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衿是蓉蓉的好朋友,作为师傅不能看徒生的好友平白受欺负。”徐怀谷微笑,“哦,衿衿好像和珑珑关系也非常不错呢。”
黎千烨不屑,徒生的好朋友就得保护?她明明只会抢走自己在徒生心中的份量。
阮玲珑一个无所依靠的落魄小姐按理说只能依靠他这个师尊,可在接近越子衿后越来越独立,对他的接近越来越抵触。
他可是修真界最耀眼的存在,自家徒生竟敢不信任自己转而去寻求一个小小风灵根的温暖?
阎正义瞥他一眼,自然开口:“越子衿,你状态怎么样?”
“还可以……”越子衿下意识实话实话,猛地一激灵后又把剩下的句子放嘴里重新炒了一遍,“不,我不太好,我申请现在下台治疗,这场判我输吧。”
“我认输!”阮玲珑赶快举手,“正常打下去我必输无疑,让小衿进决赛!”
阎正义使了个眼神,“你们还是商量一下快点做出决定的好。”
越子衿点头,装作无力地脚步一软,“我实在有些难受,坚持打决赛只会更严重,干脆就按规则停在半决赛。”
“你别让我!”阮玲珑心下自责,生怕她们的友情到此为止,“花蓉下手知道轻重,你进决赛拿到的奖金再怎么也比四强多。至于原本属于你的魁首奖金我会取灵卡里的补给你,你千万别、别和我……”
“和你什么?”越子衿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宗主发癫和你又没关系,努力赢下决赛吧,你赢了起码说明止步四强的我也不弱嘛。”
阮玲珑怒视那把雪白的剑,心中有了决定,“小衿,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这种事情是由我自己决定的对吗?”
“嗯?当然。”越子衿不是很懂她的问法,颤颤巍巍飘下台,“加油,我还会在下面看的。”
曲有晴垮着张脸飞过来,“还好你人缘不错,不然又得坐回轮椅。”
“是咯,倒也顺便看懂了一点他们长老间的关系脉络。”越子衿给自己打了道治愈术,“伤势很轻,回源离山再治疗吧。”
“哎。”曲有晴飞到她身后,慈爱地抱住她,一手搂住脖子一手摸头,“哎!”
看着腰间交叉缠绕的两条腿,越子衿只觉得这个姿势十分可怕,“你干嘛?”
“本来想说赢了该抱抱,可是感觉输了也得好好安慰一下。”曲有晴自顾自地枕在她头顶,“抱抱抱抱。”
“别一直挂我身上!整个背都发冷会感冒的!”
“感冒是什么?”
“风寒!”
“我看你就是叛逆了找借口。”
越子衿疯狂给她肘击,在看到迎面走来的花蓉时尴尬地停下动作,“决赛加油。”
“黎千烨那个装货!”花蓉咬牙切齿,只觉得越子衿现在身上就像有一只无形之鬼,正背负着千斤重的压力,“竟然给这么坚强的姐姐都折磨成这样了!”
越子衿扇了曲有晴一个嘴巴子,把她用阴风揉乱的头发整理好,“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我心态良好。”
“一定是在说反话!”花蓉挥着手运起轻功上台,“我会夺下魁首打那人的脸,你放心!”
“那就拜托你了。”越子衿扛着曲有晴去找最开始坐的位置,在对上逢春和小鸢的视线后脚步转了九十度。
“呜啊啊啊!”小鸢边哭边喊,上前围着她打转,“这什么破比试,都给我们小姐打驼背了!”
越子衿把曲有晴甩出去,挺直脊背,“没有驼背啦。”
“那个宗主看着呃、看不清脸,怎么为人如此低劣。”逢春牵着她的手往座位上带,“这破宗门不好,我们不读了。”
“就是!不是说修真界有五大派吗?小姐这么厉害肯定很多门派抢着要,此地不理人自有留人处,我们换个宗门。”小鸢疯狂赞成。
越子衿没忍住笑了两声,感觉自己像遭遇校园霸凌后理智护崽的家长怒喊要转学。
“坏了,小姐被打傻了。”小鸢心疼地戳她的脸,“民间医师治得好吗?那个花小姐看着和小姐关系不错,能不能先找她借点灵石?”
越子衿连忙摇头,“真没事,修士有灵气护体,这点伤和你们划破手指差不多严重,我就是打不动了想早点下台休息。”
逢春和小鸢对视一眼,知道她在说谎也不能多做什么,“小姐,头发有点乱,我帮你重新扎一下吧。”
“还乱着啊?”越子衿按住头顶,“没事,我自己弄就好。”
“其实一直很乱,被我拨得像鸟窝一样。”曲有晴说。
“你还有脸说。”越子衿解开发带开始抓头发,“难得捆个高马尾都被你毁了。”
“打架时明明就有些乱了好不好。”曲有晴盯着她的后脖颈,看了一会儿才飞到她面前蹲下,“青青啊,我发现你其实真的很漂亮。”