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连着几声巨响,邢悥周围两丈的土层爆裂,脚下土地塌陷,霎时被吞噬不见,几十根藤蔓织成巨网将他牢牢困住。
花蓉得逞地扬起嘴角,强行把雁燕的藤蔓抢夺过来为自己所用。
粗壮的红木拔地而起,其中一根径直攻向离它最近的温如玉。
越子衿反应很快,但风刃不足以瞬间切割红木,只能手持霁月飞身上前。
“抱歉小衿,你过不去的!”阮玲珑筑起一道弯曲的冰墙,将她拦住的同时自己借冰墙的延伸来到雁燕身边。
温如玉被花蓉的红木缠绕,雁燕被阮玲珑的冰球冻住,两人同时被打下擂台,局面当即扭转。
早已习惯被当垫脚石的邢悥在中招前一刻就做好了防御,此刻从地里爬出来只是有些狼狈,受的伤不算严重。
越子衿严肃起来,立即退到来昭身边,把霁月的伞体向身后一丢,撑开的伞面悬浮在空中迅速旋转,以自身为阵眼形成垂直于地面的白色法阵。
来昭挥动禅杖,火红色法阵与之重叠,组合成具备双重功能的大阵,巨大的火龙卷疾驰而出,携破竹之势摧毁目之所及的所有冰和木,将擂台夷为平地。
要不是花蓉三人修为较高,及时使出各种防御手段,此刻怕是要被烧得灰都不剩。
火龙卷刚过,邢悥挽了个刀花,十道金光延擂台边缘冲天而起,折射出耀眼光芒,刺得人完全睁不开眼。
术修最擅长放风筝,除了越子衿术体刀全方位无死角,在修为差不多的情况下术修的体术绝对赶不上剑修和刀修。
邢悥在花蓉指挥下借金光掩护直直掠向来昭面门,气势汹汹的刀法将她打得连连后退。
越子衿眼前白花花一片,只能靠听风锁定邢悥的位置,一刀把他盲打出一丈远。
他俩勉强算是同出一师,但邢悥的刀法完全比不上后来居上的越子衿。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挥刀直指来昭,黑金色的山河画卷将她包围,磁场紊乱控制她失去片刻行动能力。
阮玲珑早已准备好,从侧面提剑而来,数道剑影逼得她退向擂台边缘。
花蓉也近身攻击越子衿,阻拦她的行动。
来昭定神强行取得身体控制权,在掉下擂台前狠狠将禅杖挥出,只可惜火龙在空中发生偏移,并未伤到阮玲珑。
她吃惊地转头看向邢悥,只见他手中黑气环绕,遥遥吸引金属制成的禅杖。
“他爹的,爱吸就满足你!”已经向后仰倒的来昭趁脚还挨着擂台,将所有灵力灌注在禅杖上,控制它飞出去。
变故只在一夕之间,邢悥聪明反被聪明误,眼见禅杖向自己飞来却没来得及停止控制,胸口遭受猛烈撞击,和她朝反方向跌下擂台。
现在惟吾德馨队只剩下了越子衿,她莫名被激起胜负欲,“怎么输比较合理”的想法完全被对胜利的渴望取代。
花蓉的剑速度极快,灵巧而不失狠厉,在阮玲珑的冰灵根减速辅助下对战越子衿竟还隐隐显出优势。
看着四肢蔓延出的浅蓝色冰霜,越子衿把伞撑在肩上背对花蓉半蹲下,趁她踩上伞面用力把她推出去,脚下御风跳到远处脱离近战。
稳稳落地后她并未暂作休整,反手压缩空气增压化解阮玲珑的冰,又快速降压使花蓉的木片刻失活。
高压低压来回切换,场地气流逐渐紊乱,阮玲珑和花蓉控制不住地脑袋发昏。
越子衿喘着气一掌拍向大地,飓风阵叠飓风阵,五个白色法阵成型,锐利的风刃带着肃杀之气呼啸而来。
花蓉屏息凝神穿梭于无形风刃之中,唤出最为坚硬的树木保驾护航,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划破数道冒血的口子,“姐姐没力气了,耗她!”
“好!”收到传音,阮玲珑平地起冰山,阻挡风刃的同时改变越子衿的位置。
花蓉躲在几座山丘之间,看准机会一条藤蔓直直勾向越子衿。
越子衿听风辨位,一刀斩断藤蔓,却没注意到另一侧的阮玲珑早已踩着冰丘以最快的速度滑下来,白玉玲珑近在咫尺。
她匆匆回身,左手持伞作盾挡住突袭,因脚步不稳连连后退。
余光中闪过白光,寒意横亘在颈前,花蓉早已以新的藤蔓为钩索来到她的背后,此刻正反手拿百卉含英抵住她的脖颈。
胜负已分,越子衿脱力地向后退了两步,“你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好厉害。”
花蓉赶紧接住她,真是意外之喜啊!
“姐姐你才是厉害,一对二竟然坚持这么久,我们也只是险胜!”
“是呀是呀,风刃差点给我削掉半条命。”阮玲珑很不会看眼色地把越子衿扛起来,往擂台外跳,“我们下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好累哦!”
“做得好,”已经接受治疗的来昭给越子衿嘴里塞了颗丹药,“能打到这程度不错了,毕竟我们队就你的修为比他们高。”
“对不起啊子衿!肯定是我太菜了!”雁燕鬼哭狼嚎,“要是我再多坚持会儿就好了!”
温如玉也道:“还有我,实在太粗心了,应该再坚持半刻钟的。”
“没关系,菜的另有其人,我们都很厉害。”越子衿恢复精气神从阮玲珑肩上跳下来,“既然结束了就出去玩吧,我们可以休息好多天了。”
鉴于他们打了个绝佳的样,原本还在担心德生宗内部不合传闻的长老们顿时变了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