齿,“你们这塔怎么回事?害得我最喜欢的宠物死掉了!”
“实在抱歉,有不法之徒闯入高塔,但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是我们看管不严。”守卫有些愧疚地拉她起身,“伤药和补偿我们会送去你的客房,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别送客房,我是修士,有更高阶的伤药。”越子衿说,“不过受伤不宜大鱼大肉,这两天的宴席就不去了哈。”
守卫有些为难,还是松口道:“可以,但只能两天,之后务必出席。”
“行,那我先回去了,养伤喜静,不要打扰我!”越子衿艰难地瘸着腿小步但快速移动,“不用送谢谢!”
阮玲珑和花蓉看见她平安走掉松了口气,戴着手铐被拖去醜族岛监牢。
醜族人一如既往地抠门,四个人还是只给一间牢房,碍于他们修为不低暂时没人治得了,只能动用了岛上最高阶的法器锁住牢门。
四人坐在稻草堆上大眼瞪小眼。
“我们来这到底是干什么?”微生万户百无聊赖地撑住自己的下巴,“感觉什么都没做,我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
邢悥附和:“在下亦有同感。”
花蓉眉毛一挑,“还有这种好事?”
“也不知道那边是有什么发现,两种灵材都到手了明明可以直接飞出岛的。”阮玲珑叹了口气。
“切,本来还可以正常出岛呢,只要把炸塔归咎在小雷身上就行,谁让姐姐太宠它,上岛后就没见过它的身影。”花蓉揪着自己的头发绕圈圈,“她们在外边有事做,我们可就无聊咯。”
“其实我们也能有事做。”阮玲珑给了她一个眼神。
花蓉疑惑地接受暗示,默默移动到邢悥身边。
手起刀落,她俩干脆利落地给了两位男士婴儿父亲般的睡眠。
“什么事得避着他们说?”
“事关花家,但必须得告诉你。”阮玲珑正色,“如果说得通我们就是盟友,如果说不通,我们最好的结局分道扬镳,最坏的结局你死我活。”
“是你死我活。”花蓉纠正,有些感兴趣,“直说就是。”
“之前和你们说了阮家最近的事,但有些细节瞒着没说。”阮玲珑紧握双拳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认真望着她的眼睛,“我母亲的死,和你们三大家族的家主有关系。”
“我爹?”
“对。”
“呵。”花蓉轻笑,“想挑拨花家内部的关系吗?”
“不是挑拨,只是看你的态度。”阮玲珑说,“如果你执意站在你爹那边,收集完宗主需要的所有灵材后我们就是敌人。”
“然后呢?代表阮家和花家斗个你死我活?”花蓉挑衅地指着她,“哪来的自信我不会现在就解决你个隐患?”
阮玲珑握住苍济剑柄,“要切磋一场吗?”
“……哈哈哈哈哈!”花蓉看着她严肃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立场究竟有多坚定。”
“什么意思?”
“花家,我的。我爹,我帮你杀。”花蓉拿起花家至宝百卉含英撑住地面,“到那时候,阮家必须为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