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神清气爽,越子衿难得睡了个懒觉,就当借天地试放松一下。
“子衿,你醒了吗?我们一起去逐云台看热闹呀。”温如玉的声音从院子传来。
“好,等我梳个头发。”越子衿坐起身去拿桌上的发带,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她蹲下身在桌子底下找了一转,又把被子枕头掀开,可四处都找不到发带的踪影。
不该啊,她每天睡前都会把发带放在桌上的,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并没有被风吹的痕迹。
“如玉,我昨天回房间时有没有扎头发你还记得吗?”越子衿推开房门探出头去问,“我的两条发带都不见了。”
“应该扎了吧,不见了要不要我先借你……”温如玉闻言望过来,话说到一半猛地卡壳,“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为什么?”
温如玉变出一道水镜,“它们正在你头上。”
越子衿疑惑地上前两步照起来,只见一白一蓝两条发带正歪歪扭扭扎在头顶两边,立着的蝴蝶结让她现在看上去像只脑袋被屁轰的熊。
“这是谁干的?!”
这个问题直到惟吾德馨队达到逐云台都没得出答案。
阮玲珑一早就到了,听见争吵声朝她们挥手,“我占了位置,快来坐!你们在吵什么呀?”
温如玉头疼地给她解释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雁燕不服气地大喊:“来昭非说是我弄的,我一个筑基六阶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子衿房间不被发现!”
“可我们寝最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就是你啊。”来昭摊开手,“你还说凶手是我呢,难不成我的修为就比得上越子衿?”
“但你起码比我厉害不少吧,买个高阶法器又不是不可能!”
“我有毛病?以为我是花蓉钱多得用不完?花大价钱买法器就为了给她扎蝴蝶结?”
“好了别吵了,不是什么大事,是我梦游。”越子衿横插在她俩中间,“说起花蓉怎么没看见她?还在寝舍睡觉吗?”
阮玲珑摇头,“没,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出门了,说是有事,让我别管。”
“那说不定就是她动的手呢,她不最爱给越子衿弄些稀奇古怪的装饰了。”来昭翻了个白眼,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如果是她做的她肯定要留着等子衿醒了欣赏一番。”雁燕反驳,“我看还是你嫌疑最大。”
“嘿你真是皮痒!”
“停停停,和谐一点。”越子衿眼神示意温如玉把雁燕拖走,自己按着来昭坐下,从储物戒拿出冰糖草莓塞她嘴里,“吃个糖都不吵了。”
“哼。”雁燕双手抱臂,把头扭到一边,“不就是仗着比我们先认识子衿。”
“你也别吵。”越子衿一草莓堵住她的嘴。
“吵吵吵吵吵,我在吵吵。”阮玲珑张大嘴,“小衿我也要。”
“都有都有。”越子衿无奈地给在场所有女生都送上冰糖草莓,有点心疼地整理库存。
她昨天下山存了八串,回山吃了一串,按理说今天还剩七串,室友和阮玲珑加起来只有四个人。
可她的冰糖草莓怎么只剩两串了?
“越子衿,你带崽呢?”一直坐在她们后两排的含沙见月实在看不下去,撑着椅背跳上前,“看着挺好吃,分我。”
“喏。”越子衿好脾气地给她一串,猜想自己昨天是不是记错数量了,“剩下的真不给了,我要吃。”
“你们在干嘛!”
花蓉刚来逐云台就看到如此一幕,踩着最高时速杀过来,“下山买吃的为什么不带我!”
“没有下山,小衿自己存的。”阮玲珑说,“你早上去干嘛了呀,怎么现在才过来?”
“少管。”花蓉嘟着嘴去摇越子衿手臂,“姐姐,你们不要孤立我嘤。”
“给你吃,我已经吃过了。”越子衿熟练地撒谎,把草莓塞她手里。
“姐姐你真好,什么都想着我。”花蓉激动地看着冰糖草莓,就像在看举世珍宝,“我最喜欢吃草莓了!”
“真的吗?”越子衿有些惊讶,“我也最喜欢草莓,以后买给你带着。”
“好~我们的品味真相似~”
花蓉笑嘻嘻答应。
其实她很讨厌草莓,要酸不酸要甜不甜要软不软要硬不硬的水果有什么好吃的。
但是姐姐给你买草莓你吃不吃,你死都得吃。
“喂,越子衿那蝴蝶结是不是你给扎的?”来昭蓦地发问。
“问我?”花蓉疑惑地指着自己,“什么蝴蝶结?说啥呢?我只喜欢给姐姐簪花。”
“看着不像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