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姓看不见的地方,含沙见月的轿厢中凭空多出三个女生。
越子衿拿着已经失效的传送符,“给我这个做什么?”
含沙见月翘起二郎腿,手撑在大腿上托住下巴,“那小轿子坐六个人多挤呀,来本公主这边宽敞些岂不是更好。”
“胡说八道,一会儿下车前我们还是得传送回去,不然也太不合礼仪了。”越子衿说,“有什么事直说。”
“哈哈,你好冷漠。”含沙见月丝毫不觉得落面子,转而看向阮玲珑,“不好意思,有意无意把话题引导向程贤对你有意,得让你背负一些骂名,但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利用你最为方便。”
阮玲珑被她的直白弄得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呃,我是不喜欢这样,但是你的身份特殊,做这件事应该理由不简单,反正那些百姓也记不住我的样子,要骂就骂吧,没两天就忘了。”
“天呐小友你怎么如此善良!”含沙见月惊喜地直拍大腿,“你是杀飞花雀时使出关键一击的人吧,同代只有一个冰灵根,所以你就是那个阮玲珑了。当时我就看你英姿飒爽绝不简单,如今看来果然有所作为,甚至比我想得还要平和不少!”
“含沙见月,你装完没?”花蓉没好气地踢了她一脚,“小时候你可是一个不爽就把微生万户骗到僻静角落套麻袋的人,现在搞这么和善做什么?”
“人总会变嘛,小时候的事是我不对,我向微生小友道歉咯。”
越子衿没见识过她小时候的行径,但是也能看出她的表里不一,“我直接问了,程贤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人追?异国公主进京为什么官府没有提前开道?”
“为什么呢?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简直是不把我含沙国放在眼里。”含沙见月佯装恼怒,“没想到大祈对我如此冷待。”
越子衿干脆点明,“你把我们叫过来就绝对不是为了说废话,我用风绳拉程贤时闻到过,他衣服上的香气和你身上的香气是一样的,以你一个修士的身手要害他不难,甚至你要给负责巡城的卫队下药也不难,提前进城也不是不可能。”
“谁让大祈连城门相迎都不愿意,给了我可乘之机呢?”含沙见月的表情变得正经,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修真界的天才,现在为了一些人的利益来通婚,是你们的话,会愿意吗?”
花蓉难得没反驳她,“哪怕是修真世家也不能逾越到皇室之上,你让别人觉得你被轻视也改变不了通婚的既定事实。”
“说通婚也不算准确,这个婚约只是口头上的,含沙国是有些内乱,但也没到需要卖女儿□□的局面。”含沙见月说,“我过来自有道理,同为仙友,必要时刻还请相助。”
阮玲珑听得十分代入,连连点头,“你实话实话了就好嘛,有事能帮我们肯定会帮的。修士的年龄和寻常人不一样,到时候你还得为一个男的废除修为多可惜啊。”
含沙见月只是静静打量她,并未回话。
“起码也是炽罗门新生代最强,可别栽在这种破事上。”花蓉自来熟地拿起一块桌上的点心品尝,“之后的天地试你记得来,不然炽罗门打着也没劲。”
天地试俗称修真界大比,每三十年召开一次,各国宗门派出新生代天资最出众的徒生会武,共商讨天地大道。这次的天地试举办地点正是德生宗。
“呵呵,我会的。”含沙见月捂住嘴没感情地笑,“你小时候被我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花蓉翻了个白眼,她烦含沙见月就是因为小时候被她火烧屁股,岂止这人根本一点歉意都没有,还没事人似的搁旁边说“火烧屁股别惹我”。
她融合火元素高低有这位公主一份功劳。
越子衿也暗暗感叹花蓉的不易。
这修真界的火灵根咋这么多,还给不给书中唯一一个戏份多的木灵根活路了。
“快进宫了呢。”感受到轿辇慢下来的速度,含沙见月掀开一点帘子去看外面的景象,“各位,准备走吧。”
“用得着你说。”花蓉拿出早就备好的传送符。
阮玲珑也和她一道离开,“含沙公主再见,有事随时叫我。”
越子衿做了个用符的假动作,等她俩走后放下手。
“干嘛?怎么不走?爱上我了?”含沙见月害怕地抱住自己,“我很讲究门当户对的,你叫越子衿对吧?没听说你的家族。”
“别装了。”越子衿直接上手揪住她的衣领,“你脱身的方法如果是想让阮玲珑替你和程贤结成连理,别怪我不客气。”
原著中提到过含沙见月这个人,但是没明确写下她的名字,只用“未婚妻”代过,是恶毒程度远不及花蓉和阮琳琅的NPC小怪一位。
原本越子衿还奇怪,这未婚妻明明想抢程贤,一直在用恶毒手段陷害阮玲珑,却每次都造成反效果,意外促成女主高光。
她之前还只当作者是写模板式女配已经不在意逻辑了,现在看来。
含沙见月,你搁这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