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总算给我逮着了!”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扛着刀追上来,痞里痞气地笑着,“欠钱不还还想跑?还不快跟我们走?!”
蓝衣女子缩在阮玲珑身后,小声祈求:“救我……”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阮玲珑压根没听清,但还是正义感爆棚地举起手挡在她身前,“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街上抓人做什么!有事不会报官吗?拿着刀伤着人怎么办!”
越子衿上下打量这位蓝衣女子,“阮玲珑……”
“小衿你别担心,这种事我可以处理好!”阮玲珑更加大声,“有什么事好好说,你们说她欠钱总得把欠条拿出来吧!”
“阮玲珑,那个……”
“小衿,这事我必须得管!如果不能匡扶正义还算什么修士?”阮玲珑坚定道,“我最看不惯女性被歹人陷害,就算她真欠钱了也得依法处理,而不是擅自动私刑!”
“不是。”越子衿没忍住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个向,“我是说这人是男的。”
原文在此处阮玲珑救下遭遇陷害的五皇男程贤,这位和主线关系不大纯属作者为了水剧情增加的男五号就此对她一见钟情。
阮玲珑这才仔细观察这位蓝衣人的外貌,原本只是以为他高挑,现在看来,由于女性和男性生理结构的差异,他穿的衣服有的地方合身有的地方紧绷,显然就是个男的。
“你穿女装干嘛?!我白救啦!”
程贤抓着她的衣角死死哀求,“救人还有女男之分?救救我吧求你了,我身份不一般,之后必有重礼送上!”
“非要说的话我身份也不一般啊……”阮玲珑把衣角抽出来,有些心疼地抹平他攥出的皱褶,“你没事穿个不合身的衣服蓬头垢面地在街上跑什么?真欠钱还是还了吧,听人一句劝,别沾赌。”
“怎么态度转变这么快!你不是修士吗?修士不是讲究大爱无私吗?倒是爱爱我啊!”
“滚滚滚,哪来的变态,哪凉快哪待着去。”花蓉不耐烦地冲他摆手,“烦死了耽误我喝奶茶的时间,要不我们给他绑了送给那几个黑衣人得了。”
微生万户率先响应,“行啊,我都要渴死了。”
精通伤害男孩此道的邢悥也赞成,“好的呢。”
“我平常喝得最多的是珍珠奶茶,现在的时节会不会有新品呀?”阮玲珑和他们讨论起来。
程贤明明站在他们中间,却感觉好格格不入,“能不能管管我这个苦命人!看着我的眼睛!”
越子衿实在被吵得脑袋疼,反正凭他的身份不可能真死在这,不如先要点好处。
“重礼多少?价格好商量。”
“还是这位大侠懂得!”程贤眼含热泪,“只要救我,给你们每人白银一箱!”
“你去死吧。”越子衿果断把他推出去,“那边的大叔朝这里砍谢谢。”
黑衣人拿着刀,也不知道该不该砍,毕竟他们接到的任务只是让程贤出丑,真砍了雇主应该也不会放过他们。
但程贤哪知道其中内幕,哭嚎着往回跑,“黄金一箱!黄金!”
“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能有这种冤案发生?我们必要主持公道!”越子衿立即用风绳把他扯回来,变出纸笔写好欠条,“麻烦签个字画押在下面。”
另外四人也整齐拿出纸笔,“还有我们的谢谢。”
程贤欲哭有泪,明明话本子里修士从储物空间变出的都是救人于危难的神器,为何他们建立的是如此冰冷的金钱关系。
收钱办事,主角队立即和黑衣人们吵起来,大有要动手的架势。
黑衣人不知道如何收场,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吵,两伙人越吵越凶,完全忽视了逐渐靠近的庞大队伍。
“公主入京,大街上吵闹成何体统!”
一道号角声与呵斥声同时响起,越子衿等人回头,和一群穿着异域服饰的人对视。
“含沙国人?”花蓉问。
程贤语气中满是愤恨,“他们国的公主今日入京,被歹人陷害刚好拖到现在……该死!”
“为什么该死?”阮玲珑问,“别国人也不能随意处死拦路的人吧,趁没有巡逻的翎羽卫经过我们趁乱离开不是更好?”
含沙国轿辇中的公主像是听见她的话一样,偏不如她所愿,大大方方掀开轿帘走下车。
或许是因为玄幻架空世界观的设定实在自由,她随意露面路人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花蓉看清她的模样挑了挑眉,“含沙见月?”
越子衿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谁?你还认识公主?”
“微生和邢悥也认识,我们小时候做任务时遇见过好几次。”花蓉介绍道,“她就是几年前小秘境里拿大剪刀杀飞花雀的炽罗门徒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