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烨挥剑全力劈散那杀伤力极大的火球,能使出这种招式的人在整个德生宗也找不出几个。
“纪生……不对。裘迢迢?”
裘迢迢侧身坐在化为雪豹原型的裘索索身上,从半空中一跃而下,挡在越子衿和阮玲珑身前。
她的头发和衣袍无风自动,因为使用灵力变成和火焰一样耀眼的颜色。
面对黎千烨的疑问,她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把刀身压低,“黎千烨,你在干什么?”
黎千烨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好笑。
裘迢迢的刀名为“夺噬”,长近七尺,外形介于大刀和镰刀之间,杀的人越多吞噬的力量越强。
“裘迢迢,是我该问你一个刀修大长老指着宗主是什么意思?”
“我先问的你,分不清先后吗?”裘迢迢的头发和衣袍恢复正常,假装手一松又赶快握住刀柄,“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黎千烨下意识退后两步,为自己的动作挽尊一般强行挂上一抹笑意,“宗主清理门户还要过问藏锋山的人吗?”
“你板凳吃多了?”
“我说我在清理门户,裘长老你不要多管闲事。”黎千烨嘴角抽搐,加重“长老”两字强调她的身份。
“我不吃西瓜。”
“。”
黎千烨无话可说,和她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你让开,别打扰我徒儿结契。”
“不都用你一个愿望了,哪有既要还要的道理。”裘迢迢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也没打算瞒,“一把年纪的人了欺负小姑娘?宗主的威信不过如此。”
黎千烨真是搞不懂了,这人胡说八道的情况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怎么每次胡扯和清醒的时机都如此合适。
“与你何干?这是我们灵脉山的事,少插手。”
“越子衿不是灵脉山的人吧,你是不是老了记性不好,动她起码先问问纪那谁的意见。”裘迢迢一刀横劈,用刀光劈碎花蓉三人身前的屏障,“还有,谁让你动我藏锋山的人?”
黎千烨气到发笑,“你说话前最好看看,你门徒可没……”
“哎呀。”邢悥适时倒下,“刚腰扭着了。”
花蓉也席地而坐,“本花家少主肚子痛。”
微生万户早就在为阮玲珑争取时机时崴到本就跛的脚摔了个狗吃屎,“谁来……为本少爷……主持公道……”
黎千烨无话可说。
“没事把德生宗新生代最强的人全揍了,你很闲?”裘迢迢问。
“他们被歹人蛊惑,为了让他们清醒,有点牺牲也是正常的。”黎千烨今日非得杀了越子衿出气,竟敢频频让他出丑。
裘迢迢四处张望,“歹人?哪?好像只发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的。”
“裘迢迢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脸为何物?你有吗?”裘迢迢拿出一块映象石,依次和主角队五人合映,“耶,笑一个。”
这下好了,连受她帮助的主角队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操作。
“你说各大家族知道他们家的少主被你如此对待会是什么反应?”裘迢迢把映象石收进储物空间,反手搓了个巨型信号弹上天,“德生宗徒生看见刀修剑修最强的人打起来又会怎么想?”
“你非要和我作对?”黎千烨放出最大的威压,剑身有灵气涌动。
“真当我怕只吗喽不成。”裘迢迢给主角队套上保护罩,双瞳泛出火红色的光,“你猜夺噬吃了你的力量会变得多强?”
两人对峙良久,最终还是黎千烨先败下阵来。
他确实接受不了自己清冷谪仙的形象在修真界破碎。
“呵,我会记住今日,别以为你藏锋山大长老的位置能坐得长久。”
黎千烨放完狠话便驾鹤离去。
裘迢迢解开保护罩,反手用刀柄去挑越子衿的下巴,“还不站起来?”
阮玲珑脸红地让到一旁,“呀,好霸道。”
“多谢裘长老。”越子衿把夺噬挥开,神色晦暗不明,“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源离山,下次找您道谢。”
“谁让你回去的。”裘迢迢直接上手把她像个小鸡仔一样拎起来,“道心不稳,再不管黑气重得跟烧八十年的碳一样黑。”
阮玲珑急忙上前,“裘长老您轻点,小衿腰上的伤裂开了。我们会和她好好聊聊,您放心。”
“猪圈里的新猪。”裘迢迢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直接把越子衿抗肩上,“痛死她得了,我看她不痛不长记性。”
阮玲珑和花蓉同时尖叫,“啊啊啊啊您放手啊!!”
“不放,你们别跟过来。”裘迢迢侧身坐回裘索索背上,指着不远处的微生万户,“有空去管管那个瘸子,长得跟个八宝粥似的,真是笨箩筐凑一扫帚。”
“……谁听懂裘长老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