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晴怔住。
“你的东西你自己拿着,我不用别人的。”
“可是我……”
“我会复活你。”越子衿打断她,“我现在做的事也是为了复活你。我的武器我自己找,昙华已经忍住了没必要再认一个。”
“青青……”曲有晴眼角有点泛红。
“这玩意儿怎么给你?”越子衿点燃一张聚火符,“烧得化吗?”
曲有晴刚刚升起的感动顿时蔫掉,“别!你拿着就行我现在用它能做什么天天和鬼打架啊?”
越子衿唤来一阵风吹灭火符,“我知道,开玩笑的。”
曲有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虚揽住她的肩,“青青,你对我真好,我好开心哦。”
越子衿翻了个白眼,“你好恶心哦。”
“小衿?”
阮玲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似乎还带着点疑惑,“你怎么在这?”
“路过。”越子衿拍了拍长凳,“要过来坐坐吗?”
“好。”
越子衿看她难得安静,有些不习惯,旁敲侧击试着安慰,“你最近进步特别大,无论什么方面都做得很好。”
“谢谢?”阮玲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鼻子有些发酸,“我有些累,可以休息一下吗?”
越子衿坐直身子,“可以。”
阮玲珑靠在她肩膀上,擦掉快要落下的泪水。
紧绷的情绪在此刻得到放松,家中长辈无德,姐妹没有得到良好的教育。
如果可以的话。
——“真想让你做我的姐姐。”
她这样想。
曲有晴自觉躲远了点,在看到远处赶来的人影后迅速传音,“小心点,阮弘义过来了。”
越子衿立即起身挡在阮玲珑前面,“一会儿别掉眼泪。”
阮玲珑还没搞懂她的意思,只听熟悉的声音响起。
“阮玲珑你要造反吗?是不是故意输给那个术修好让你妹妹丢脸?!”
“有话好好说。”越子衿率先回答,“我是刚刚打败她的选手,觉得比试有蹊跷你可以和我探讨。”
阮弘义怒视她,长到锁骨的胡子随着呼吸起伏起翘,“你不是那个谁,在大比输给她的人吗?你们一伙的?”
“不是一伙,是朋友。”越子衿说,“两次比试我们都尽了全力,有输有赢很正常。”
“我管你什么朋友,我教育女儿没你一个外人的事!”阮弘义越过她看后面的人,“你身为姐姐知不知道什么叫以身作则?保护妹妹是你的使命!”
越子衿猛地指着他的鼻子,吓得他下意识退了一步。
“没有什么是当姐姐应该做的,如果你认定她是长子就得担下一切抚养妹妹的责任,我告诉你,这里是德生宗,在这我是她姐姐。”
阮弘义气得脸红脖子粗,举起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
“骂我就骂我对别人动手算什么意思!”阮玲珑上前推开阮弘义,“你敢欺负她试试!”
“逆子!你反了天了!”
两人越吵越凶,眼见阮弘义就要动粗,一道黑影赶在曲有晴出招前从天而降。
“呼——”阎正义长舒一口气,似是来得匆忙,额头还有一层薄汗,“你俩还在这干什么?有紧急任务,准备出发。”
“嗯?”越子衿看她难得御剑,有些新奇,“您说的任务是?”
“城北有灵兽逃窜,不是让你们小队去处理吗?还愣着干什么?”
越子衿立马会意,这个任务并不紧急,是原著里的一个转场,原本该晚上去执行,过渡到反派寒凛第一次出场。
现在阎正义为了解围提前说了出来,她顺坡下驴,“抱歉长老,我们给忙忘了,现在就出发。”
“且慢!”阮弘义阻拦道,“这位长老,我们还在谈家事,能否……”
“家事能有人命重要?灵兽逃窜伤了百姓谁能担责?”阎正义一个眼神止住他的话头,“阮家主如果对她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说,我主管德生宗秩序,绝对严正处理。”
话都说到这了,越子衿和阮玲珑也不多说,打了声招呼立即逃离现场。
花蓉和另外两人已经候在山门,主角队集合后立即朝城北出发。
所谓灵兽逃窜不过就是灵脉跑出了一只品阶不高的豹子,德生宗以北就是郊区,没有一户人家。
他们抓豹子废了点时间,完事已经到了晚上。
一路上越子衿和微生万户之间的氛围都很尴尬,邢悥清楚他们发生的对话,纠结了几个时辰还是没忍住在回程时问。
“队长,你是准备亲自把关玲珑的恋人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该把关的是她自己。”越子衿说,“别以为我只骂微生就是看好你。”
“哈哈,你有时候嘴也挺毒的。”
“哎哟,这该死的豹子走哪不好非得走北门,这边偏死了连条正经路都没开辟出来。”花蓉烦躁地扯出被山间荆棘勾住的衣摆,“走到哪了?我对这边不熟。”
“不知道啊。”阮玲珑举着一颗夜明珠,“怎么感觉我们好像迷路了?”
“不是迷路哦。”
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自林中传来,“欢迎来到我的‘空间’。”
“慕寒霜你还真没说错?”男声紧随其后,“不过他们来的方向怎么和你说的相反?”
“你管这的那的?”一只手猛地拨开树丛,一女一男彻底现身。
越子衿迅速挡在所有人身前,紧张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那男的有些眼熟,好像是前几天在寝舍外看到的人。
至于这个叫慕寒霜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